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羊泰来
永安国公府,二房长子哀嚎着,太医手特别快,很快将断掉的腿骨接了上去,这还没完手臂也脱臼了。
等都处理好,太医起身拿笔写药方,将药方交给世子,“伤筋动骨一百天,公子日后要慢慢养着,尤其是脱臼的胳膊一定要注意,避免习惯脱臼。”
世子捏着药方的指尖发白,“断腿是否能养好?”
这才是重要的,又要科举了,二房长子精心培养的,现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心里怒火滔天。
太医擦了手,“仔细养着不会留下病根。”
现在全国大夫都受管控,考核成绩实打实的,他是太医院接骨最好的大夫。
世子松了口气,“我送你。”
“世子留步。”
世子让人去抓药,去见了父亲,“爹,事情不简单。”
他才不信好好的坐马车会出事,明显是被人算计了。
老国公自然清楚,“你去查,我要证据。”
世子深吸一口气,“爹,他们欺人太甚。”
国公爷没吭声,当初他做的更绝,挥了挥手,“去吧。”
到如今回忆什么都没用,他要抱住国公府,内心却无尽的疲惫。
今日的动静传遍了京城,目光不单单落在国公府,还有南方世家,每年世家都会进京送礼,今年更是引人注意。
宫内,太子都不用观察父皇的脸色,别说父皇,他都恼火,年期就敢动手,呵,当京城是什么?
皇上点了点桌子,“你给国公府安安心。”
对比惦记许久的国公府,这些胆大的世家更让他厌恶。
太子,“是。”
皇上继续道:“今年宫宴吴尚恒不用来了。”
太子清楚父皇迁怒,也想借着敲打南边世家,父皇满意的是吴尚恒,不是所有南边世家。
次日,周侯府,吴尚恒有些慌的来了,昌忠惊讶,“你怎么了?”
吴尚恒要气死了,他们吴家真心投靠皇上啊,“我被迁怒了,啊啊烦死我了。”
他真没多想,当然也有嘚瑟的意思,他是未来驸马,想为自己出口气,谁能想到他们这么胆大!
昌忠看着吴尚恒青黑的眼眶,“你的婚事没了?”
吴尚恒瞪眼,“你说什么可怕的话?”
呸,他的驸马生人多么完美,婚事不会没!
昌忠摸着下巴,“那就是工宴没你份了。”
这是荣耀啊,意味着皇室对驸马的满意。
吴尚恒蔫了,“嗯,今年不用去了,我真想吐血了,他们没少沾我便宜,结果这么坑我。”
昌忠同情吴尚恒了,“你放宽心,皇上没有换了你的打算。”
吴尚恒呵呵一声,他也知道,“我给家里写信了。”
昌忠侧目,能被皇上选中的驸马家族,都是聪明人。
吴尚恒躺在小炕上不动了,昨晚一晚上没休好,他都想扎小人了,就不能等年后动手?不知道皇上为太子嫡长子高兴呢吗?
昌忠无语了,“你不会是想赖在我这不走了吧!”
吴尚恒一动不动的,“我没地方去。”
皇上没迁怒,他还能厚着脸皮进宫,他不想被蠢货逮到只能跑了,左思右想能挡住人的只有昌忠这里。
昌忠,“……你可真会选地方。”
第1746章 对比
昌忠院子里的动静,竹兰两口子清楚,二人边下棋边聊天,竹兰眼看着又要输了,耍赖道:“让我一步。”
周书仁捏着棋子的手缩回来,“你算算一局棋我让了你多少步?”
竹兰已经下好,不搭话反而说道:“不愧是皇上看重的驸马,的确聪明。”
周书仁扫了一眼棋盘将手中的棋子放下,“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现在对名单上的资料还记忆犹新。
竹兰抬眼,“那就留他在家里住着?”
周书仁,“嗯。”
这也是皇上愿意看到的,迁怒是迁怒并不是真的恼了。
竹兰低头皱着眉,将手里的棋子放下,“输了。”
“这一局下的有些久了。”
说着将棋盘上的棋子收拾起来,他不打算继续下了,收拾好棋子等丫头撤下去,靠着垫子半躺着,“还是躺着舒服。”
竹兰等丫头们再次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果茶,“喝吗?”
