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吞噬黎州城,要把黎州城纳入自己囊中。
地面震动,黎州城似要被拆分,重组,这样的震动,让人害怕。
然而,城内未有骚动,更未有惊惧,不安,有的是平静。
在一个时辰前,黎洲城的百姓已然迁至后方。
似乎,今夜的结局早便料到。
“黎洲城的城门打开了,我们冲进去!占领黎洲!”
“冲!”
辽源兵士跟着帝临兵士冲进来,但就在此时,帝久覃抬手。
嗖嗖嗖!
无数羽箭从城墙上射去,刺入辽源兵士身子里,辽源兵士倒下。
帝临兵士更快的往城门里跑,羽箭就如疾风,卷向辽源兵士。
辽源兵士反应慢的,直接被射中,反应快的,手中赶忙拿起盾挡,有的甚至拉弓,射箭。
但是,他们没有头领了,没有战术,弓刚拉起,便被射来的羽箭给射中。
很快,帝临兵士进了城门,城门哐当一声,合上。
辽源兵士想冲上去,已然晚了。
“将士们,他们帝临未有多少兵士了,只要我们今夜冲破这个城门,便能占领黎洲城,我们万不能松懈!”
一个辽源将领举起弯刀,骑在马上,大声说。
从南明山到这,有好长一段距离,不论是人,还是马,到此时都已极度疲惫。
现下还能撑着,完全靠一股意志。
很多辽源兵士看见城门关上,是有泄气的,但听见这句话,他们再次燃起斗志,往城墙上冲。
可就在此时,在城门前五十米处,地面突然震动,站在那一处的辽源兵士整个人摇晃起来。
这震动可不是之前的地面震动,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土里钻出来。
志气满满要往城门冲的辽源兵士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他们看四周,眼里逐渐露出惊恐。
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现下这地面的震动,似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恐惧,不知该如何。
羽箭不断射来,恰到好处的射在惊慌失措的辽源兵士身上。
辽源兵士倒地,眼见着那洪水猛兽般的兵士,这一刻乱糟糟一片。
帝久覃站在城墙上,他看着前方的混乱,眉头皱紧,事情似乎不对。
但是,他未有叫停,他看着那处混乱,感受着地面的不平静,心咚咚的乱跳。
他感觉到了什么。
这感觉让他眼中生出奇异的光。
“有埋伏!”
“怎么办?帝临给我们埋伏了”
“”
辽源兵士慌了,他们不敢动了。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想到了之前,一次次的被埋伏,一次次的被骗,一次次的落荒而逃。
这次,他们也要如此吗?
突然,一人出声,“王子说了,今夜不论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往前冲!”
“他们帝临兵士不足我辽源,只要我们不顾一切往前,他们定”
话未完,那
第1773章 地狱之门
一片震动最厉害的地方突然生出什么东西,然后,“啊!”
站在那的辽源兵士全部倒在地上,有的甚至生生被这突然生出的东西给扎起。
辽源兵士乱了,彻底混乱。
他们四散跑开,眼中都是惊恐,恨不得即刻离开此地。
帝久覃却看着那一处,黑暗中,地底,有黑色的东西生长出来,如地狱之门,稳稳的把辽源人生生隔开。
这样的一幕,让人心惧,让人心颤,让人不敢动弹。
地面随着这门的生长不断的颤抖,似乎它们也怕了。
辽源人不断的跑,不断往后看,当看见这生生生出的门,吓的腿都软了。
有的甚至直接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城墙上的帝临兵士也看着这一幕,都睁大眼,忘记了要射箭。
帝久覃手紧握成拳,眼中的光在颤,却极亮,“射!”
帝临兵士反应过来,当即拿起弓箭,对准这些四处乱跑的辽源兵士射。
嗖嗖嗖!
辽源兵士倒地,一具具尸首逐渐摆在地上。
当地面的震动停止,辽源兵士也被隔成了两半,一半在地狱之门前,一半在地狱之门后,也就是面对着黎洲城的城墙。
不过,到现下,已然未有多少辽源兵士了,因为跑的跑,伤的伤,死的死。
这般看去,也就只有几千上万人。
帝久覃抬手,射箭的帝临兵士停住动作。
他看着被地狱之门隔开的兵士,看着夜色下,看不清的一张张脸。
“想要占我黎洲,我帝久覃在一日,你们便是在妄想。”
辽源兵士拿着弯刀的手在颤抖,他们害怕了,因为这次是真的埋伏,不是假的。
此番,他们损失惨重。
“开城门!”
帝久覃突然一声,城门打开。
辽源兵士愣了。
他们看着那紧闭着的城门,不敢动作。
他们不知道帝久覃要做什么,他们心中畏惧,但志气让他们退不得。
哒哒哒!
“驾!”
马蹄声出,伴随着关平的声音。
他举起长剑,骑在马上,一马当先,跑出来。
他手中长剑一挥,一个辽源兵士倒下。
紧跟着,后面的无数长剑跟着过来,全部对准反应不过来的辽源兵士。
被铁门隔绝在外的辽源兵士看到里面的辽源兵士就这般被杀,他们终于意识到帝临人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要瓮中捉鳖!
辽源兵士立时拿起弯刀去砍铁门,铁门很高,是镂空,可以清楚的看见铁门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可是这铁门似城墙一般,把黎洲城围住。
他们进不去,也帮不了那边的辽源兵士,就这般眼见着帝临兵士把辽源兵士一个个杀死。
辽源兵士红了眼,“啊!”
“我们要杀了你们!”
“”
怒吼声,弯刀砍在铁门上的刺啦声,以及剑入肉的声音,空气中逐渐弥漫起含着腥甜的水气,全是辽源兵士的血。
“喔喔”
鸡啼的声音,天有了一丝光亮,驱散了这深浓残忍的夜。
大雨渐小,一切的厮杀也停止,留下的是满地狼藉。
覃王府,一间卧房。
第1774章 这场仗,他们输了
床上。
帝久晋盘腿坐在床上,他身上扎着银针,这些银针被一根根线拉着,掌控在一只手上。
随着这只手的掌控,一丝丝内力不断从银针流进帝久晋的身子里。
帝久晋身上冒出黑色的烟雾。
暗卫站在旁边,看着这烟雾,眉头皱紧。
这是毒。
而他早有准备,戴上了防毒面具,只是王爷
暗卫看站在床前,手上掌控着这些银针的人。
一身黑衣,身形稳稳不动,不是帝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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