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妃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一边的纸篓里。
然后又取了一张新的纸,仔细的铺平之后,重新写了起来。
落花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心里很是忿忿不平。
果然,主上要定亲了,小姐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不过落花想归想,却不敢再表现在脸上。
自上次落花在温柔的会客厅里,被赶回去换了微雨侍候之后,她便被白玉妃冷落了很久。
最初,她也很想不通。
直到后来她看到和彩月相处融洽的微雨,她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小姐既然想要接近温家小姐,那她自然是不能拖后腿的。
于是,落花开始改变自己对温柔的态度,从轻视变得恭敬了起来。
这才让白玉妃再次允许她近身侍候。
落花看了一眼伏在桌案上的白玉妃后,垂下了眼眸。
是时候了!
再不动手的话,就来不及了。
她家小姐才应该是站在主上身边的那个人。
……
温柔目前的产业就是她的温氏作坊和凝玉美容院。
每个月的月底,两边都会进行盘点和清账。
此时距离温柔的生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白秋绪已经一年多没和许云心见过面了,心里十分想念。
所以和白暮商商议之后,决定提前一些时间去安奉关。
于是,白暮商就将去安奉关的日子定在了月初。
到时候可以多待一些时间,等母亲的生日过了再回恶鬼城。
为了将两边的时间错开,作坊那边是每月的二十八盘点,为期两天。
美容院这边是每月的三十。
美容院盘点清账的这天,白玉妃因为家里有点事,提前离开了。
温柔在店里忙到了太阳落山,才终于将账目处理清楚。
彩月将账本整理好,放进办公室的保险柜中锁好,“小姐,弄好了,我们回去吧!”
“走吧!”
温柔站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背,“下次我也要偷懒,让白玉妃那家伙一个人负责月底盘点。”
“我觉得小姐这个主意不错。”
彩月笑呵呵的伸手帮温柔捏了两下肩膀,“晚上回去泡个澡,我给你捏捏。”
“还是彩月你最好了!”
温柔舒服的闭着眼睛就往彩月的身上靠,还扭了几下,逗得彩月笑个不停。
“好啦!回家再说。”彩月拍了拍温柔的后背,将她提溜着站直身体。
温柔顺着彩月的力道站好,然后抬脚往办公室外走去。
“小灰灰,回家了!”
出了办公室,温柔没看到小灰灰的身影,便扬声叫了它两声。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它的身影出现。
“小姐,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找它。”
天色已经不早了,彩月怕小灰灰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一会儿被锁在园子里。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温柔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外的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
彩月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寻找小灰灰去了。
暗处一人见彩月离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本来还以为得费些功夫,没想到这么容易。
这园子还是挺大的,隐在暗处的人估摸着彩月走远了,才整了整脸上的表情,朝着温柔走了过去。
“凝儿小姐,还好您还没有走。”
温柔坐在台阶上回头一看,就看落花正一脸急切的朝着她走来。
“落花?你怎么在这里?”
温柔看着早就应该跟着白玉妃离开的落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奴婢刚刚跟着小姐回来的。”
落花走近温柔,朝着她福了福,“还请凝儿小姐去看看我家小姐,她把自己关在绣楼上了,奴婢怎么劝她都不听。”
“她怎么了?”
温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可是谁给她气受了?”
“还不是城主大人,他逼迫小姐……”
落花说到这里,鼻子一酸,掏出绣帕沾了沾眼角,“小姐太可怜了!”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开始作了!”
温柔看着哭哭啼啼的落花,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别哭了,我去看看她。”
说着,温柔就抬脚往绣楼走去。
落花看着脚步匆匆的温柔,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跟了上去。
绣楼就在办公室这排房屋的后面,两人很快就到了。
“这么热还把门窗关得这般严实,是想热死自己吗?!”
温柔一边吐槽着白玉妃,一边往绣楼的门口走去。
落花听到温柔嘴里的话,暗暗的咬了咬牙,然后快走几步上前帮温柔推开了绣楼的门。
温柔跨过绣楼的门槛,就听到楼上传来一些动静。
她没有多想,便径直的往楼梯走了过去。
就在她一只脚刚踏上楼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落花惊慌失措的声音。
“凝儿小姐,您看这是什么?”
温柔条件反射的回过头,一股青烟直扑她的面门,让她想屏住呼吸都来不及。
看着落花那得意的笑容,温柔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她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于是她用尽力气,一掌将落花拍开,然后运转轻功急速的往绣楼门口而去。
然而,还没等她出门,就觉得体内的内力一滞,然后人便啪嗒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第448章 小灰灰的怒气
温柔心中一惊,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口去。
只要出了这个门,她就有救了。
然而落花却没有给温柔这个机会,在她刚摸上门的时候,将她拖了回去。
温柔挣扎着,想摆脱落花的钳制。
却不想,突然被一重物敲在了她的脑瓜上。
温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头顶滑落下来。
紧接着,她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就连耳朵里也出现了轰鸣。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对话。
“你干嘛?”这个声音是落花的,里面明显还带着一丝怒气。
“怕什么,反正过了今天,这世上就不再有温婉凝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听着像女的,又像是男的,语气中带着恨恨的味道。
温柔耳鸣得厉害,听得不是很真切。
“拿东西给她包着头,别让血滴在屋子里。”
“你在命令我?!”
“趁着她还没有晕过去,先把这个给她喝下去。”
“这是什么?”
“好东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接着,温柔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然后她的嘴就被强硬的掰开,被人灌了一肚子的汤药。
再然后,她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落花扶着温柔,明显感觉她软成了一滩烂泥,“接下来怎么办?”
“把她送到我的马车上,然后忘掉今天的事。”
那人拿出一个大麻袋,让落花帮她一起将温柔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