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十四爷家的娇丫头 第422章

  二福晋服了软,就天天叫人给前院送吃的,点心,汤。

  送衣服,嘘寒问暖。

  对两个格格也好。

  对他塔喇氏生的大格格也是特别殷勤。终于是哄得二阿哥回心转意,肯去她那留宿了。

  这回,二福晋是一句多余的话不敢说了,尽心尽力伺候。

  她这样,二阿哥倒也没说什么,没再教训。

  反正改了就好嘛。

  天冷了,阿哥所里的阿哥们今年还有诸多不习惯呢。

  不过都是有额娘的人,皇上后宫满打满算就这么几個孩子,也都不会吃亏。

  就算是位份低的生的皇子们不如上头的,总归也不缺东西用。

  五阿哥跟着四阿哥和六阿哥也时常见十四爷,所以一样也是被疼的。

  如今就是八阿哥不大见皇上,不过八阿哥不是还小么。也正常。

  入了十一月,天冷的厉害,曲迆更不爱出门了。

  不过十四爷就算忙成陀螺还是发觉她不对劲了。

  早上起来就将云锦叫到了外头。

  “你主子上回换洗是什么时候?朕记得有两个月了是不是?”

  “回皇上的话,正是,奴才们这几日也有些疑惑。正想着再看几日就请太医了。”云锦道。

  “还看什么,这就去叫一会吧,两个时辰后朕回来看着。”十四爷道。

  “是,奴才知道了。”曲迆道。

  十四爷担心的还不是曲迆怀孕呢,曲迆最近面色不大好。

  主要是怕她生病。

  曲迆睡醒后,距离十四爷回来就不远了。

  太医过来的时候她都懵了,不过也知道十四爷担心,就不多问。

  太医请脉之前也想的是不是贵主儿怀孕了?

  要是的话,那也是喜事啊。

  可刚请完了左手,太医神色就是一变。

  “方院判,这是怎么了?”云栽忙问。

  曲迆摆手,十四爷还在呢。

  十四爷皱眉:“好好请脉。”

  方院判点头,又换了一只手:“贵主儿上回换洗是不是就不多?”

  “是,我们主子上回就很少。”云锦忙道。

  当时她也说了这问题的,可曲迆说估计因为年纪大了。

  最近皇上忙,曲迆也总不想看太医。

  “是否偶尔有腹痛?下腹坠痛,脸色变黄,胃口减弱,气力不济,偶有头晕目眩?”方院判问。

  “正是。”曲迆点头。

  “贵主儿恕罪,您这是”方院判看了一眼十四爷:“只怕是府中有有死胎”

  曲迆一愣:“怎么就”

  “上次见太医是何时?”十四爷问。

  “一个半月之前,是徐太医来的。”云锦道。

  “叫来。”

  十四爷脸色难看。

  不多时,徐太医来了,听了方院判的话,请脉一看也是如此。

  他跪下:“一个半月前,臣请脉时候,娘娘是没有喜脉的”

  “是,娘娘这脉象一个多月前确实看不出。”方院判道。

  “所以,你们跟朕说,为什么贵妃的胎会”十四爷都不忍心说那个字。

  “回皇上的话,这并无一定规律,娘娘身子一向好,可这胎儿有的时候自己不是那么康健。一般情况下,不够康健的胎就自己落了。偶尔也有胎死未落,就是如今的情形。也正因娘娘身子好,所以有些不舒服就忽略了。”方院判道。

  “看准了?”曲迆问。

  她倒也不是伤心,一个没有成型的胎儿死了,她肯定不会没感觉。

  可因此就哭哭啼啼,她觉得那多少有点过了。

  要是她多年求子不得,那还能理解,她跟十四爷都这么多个孩子了,如今再那样子就过了。

  “是,臣敢确定。”方院判道。

  “那如今该如何?”曲迆问。

  “这,臣配一副药,娘娘喝了落胎。要尽早落。不然对娘娘的身子伤害极大。”方院判道。

  十四爷深呼吸一口:“快去配药。”

  两个太医出去,十四爷就拉着曲迆的手要哄她。

  曲迆先说话了:“别安慰我了,这必然不是个好消息,但我没那么伤心。咱们不是有好几个孩子么?”

  “朕一直很小心还是叫你有了。”十四爷叹气。

  曲迆笑了笑:“是意外啊。”

  古代本就没有合适的避孕手段,要是一味的喝药,药也没有百分百的概率啊。

  何况伤身子。

  只能是两个人注意一点,其实曲迆都想着再怀一个也没什么。

  孩子多了之后,就多一个两个也无妨。

  当然那是不小心又怀上后的结果。如今这样,她是不愿意,可也没什么好说的。

  “都是我的不是,叫你受苦。”十四爷拉着她的手:“以后叫太医院好好研究,叫你再不必怀孕。”

  “嗯。”曲迆靠着十四爷:“别的我不怕,就是会疼吧?”

  活生生的打胎,能不疼?

  十四爷不说话了,把她抱紧拍她的后背。

  打完了就得做小月子,曲迆于是先叫人去安顿好几个小的。

  然后才服药。

  十四爷将后头的事都推了陪她。

  曲迆鼓起勇气喝了那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汤就等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就开始痛起来。

  这种痛跟生孩子不一样,真是绞痛。

  还不能躺着,要去净房,不然排不干净就是麻烦。

  她疼的直喘气,被云锦和云岫扶着,云叶给她擦汗。

第491章 病啊

  大冬天的,出一身冷汗。

  外头十四爷攥着拳头不说话,面色阴沉。

  “这药可会有什么副作用?不要跟朕说什么糊涂话!好好说。”

  方院判跪下:“回皇上的话,这药毕竟是打胎之用,要是用的不当,也许也许会引起出血。臣已经配好止血药方了。”

  这就是说,如果结果不好,可能大出血。

  十四爷蹭一下就站起来了,恶狠狠的看方院判。

  吓得方院判跪趴下来。

  还好曲迆没那么倒霉,第一道过去了。

  她被扶着回来的时候面如金纸。

  “娘娘明日后日都要服药,不过不会在这么痛了。这药方子也会换,没什么危险了。”方院判这话也是假话,或者说一点点假话。

  还是有那么一点危险的,可他不敢说了。

  只能尽量往温和调配。

  “方大人尽力就是了,也别留下什么残余,那日后也是本宫受罪。”曲迆心说我都疼过一次看,也就不怕了。你别因此皇上吓唬你,你就给我开太平方子。

  方院判忙不迭应了是。

  是小产,但是曲迆可不想去什么产房,她进宫后可没生过孩子。

  还去哪里打扫一间房子?

  于是就在自己的东暖阁里休息。

  十四爷一直陪着,直到第二天早朝。

  三格格第二天过来眼圈都红了:“您究竟什么病啊?怎么就不能说啊?”

  孩子吓坏了,曲迆想了想还是给女儿说了实话。

  三格格半晌结结巴巴:“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死”

  “都是生命,怎么不会呢?或许是它自己没长成,或许是额娘给它的营养没跟上,就死了,身体又没及时给它送出去,就这样了啊。”曲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