“喝。”
竹兰看向窗外出声道:“下雪了。”
周书仁抬头一看,“今年最后一场雪了。”
两口子在一起并不会一直说话,他们很享受相伴的宁静,一壶果茶下肚,竹兰才再次开口,“初七过后昌忠就启程回老家。”
周书仁,“早回去也好能多休息一些日子。”
周书仁摸着胡子,“明辉也可以考试,这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竹兰道:“问问?”
“算了,让明辉自己做主吧。”
竹兰又道:“这眼看着要过年了,明腾也没回来,他不回来过年了?”
“皇上不开口他不能动。”
提高产量的粮种啊,多少年的努力,这些年投入了许多人力物力,现在终于见成果,明腾不守着皇上不安心。
竹兰笑着,“不回来也好。”
回来明腾两口子要回侯府,拜访的人挡不住。
皇宫,皇上从皇后寝宫出来,得到吴尚恒去了周侯府的消息,对张公公道:“猴精。”
张公公门清皇上挺喜欢未来驸马的,“估计要住上几日了。”
“住吧。”
张公公心道,皇上迁怒的气消了。
皇上又道:“知会珍玥一声。”
免得大闺女惦记,昨日闺女不去政殿,在花园堵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怕他不从花园走。
张公公嘱咐身边小太监传信,心里想着,皇上对女儿比皇子好多了,皇上对女儿是爹,对其他的皇子先是皇上后是父亲。
皇后问女官,“皇上去了哪里?”
女官小声回着,“瞧着方向回政殿了,皇上没再去看哪位娘娘。”
皇后笑着,“她们的心思白费了。”
女官道:“越折腾越惹皇上不喜。”
皇后嗯了一声,有些人还是不了解皇上,皇上十分敬重爱戴太上皇,说守孝一定会遵守,想引皇上去看望直接说或许会去,耍手段皇上无情起来是真无情。
皇后垂着眼帘,“去看看靖萱。”
女官应了一声起身出去,出了寝殿心里叹气,嫡亲的母女不太亲近!
一转眼到了年三十,周侯府多了位未来驸马爷,驸马躲在侯府一步都不出,因不好意思送了侯府不少礼。
周年的团圆饭依旧很热闹,总结今年期望明年。
吴尚恒反而默不作声的喝酒,越温馨他越五味杂陈,全因新年气氛对比太强烈了。
他见惯了团圆饭上的算计,祝酒话都要拉踩的,在家中他也是踩庶兄的一员,加上全家的假笑,团圆饭吃了一肚子的算计。
昌忠压低声音,“别客气。”
爹没出声还留了吴尚恒继续躲着,说明皇上允许的,还有什么拘束的!
吴尚恒笑着,“好。”
他喜欢与周昌忠来往,因有他没有的阳光,所以后宅干净挺好,又一想自己笑了,他是未来驸马,日后可不敢纳妾,皇上会劈了他!
京城一处大宅内,江南几家公子聚在一起,没有一点过年的喜气,反而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没料到吴尚恒会跑,更气恼吴尚恒躲了,信息都不回他们。
他们打探消息也没打探出什么,国公府没动静,他们反而有些七上八下的。
永安国公府,新年的气氛也不好,今年对国公府不友好,好像随时会翻船一般,一顿饭吃的静悄悄的。
国公爷对大孙子道:“你要跟紧太子。”
出事后太子见了大孙子,安了他不少的心,他以前没品出来,现在再品不出来国公府可以完了。
皇上拿国公府当刀也好,还是有别的算计,只要还有价值就让他安心。
卓古瑜捏着酒杯,“孙儿明白。”
国公爷心里想早知道当初就不躲了,现在反而被压着卖命。
新年结束,转眼到了女儿回门,竹兰两个女儿回来了,出嫁的玉露没回来。
外孙外孙女拜年后,纷纷出去玩了,屋子里留下长辈。
周书仁没带着女婿去前院,问着大女婿姜升,“我听说有人模仿你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