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而贾柏莲在云夙前脚刚走,后脚就和申京幷暧昧了起来。
贾柏莲其实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她只是申家收养的孤女。
只是因为贾柏莲和云夙以前关系好,总是缠着云夙,各个场合都有云夙带着她。
现在贾柏莲成了申京幷的正牌女友,这件事他们想起来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味。
音乐悠扬的大厅内。
贾柏莲站在入口处,申京幷单独去和生意场上的人谈话了。
以云夙为中心的一群俊男靓女则站在中央。
双方对视,一时无言。
大家看看云夙,又看看贾柏莲。
尴尬。
极其尴尬。
宴会上最尴尬的事情之一,可能就是你和别人穿了同款的裙子。
却偏偏没有别人穿得好看。
贾柏莲原本穿着粉色的礼裙,配着她甜美的长相,显得她水嫩嫩的。
可是云夙穿着的是那条独一无二的同款红裙,气质出众。
一下就把贾柏莲对比了下去。
贾柏莲昂贵的礼裙在这一瞬像是廉价的复制品。
孤零零站在那的她,那一刻自卑到了极点。
她知道,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比不上云夙。
没有她的家世。
没有她的貌美。
没有她的人缘。
所以她挖空心思,在云夙和申京幷之间挑拨离间。
她在背后诋毁云夙,又在人前做出无辜的模样。
终于,她现在是申京幷的女友了。
应该轮到她扬眉吐气,傲视他人的时候了。
她应该自信,她应该骄傲。
可是偏偏云夙回来了,就这样突然地出现在她面前。
把她的虚荣和精心打扮瞬间就击得粉碎。
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以后要成为申家未来的太太,人上之人。
五年后的贾柏莲已经不是那个会在雨里失控大喊的高中生了,她懂得了控制情绪,把最优雅的一面展露给别人。
贾柏莲深吸一口气,扬起微笑,拿着酒杯走向了云夙:
“云夙,你回来了,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呢?”
云夙嘴角上扬:哟哟,这小妞开始表演了。
大家知趣地都闭口了。
偏偏有个年纪小的男生跟着姐姐来宴会,闲着无聊听大家讲话。
这会儿大家终于安静了,他也想说点什么证明存在感。
于是他张口就问:
“咦,两个姐姐穿了一样的裙子啊。”
贾柏莲的笑容更加用力了:
“是啊,好巧啊云夙,我们竟然想到一块去了。你也喜欢这条裙子吗?听说这裙子很难得呢。”
云夙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
头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穿对了衣服。
她这真是碰巧。
这条裙子是云夙的一个大学同学送给她的。
那个同学是极具天赋的设计师。
很早就有了自己的服装工作室。
云夙有一天穿着红裙的样子给了那个同学设计灵感,后来那个同学设计出了条裙子,听说还靠这条裙子拿了个奖。
云夙大大方方地解释:
“这条裙子是我一个做设计的朋友送的,没花钱呢。
不过红色她只做了一条,其他人要买的话,只能买其他颜色了。”
贾柏莲的脸色不太好了,她穿的就是所谓的其他颜色。
云夙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看着贾柏莲略苍白的脸:
“你下次想要她设计的裙子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回头装一条给你的。
她有很多条扔在仓库的裙子,和你身上这条一样。”
那表情真诚得就像在说,可以把不要的东西捐赠给你。
贾柏莲的笑脸差点破功。
所幸这时候灯光也变暗了很多,遮住了她极其精彩的表情。
一束真正的聚光灯打在了一位老者身上。
申氏集团董事长,申京幷的爷爷——申严天。
第276章 世界6:虐文之霸总有毒--晚宴
宴会开始了。
七十多岁的申严天在众人面前做了简短的讲话。
无非就是欢迎大家捧场宴会,希望以后各家多多合作。
他的身体很瘦,脸上许多皱褶。
看着十分精明。
眉间有一道深深的竖痕。
经常皱眉的人才会有。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一圈,心里就把各家人是否到位过了个数。
他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到了云夙。
这个丫头他并不喜欢,几年前还一直缠着申京幷,好在后来出国去了,听说这两天才回来。
他对云夙的不喜欢出自一种直觉。
这姑娘家世虽好,可是她长得有几分像自己早年死去的女儿。
他曾有个女儿,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一个穷小子。
跟着那个穷小子跑了。
再接到她消息时,却是她的死讯……
申严天移开了目光,不愿意再回忆往事。
接着他又看见了云夙附近的贾柏莲。
申严天要皱眉头了。
虽然他不喜欢云夙,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允许申京幷和一个孤女贾柏莲在一起。
偏偏申京幷这孩子脾气倔,非要护着这丫头。
这个贾柏莲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定然不会让他们俩长久下去。
……………………
灯光又渐渐亮起了。
音乐欢快起来。
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端着酒杯托盘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美食被一桌一桌地推了上来。
贾柏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边离开了。
云夙他们那群人也没在意。
毕竟这贾柏莲未来能不能当上申太太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还没那个必要去讨好她。
而云夙这一刻稍稍被分了心神。
她看见了那些摆放精致的餐桌上,有一只很大的烤羊腿。
油亮亮的,颜色微深。
应当是精心费时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