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总归是年纪大了,这一下,怕是伤及了根本。
“好生照顾住持,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
帝久晋转身出了去,他脚步很快,面色无比严肃。
看着很吓人。
之前住持的毒,大夫不知晓,但也就他去了趟南明山,这毒便解了大半。
帝久晋不会天真的觉得这是大夫的功劳。
当然,如若他未看见帝聿,他可能还真就这般认为了。
但他看见了帝聿,他不会这般认为。
所以,和尚这毒,是皇叔解了的。
皇叔的医术,极为厉害。
“刺客可有抓到?”
帝久晋边朝外走边问。
“跑了。”
帝久晋脚步一瞬停住,身后跟着的人亦是。
帝久晋猛然转身,看着这出声的人,“你说什么?”
跑了?
竟然让他跑了?
帝久晋眼中怒火烧起来。
那人躬身,“是。”
“找!给本王找出来,本王要把那刺客碎尸万段!”
伤了他大哥,就该受到这惩罚。
“是。”
帝久晋转身出去,“查,今日这出意外,是如何一回事,本王今夜就要看到结果。”
“是。”
“城中各处戒严,一旦发现任何异常,即刻来向本王汇报。”
“是。”
“军营,青水山,富裕山,不可有半点松懈,平日该如何,现下便如何。”
黎洲城所在的每一个地方都不得松懈。
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今日这般事。
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帝久晋走出院子,往正殿去。
现下寒山寺里的和尚,东西都如帝久晋离开时一般。
未有人敢动。
不过,大步走在前方的帝久晋脚步突然停下。
随着他停下,身后的随侍皆跟着停下。
只是,那一直随着随侍跟着的人不见了。
这人正是刚刚回答他的人。
帝久晋转身,看他身后的人,未看见刚刚那回答他的人。
他看四周,亦是未看见。
帝久晋脸色极快变化,“刚刚那人呢?!”
原本压着的怒火一瞬就燃烧起来,所过之处,似乎都被帝久晋给烧着了。
随侍,“他去办殿下吩咐的事了。”
殿下既吩咐了,自然得即刻办。
帝久晋手握紧剑柄,杀气在眼中弥漫,“那人是何人!”
他从未见过。
他身边何时多了这样一个人?
随侍一愣。
那人是何人?
是啊,那人他刚刚也未注意,似乎突然就出现在身边的人。
那人未动手,身上亦未有杀气,而他一直在回答殿下的问题,他也就未察觉到那人不是他们的人。
现下殿下问起,随侍这才发现那人不对。
“殿下恕罪,属下即刻去查那人!”
随侍转身去吩咐,帝久晋脸上的怒火似要燃烧起来。
“查,给本王好好查!”
“你们胆敢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本王拿你们是问!”
四周站着的兵士立时跪下,“是!”
帝久晋转身出去,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的噼里啪啦,他感觉自己要炸了。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发生这般事,真是让他想不发火都难。
帝久晋走出去,但他刚走得几步,突然!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后面还有一章
第1708章 布置好了
身后传来一声,“殿下!”
帝久晋脚步停下,转身看着跑过来的人。
瞬间,帝久晋抽出腰间佩剑,直刺向跟着随侍而来的人。
此人正是刚刚被帝久晋怀疑的人。
看见帝久晋的动作,随侍和那人皆停下。
尤其是随侍,眼睛睁大,极快反应,“殿下,他不是刺客!”
帝久晋的剑尖抵在那人喉咙。
那人未动,亦未出声,看着帝久晋。
脸上神色并未有畏惧。
这样的神色,常在一种人身上看见。
那便是,暗卫。
帝聿的暗卫就是如此。
他们是把命时常挂在腰上的人,对于这样的人,他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刀剑刺来,他们也是面不改色。
就如现下。
随侍看见帝久晋停住动作,松了一口气,说:“殿下,此人不是刺客,他是王爷的人。”
帝久晋一瞬看着随侍,“大哥的人?”
“不是,是您皇叔。”
帝久晋脸色变了。
他飞快收了剑,看着暗卫,“你”
暗卫躬身,“晋王殿下放心,有属下们在,寒山寺无事。”
光是靠帝久晋,没有筹谋,没有算计,寒山寺哪里还能如现下这般平静?
黎洲城哪里还会是这般平稳。
想都不要想。
帝久晋脸上的怒火不见了,胸腔里的火花更是消失无踪。
他看着暗卫,犹自反应不过来。
这人是皇叔的人,那寒山寺的一切,皇叔是不是已然处理好了?
帝久晋想到住持,想到这平静的寒山寺,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
竟然未想到有皇叔在,这里定无事。
他真是太蠢笨了!
“皇”
帝久晋下意识出声,他想说什么,但他想到什么,立时看四周,神色警惕。
“你随我来。”
帝久晋飞快朝外走,暗卫跟着,随侍亦是。
不过,随侍刚走得一步,帝久晋便大手一挥,“你在此等着。”
带着暗卫,很快消失在随侍视线里。
随侍站在那,看着前方消失的人,很是担心。
感觉覃王殿下一受伤,他们殿下就特别容易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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