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皇叔回来后,皇奶奶身边有了个大宫女,名唤夜姑娘。”
“夜姑娘其人,容貌倾城,当时能让斯见注意,不稀奇。”
帝久晋皱眉,眉头皱的紧紧的。
“我怎的未注意?”
他是真的一点都未注意。
即便西山狩,听见斯见说要娶夜姑娘的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帝久覃未听帝久晋的话,他眼前浮起那皇宫宴请三国贵宾的一夜。
他看见的她。
会武,聪明。
那夜,他注意到她。
只是,他如何都想不到,她会是皇叔的心尖人。
帝久覃心绪动,气血翻滚。
他手指蜷紧,压住这上涌的气血。
“我帝临,有辽源的人,斯见盯上皇叔,察觉到夜姑娘与皇叔的关系,不足为奇。”
“那日,在西山狩,斯见指出夜姑娘跟随,随后说娶夜姑娘的话,极有可能就有那般心思。”
“但他不是真的为娶夜姑娘,他是想激怒皇叔。”
“随后,西山发生遇刺,夜姑娘不见,此事不了了之。”
“如若当时夜姑娘在,想必斯见已然提出要娶夜姑娘的话。”
“抑或是,做出什么来。”
帝久晋眼睛睁大,“所以,大哥的意思是,夜姑娘失踪,真的是皇叔做的?”
因为察觉到斯见的心思,所以先下手为强,把夜姑娘藏起来。
帝久覃,“嗯。”
所以夜姑娘才出现在黎洲,随着皇叔出现在黎洲。
“可可大哥怎的就如此肯定夜姑娘就是我师父?”
“大哥,我师父是男子,不是女子!”
帝久晋不得不提醒帝久覃。
不是他不相信帝久覃,而是和他师父相处这么久以来,他真的不觉得他师父是女子。
因为哪有女子是那样的。
整日与男子在一起,还带着男子上山采药,这哪是女子能做出的事?
帝久覃眼中浮起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睛。
里面是聪敏,狡黠,凌厉。
杀人时,带着杀气,不杀人时,里面是看透一切的笑。
这样的一双眼睛,除了她,还有哪个女子有?
帝久晋见帝久覃又不说话了,着急,“大哥?”
倒是告诉他呀,他都急死了!
帝久覃眼睛动了下,眼前的那双眼睛不见。
“她脸上戴着人皮面具。”
“啊?”
“她的眼睛,我识得。”
“???”
仅凭一双眼睛就认出来?
这未免太草率了吧!
帝久晋,“大哥,我觉得你可能认错了。”
“我师父绝不可能是夜姑娘,你相信我!”
那夜姑娘他是未怎么注意,但他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那夜姑娘有礼有节,一看便是常年在宫里的人,哪里会是他的师父。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帝久覃不再说。
他也希望他认错了,但他的心在告诉他,他不会认错。
帝久晋,“大哥,你就仅凭这一点,便断定那夜姑娘是我师父?”
“我认出她,她默认了。”
是啊,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当时他心悦。
但现下,却是针刺一般。
“啊?”
“我师父她承认了?”
“嗯。”
“这”
这这未免未免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帝久晋如何都想不到,此事帝久覃早便知晓。
而他一直都不知晓。
大哥,都未告诉他。
帝久晋心中难以接受,一时间未说话,帝久覃亦是。
两人心思各异。
突然,外面暗卫进来,躬身,“覃王殿下,晋王殿下。”
帝久晋立时看过去,帝久覃目光亦落在暗卫身上。
暗卫手上呈上一封信,“王爷的信。”
帝久晋当即拿过,他便要拆开,但他想到什么,把信递给帝久覃。
“大哥。”
帝久覃,“你拆开吧。”
帝久覃瞒着帝久晋的两件事,一件事是她的身份,一件事皇叔。
现下这两件帝久晋都知晓了,他也无需再隐瞒。
帝久晋见帝久覃这神色,嘴唇动了动,拆开信。
很快,信上的字落进帝久晋视线里。
“此事无需问本王,该如何便如何。”
帝久覃的信内容不多,就是一句话:皇叔,黎洲传言四起,该如何处置。
其实,帝久覃有许多想问的,比如说夜姑娘的身份,比如说夜姑娘和皇叔是不是百姓传的那种关系。
但这些话都在真正落笔那一刻变为那简单的一句。
他无需问这些,因为事实如何,皇叔心中清楚。
他只需问该如何处置。
帝久覃未看见信的内容,但他目光一直看着帝久晋手中的信,手指下意识握紧。
他想知晓皇叔是如何回复。
帝久晋看着信上的这句话,整个人有些呆。
因为他未想到皇叔会是这般回答。
真的一点都未想到。
不过极快的,帝久晋脸上浮起笑,大笑。
“哈哈”
帝久覃听见帝久晋的笑声,看向帝久晋,“五弟。”
他神色不免收紧,心中亦是。
五弟这是何意?
帝久晋当即把信给帝久覃,大笑着说:“大哥,你看!”
帝久覃立刻接过信看起来,很快,帝久覃顿住。
该如何,便如何。
皇叔这是
“大哥,是假的!”
“哈哈,这一切都是假的!”
“”
假的
帝久覃看着帝久晋,心咚咚的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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