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合开心起来,双手合掌,眼睛微亮,“那来月事是好事啊,要不要买些炮仗庆祝一下?”
不愧是她带出来的丫头,想法跟她如出一辙!
但时清怕云执知道了要气死,遗憾地拦住了蜜合买炮仗的行为。
“他脸皮薄,还是算了。”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鸦青开门从屋里出来,跟时清说,“小主君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褥也换了新的。”
他迟疑了一瞬,看向时清,“可要人把软榻跟屏风再抬回来?”
毕竟云执来了月事,身体不干净,按理说是要分床睡的。
哪里来的糟粕思想!
“不用。”时清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时清进屋把门带上,“云大侠?”
云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
“肚子疼吗?”时清脱鞋上床,盘腿坐在床沿边看他。
她伸手轻轻拍云执手臂,故意说,“你别哭啊,又不是绝症。”
云执闻言侧头瞪她,眼睛虽然红,但并没有哭。
在云执看来,这还不如绝症呢。
绝症说不定还能医治,这个是无药可医,尤其是鸦青说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还不一定准时。
时清把他视线骗过来,弯腰凑过去亲他唇瓣。
云执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腰撑着她,哑声问,“我真不是中毒?”
还没放弃呢。
“……”
时清笑,“不是。”
云执铁骨铮铮一少侠,挨镖受伤都没吭过声,如今被月事打击的怀疑人生。
对于他来说,身体上的疼痛估计没什么,主要是心理上的障碍。
他就没想过自己能来月事,能生孩子。
云执坐起来,问时清,“怎么才能不来这个?”
亵裤里面多穿了件东西,怎么都不舒服。
时清想了想,“有两种方法,一是等你年龄到了就不来了,估计要四十多岁。”
那时间是有点久。
“另一个方法呢?”云执期待地看着时清。
只要不是挥刀自宫,别的都好说。
时清眨巴眼睛,表示道:“怀孕后,可以有那么十个月不来。”
“……”
还是自宫吧。
云执又躺了回去,伸手一把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时清眼里带笑,“男子汉流点血怎么了?”
云执不怕流血,但就是心里别扭。
时清戳他后背,“我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
云执掀开被子扭头看她,抿了抿唇,却是轻声问,“那你疼吗?”
他可能是凉碗吃的太猛,小腹中像是绵里藏针,刺刺的。
同时又像是塞了很多石头,挤挤挨挨地滚动搅拌,沉甸甸的坠疼。
时清沉默一瞬。
不疼,她活的糙,夏天吃冰棍,冬天吹冷风,完全没感觉,身体倍棒!
时清一脸真诚,演的特别像,“疼,好疼好疼,疼的整宿都睡不着。”
云执伸手握住时清的手指,攥在微凉的掌心里,眼中终于露出些许笑意,“我不疼。”
他像是认命了,轻轻舒了一口气,语气轻快,“还好是我来这个。”
云执又坐起来,跟时清面对面盘腿坐着,手拉着手,开始嘚瑟起来,“我体质好,身体强,一点都不疼,就是有点不习惯。”
男子汉,替媳妇疼点怎么了?
云执说,“我就是没经验,以后就好了。”
时清笑着看他说话,心里酸酸软软的,没忍住凑过去亲他。
云执手搭在时清腰上,浓密的眼睫轻轻煽动,唇瓣分开的时候,红着耳廓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清亮干净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时清,满眼都是她,轻声跟她说,“不能做。”
时清点头,“我知道,我就是亲亲你~”
“那你少亲两下。”云执声音有点哑。
他年纪轻,火气旺,格外不经撩。
床帐重新落下,云执问,“会不会漏出来弄到被子上?”
可能是心里慢慢接受了,他问题多起来,“我怎么感觉怎么睡都不舒服。”
时清凑过去堵住他的嘴,帐子里才安静下来。
翌日清晨,时清刚起床,云执就跟着起来了。
虽然来了月事,但该晨练还是要晨练的。
时清坐在床边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就这份自觉跟毅力,将来怀了孩子也还是能飞檐走壁的。
“别被我爹看见。”
时清嘀咕了一句,想想又否决了,“你这肚子这么平,他肯定心里也有猜测,你不疼就随你练吧。”
她爬起来上早朝,钻进时鞠的马车里就开始补觉。
时鞠本来想跟她说点正事,看她这幅样子犹豫了一瞬。
孩子大了,当娘的也不好规劝什么,只说,“虽然年轻,但还是要克制些。”
她困的原因是昨天晚上云执来月事折腾的,真不是在爱爱。
时清眼睛都不想睁开,含含糊糊的说,“不是您想的那样。”
时鞠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反正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询问,“今天早朝,钱大人可能会推荐你进户部。”
时清嗤笑,眼睛睁开一条缝,“她这是要捧我?”
钱大人把户部当成自家的,现在突然假模假样的推荐她,只能是做给别人看,表示她钱大人有让贤推荐人才的肚量。
时鞠看向时清,“你的意思是?”
其实皇上那边倒是没什么,从皇上让时清一个御史去讨要欠款、监督赈灾银两使用的时候,就没真正拿她当个御史用。
她不管在哪个部门任职都一样。
全看时清敢不敢去了。
毕竟钱大人执掌户部多年,里面上上下下都是她的人。
时清倒是无所谓。
“她敢推荐,我就敢去。”
时清睁开眼睛,“踩着她给的梯子爬上去,我活活气死她!”
第73章 钱大人还想当宰相?就她那点肚……
早朝上,钱母果真是赶在皇上赏赐时清之前,提出让她去户部任职的事情。
理由很是充沛,“时清虽然年轻,但却是探花出身,这几个月来,她不管是讨要国库欠款还是督查赈灾银两的发放,都做的极好,我们户部需要这样的人才。”
光听这套说法,听听这真诚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的是钱焕焕而不是时清呢。
钱母这是有意通过时清抬时家一手。
她说完就站在旁边,一副真心为朝廷推荐人才的态度。
钱母余光扫向时鞠跟时清,户部是她一手把控,就不信时清敢来。
再说了,就算时清同意,别人也不会同意。
她只需要把态度做出来就行,至于结果,那只能是众臣认为时清能力不配,不适合来户部,可怪不得她排外。
果不其然,钱母话音刚落,底下就是一阵躁动地讨论声。
户部是国家的钱袋子,是全朝廷最肥的差,所有部门没一个是不需要跟户部打交道的。
这样的差事,就这么给时清了?
一个六品的御史?
众人视线或直接或隐晦地看向时清,多多少少的带有些不屑跟嫉妒。
这些人里,有垂涎户部差事许久,走关系送礼背地里积极活动,就等着有空缺就钻进去的官员——
郑大人。
也有为官多年毫无建树单纯嫉妒时清命好,刚入朝堂不到半年就连办成两件差事的——
“老实忠厚”周大人。
还有跟时家本来就不对付,要拉时家下马的政敌——
孙平眉孙大人。
上一篇:我在贵族学院当白月光的那些年
下一篇:首富千金修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