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久晋不知晓她的身份,但斯见知晓。
而如今,因为这个冒牌货,帝久晋知晓了。
那么,帝久晋该如何做?
把她交出去?
商凉玥可是听闻了的,辽源在费尽心思的得到她。
商凉玥看帝聿,“王爷可有甚打算?”
“无甚打算。”
帝聿手落在商凉玥的手上,把她的一双手包裹进掌心,“日后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再用小贱。”
商凉玥顿住,面上带笑的神色收了。
“好。”
斯见仅看她用过一切小贱便做出一模一样的来,实力不容小觑。
如若小贱落到他手中,商凉玥相信,他定能极快做出完整的,一模一样的来。
技术这个东西,在聪明人面前,从来不是事儿。
覃王府。
夜色深深落在黎洲城,也深深落在书房里。
帝久晋坐在书房里,坐的那叫一个正直,就连神色,亦是一片正色。
只是,他脑子现下极懵。
张鱼是师父,师父是张鱼,而夜姑娘是张鱼,那夜姑娘就是他师父。
他师父就是夜姑娘。
传言说,夜姑娘是皇叔的心尖人,那就是他皇婶。
那么,张鱼是师父,是夜姑娘,也就是他的皇婶。
他的皇婶
帝久晋顿时苦了。
整个人由内到外的苦了,苦的全身都不舒坦。
明明张鱼是男子,那样一个男子怎的就是夜姑娘,怎的就是他皇婶?
莫不是哪里弄错了?
对于这个问题,帝久晋想了许久,都推翻不了商凉玥是他皇婶的事。
他很痛苦,很纠结。
但归根结底,主要是他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师父变皇婶这么一件事。
帝久晋手抓脑袋,神情要多痛苦久有多痛苦。
侍卫在他身后站着,见帝久晋这模样,忍不住出声,“殿下?”
“”
帝久晋不出声,这一刻,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海洋里,不想出来。
侍卫却极为担心,再次叫,“殿下?”
“”
“殿下?您可是”
“闭嘴!”
帝久晋猛的怒声,侍卫不敢再问,低头。
不过,很快的,帝久晋出声,“昨日传言说什么?”
侍卫一顿,看帝久晋,帝久晋面上未有怒气,但明显的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侍卫极快说:“昨日传言说,张鱼是夜姑娘,也姑娘是王爷的心尖人。”
“在西山狩,辽源十四王子,蓝月二皇子同时对夜姑娘倾心,此事被王爷察觉后,把夜姑娘藏了起来,就是怕夜姑娘”
“够了!”
帝久晋猛然出声,打断侍卫。
而他目光,从痛苦纠结之色,变为
第1750章 绝不会中计!
阴沉之气。
这是帝久晋要发火的征兆。
不是斯见对他皇婶倾心,是他知晓皇婶与皇叔的关系,所以他要拆散皇婶和皇叔。
帝久晋知晓,之前他师父有一次遭遇了刺杀,想必那次就是他们辽源人的试探。
他们就是要试探他师父的真实身份。
而在那次,师父的身份定然被试探出,这才有了后面的传言,再到今日的这物什。
他们料定了皇婶就在黎洲。
甚至,皇叔在黎洲。
斯见这般做,是要让皇叔难做。
让父皇难做。
他的目的,不是说退兵出黎洲,而是要父皇与皇叔产生隔阂。
这个阴刀子!
帝久晋一瞬站起来,“给辽源人传话,我黎洲未有什么张鱼,也未有什么夜姑娘,他们辽源休想给我们帝临扣帽子!”
既然斯见未撕破脸,那他也不撕破脸。
你说假的,我也说假的,谁怕谁!
“是!”
次日。
一早,一个好消息在黎洲城传开。
“什么?南迦大公主昏迷不醒?”
“这可是真?”
“不知晓,我是听别人说的。”
“哎呀,这可定要是真的呀!”
“是啊,这南迦大公主可是个祸害,来我帝临就未做过什么好事。”
“可不是,和辽源人一样狼子野心,她怎的不早死,还活着?”
“呵!谁想她活?我呸!”
“这种敢觊觎我们王爷,威胁我们帝临的女子,活该早死!”
“还不知晓是不是死了呢。”
“现下不死,后面也会死,这种女子,就活不久。”
“就是!”
“”
覃王府,书房。
帝久晋一早就在书房里,现下,南明山来的一侍卫跪在地上,“殿下,昨夜殿下的话传过去后,今晨他们回信了。”
“说甚?”
“他们说,十四王子只想要夜姑娘,殿下可否通融。”
“通融?”
“本王要通融了,我们帝临岂不被他们踩到脚下了?”
“告诉他们,莫想用此事搅动我帝临,我帝久晋不会中计,我父皇,亦不会。”
“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如若不愿,咱们开打便是!”
有些事,就是不能妥协。
一旦妥协,那大国的威严可还在?
他们帝临,不需要一个女子来维持平和。
如今不需要,日后更不需要!
侍卫快速离开,帝久晋吩咐,“去,贴一张告示。”
一直站在帝久晋身后的侍卫出来,躬身。
帝久晋,“辽源打不赢我帝临,现企图用一不见的女子来搅动我帝临。”
“他们目的在我父皇与皇叔,他们想用此女子,让父皇与皇叔产生嫌隙。”
“我帝临,决不允许此事发生。”
“即便我们可以拿一个假的夜姑娘出来,我们帝临,也不愿。”
侍卫记下,抱拳,“属下这便去张贴告示。”
帝久晋挥手,他脑子里想法不断过,转身,一撩衣摆,坐到书案后。
他拿起狼嚎,在纸上飞快写下一封信。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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