“放笼子里。”
“是。”
暗卫把老鼠放笼子里,老鼠在笼子里去看那倒下的老鼠,去闻,去嗅那随着商凉玥刀子划开流出来的血。
它嗅了后,似闻到什么,来到刚刚商凉玥放肉的地方,老鼠去舔。
刚开始,老鼠也未有异样,但逐渐的,它倒了下去。
商凉玥,“再捉一只老鼠来。”
“是。”
“拿一个笼子。”
正要出去的暗卫一顿,躬身,“是。”
很快,暗卫提着笼子进来。
里面是一个活蹦乱跳的老鼠。
商凉玥用匕首,挑起放进笼子里的第二只老鼠,放到这个刚捉进来的老鼠笼子里。
然后,商凉玥手起刀落,笼子里活蹦乱跳的老鼠身上出现一条口子。
它很疼,在笼子里吱吱吱的叫,极为痛苦。
身子也乱窜,一点都不似前两只老鼠。
商凉玥看着,她刚刚那一下也就是一点皮外伤,不是什么要害。
所以老鼠不会死,但会痛。
老鼠在笼子里跑,它身上的血也跟着流出来,弄的笼子里到处都是。
但它始终精神。
可是。
随着时间过去,它身子倒下,如那放进笼子里的老鼠一般。
有呼吸,却再也动不了。
商凉玥拿过匕首,看老鼠身上的伤口。
有血冒出,但不多,而它的伤口一点凝固的迹象都未有。
新鲜的,如刚划伤。
“这是毒,一旦受伤,毒气便会缠上。”
帝久晋这下说话了,“那便是不能受伤?”
“对。”
这很明显是有心人故意弄的毒,目的是让受伤的兵士死。
但这个目的,很勉强。
几乎没有可信度。
下这毒的人,别有所图。
而这所图的
作者题外话:第三章
第1675章 一点都不着急
突然,一副将进来,打断商凉玥的思绪。
商凉玥看着他,帝久覃和帝久晋亦看着他。
副将来到两人面前,躬身,“两位殿下,中毒之人已然越来越多了!”
“有多少?”
“有”
副将一瞬抬头,看着帝久覃和帝久晋。
刚刚的声音不是两人的。
帝久覃,“回答张鱼小兄弟。”
副将顿时看向营帐,看见站在床前的商凉玥,他立时说:“现下已有近千人中毒。”
千人
这可不少。
帝久晋看向商凉玥,“师父!此事”
“我调配解药。”
帝久晋眼睛一瞬睁大,“解药?师父有解药?”
“调配。”
帝久晋反应过来,眼睛里亮光满满,“师父果真厉害!”
“”
副将看着商凉玥,眼睛与帝久晋同样睁大,但他眼里神色和帝久晋不同。
帝久晋是敬佩,对自己崇敬之人的敬佩,而副将则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这么多军医都查不出的结果,这位直接就说调配解药。
真的着实让人震惊。
商凉玥看向帝久覃,“王爷,我需要笔墨。”
帝久覃对身后的随侍说:“去”
“我去拿!”
帝久晋一个健步,飞快出了营帐。
帝久覃看着,脸上浮起笑。
他看得出帝久晋喜欢商凉玥,这喜欢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而是对崇敬之人的喜欢。
就如他喜欢皇叔。
笔墨很快拿来,商凉玥坐在凳子上,开药方。
这毒,她不知晓是何毒,但她有办法解,而且极简单。
帝久覃和帝久晋看着商凉玥,包括副将和暗卫,他们目光都是震惊又不敢相信。
但是,却都一致的安静。
似乎,不敢相信,也相信。
商凉玥拿着毛笔写着,仅一会儿,几乎想都不用想,她便写好了药方。
她拿起药方,“此药方”
帝久晋飞快接过,“我即刻让人按照师父的药方配药!”
快速出去。
商凉玥,“”
他知晓她要说什么吗?
帝久覃看着就这般出去的帝久晋,无奈摇头。
他对副将说:“你先下去。”
“是!”
副将转身出去。
商凉玥,“等等。”
帝久覃和副将都看着她。
商凉玥看着副将,“从现下开始,受伤兵士的营帐只准受伤的人进,未受伤的人不得进。”
副将,“是。”
“派人在受伤兵士的营帐外守着,有任何异样,即刻来报。”
“是。”
“此事对兵士传下去,就说,辽源人对我受伤兵士下毒,企图瓦解我帝临兵士之兵力,让大家警惕,仔细回想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常。”
“是谁下的这个毒。”
“同时告诉他们,我们帝临不会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打倒。”
“即便他们用毒,用蛊,也赢不了我帝临。”
这件事定然已在兵士间传开,与其藏着掖着捂着,让他们心慌慌的猜,还不如直接挑明。
化害怕为愤怒,激起兵士的士气。
反正士气不怕多。
副将却听见商凉玥的话,愣住了。
对兵士传下去,兵士如若害怕该如何?
到此时,副将才反应过来自己应了这么久,不是对帝久覃,而是对商凉玥。
副将立时看向帝久覃,“殿下”
“按照张鱼小兄弟说的说。”
帝久覃刚开始也没明白商凉玥的意思,但听商凉玥说完后,他明白了。
她说的极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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