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凛用上了敬称。
也并没有很强势的挽留。
老管家含着泪说了一声好。
关研从后视镜里看着老人,内心一声喟叹。
可也知道,这个时候其实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合适。
车子进了院,老管家下了车,这个时候他的腰背已经挺直,人也恢复了一贯的严肃。
关研跟他打了招呼离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保镖将老管家的行李箱拎了进去,
无需任何交代,似乎他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是一直以来的那样。
宅子里的佣人园丁还有保镖都听他的调度。
坐在花园里看书看报纸的白氏夫妇熟稔的跟他打着招呼。
外公外婆来了,梁照凛当然不可能像是赶走白麓眠那样,将两位老人也赶走。
老管家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工作,务必让主人住的更舒服一些。
直到晚上,他才知道许曳竟然搬出去了。
一时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
盛重远没走成,许宛如被警方带走了,再次询问。
仍旧是关于罗良友的案子。
依旧是一些常规的问题,甚至有些事情,已经反复询问过很多遍。
许宛如等来了自己的律师,警方也没有更加有力的证据。
她从里面出来,直接联系了盛重远。
跟许曳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前后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她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本来跟几个贵妇越好的活动,一大早也接到人家打过来的电话,简单地寒暄过后,直接爽约了。
直白坦率一点的还会告诉她原因,没有人会愿意跟这样有争议的人出门。
更何况她的名声在这个圈子里本来就不怎么好。
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并不好,警局里的许宛如这一次终于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她需要儿子陪在自己的身边。
纵使明知道母亲做的不对,可是盛重远也不能完全抛弃母亲不管不问。
他还是来到了母亲身边。
许宛如神行憔悴。
发生这种事情,需要的是强大的危机公关,可是,盛兆林躺在床上,公司里的事情全部由盛寒衾说了算,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所谓的盛夫人只不过是一个头衔而已。
就像是身边的律师,如果不是有着高昂的律师费,他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可是,许宛如却顾不得跟儿子哭哭啼啼,她需要立刻去见另外一个人。
本来是不想联系她的,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好了。
可网上的那些事情,让她有些担心,那个人过得并不好。
盛重远还没等想清楚应该怎么安慰自己的母亲。
许宛如抓着他的手腕问道:“你,能联系到沈唯一吗?”
而回到公司的关研被梁照凛叫了过去。
梁照凛给他看了两张照片。
一张苏葵,一张沈清渊。
“看没看出来有什么古怪”
第六百零九章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苏葵的资料就是关研找来的。
他刚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许曳会跟沈唯一的母亲长得这么像。
如果说人有相似,这也太巧了一些。
梁照浠的母亲他也见过了。
眉眼之间跟苏葵也是特别的相似。
他只能用“美女都是相似的!”来解释。
可现在,这两张照片放在一起,他不知道梁照凛要问什么。
“这两个人还挺有夫妻相的!”
郎才女貌,苏葵去世那么早,可惜了天生一对。
他知道,这两个人的感情曾经很好。
梁照凛拿出了沈唯一的照片,三张照片放在一起。
关研看出了门道:“沈唯一长得既不像是她的父亲,也不像她母亲!”
许宛如的照片跟罗良友的陈年旧照放在一起,沈唯一的照片跟这两张照片排列在一块。
关研隐约中觉得有什么念头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只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梁照凛面沉如水,将许曳的照片跟沈清渊苏葵的照片放在一起。
关研想要吐槽boss连连看也不是这么玩的。
可低头看下去,目光却再也挪不开。
从开始的不解到震惊,前后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他惊讶的看着梁照凛。
“为什么会这样?”
沈唯一的眉眼像极了许宛如,就连下巴的弧度,和略有些塌的鼻梁都是一模一样。
而她的脸型和额头又跟罗良友很像。
同样的,许曳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鼻梁笔直,像极了沈清渊。
这让关研不禁想到有些时候,夫妻俩站在一起的时候,未见会断定他们就是夫妻,可是,当有个孩子站在两个大人中间的时候,就会知道,这就是一家三口。
可是,这怎么可能?
关研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就是这样!”
梁照凛昨天晚上盯着这几张照片,整整看了一宿。
“你给我的这份资料上说沈清渊曾经怀疑苏葵出轨。”
关研点头:“没错,一直到苏葵去世,这件事好像都没说明白。”
其实不是没有说明白,而是沈清渊认定苏葵出轨,苏葵几乎是郁郁而终。
“根据就是沈唯一不是他的女儿,那么,有没有可能,沈唯一也不是苏葵的女儿?”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关研觉得有些扯,这是生活,又不是电视剧,这种抱错孩子的桥段可是只在电视剧里出现过。
可是生活中的狗血好像也没比电视剧少多少。
“罗良友对小曳一直以来也很排斥,他从来没有将小曳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个人是个暴力狂,喝酒喝多了,脑子大概也有问题!”
“可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骂自己的女儿那些话,那根本就是将绿帽子往自己的脑袋上扣!”
梁照凛知道他有许多疑问,这些问题,他已经想了一夜。
“如果是罗良友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他本性如此,再加上对许宛如离婚之后的愤怒报复,那么许宛如呢?许宛如对小曳的轻贱可不是仅仅一个恨意就能解释的。”
他靠在椅背上,疲惫的揉着鼻梁:“最重要的是苏葵生沈唯一的时候就在槟城,而那里也是小曳的故乡。许宛如跟罗良友离婚之后,直接来了碧城,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巧合太多了,看起来就不像是巧合了。
关研想了好久,猛地看向梁照凛:“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许曳是苏葵的女儿,那么……
“我不知道,去查吧,你亲自去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查的清清楚楚,回来告诉我结果。”
“我这就去!”关研将照片资料全部收走。
离开的时候,看到梁照凛还是靠在椅背上,不禁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这真相查出来会怎么样。
这俩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愿这一次两个人真的能挺过去。
莉莉安见他神色不对,关心的问了两句,关研摇了摇头。
他要出门,将事情跟二助都交代了下去,自己带着资料走了。
关研走了很久,梁照凛才从椅子上起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先去里间的更衣室换了衣服。
莉莉安内线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他自己没什么想吃的,到是想起来了,昨天早晨许曳叨咕有时间要给他做香酥小黄鱼来着。
手上的动作顿住,让莉莉安定了香酥小黄鱼给许曳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