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厂长 第118章

第58章 让男人去干家务

  你现在第一要务是把抓纪律, 把罗所长是不是存在其他违规情况调查清楚,顺带着整顿省城乃至全省公安局、派出所。

  而不是凑到高南雁那边,跟人套近乎!

  人家这几天也很忙, 别看就是个县级单位的总工,但谁让人来往的都是外贸部、工业部副部长级别的人物呢。

  虽说只是来跟省城纺织厂这边洽谈工作, 但肉联厂、日化厂、制药厂这些有关的, 还有机械厂、农机厂这些没关的都凑了过去。

  好歹都是工厂, 涉及到生产建设。

  你一个公安厅厅长真的没必要凑过去。

  把本职工作做好了就成。

  秘书苦口婆心的劝着, 好不容易才把人劝走,没曾想齐厅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是去省招待所找南雁他们。

  刚把肉联厂的人送走, 南雁还有些犯嘀咕, “他来找我做什么?”

  “露脸呗,说不定找你汇报工作呢。”

  褚怀良正在给自己涂抹伤药, 打人挺过瘾,就是手背这里蹭破了皮。

  “帮我缠一下。”

  南雁拿起绷带, “不是都快好了吗?”

  晚一点伤口都能愈合了呢,昨天也没看到褚怀良搞这个呀。

  “不一样,不得让人家齐厅长看看我惨兮兮的模样?”

  南雁:“……”

  还挺聪明。

  齐厅长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褚怀良在那里骂咧咧,“你就不能轻点吗?”

  “有那么严重吗?”

  “那要不你试试?我这手要是废了, 将来还怎么找对象?”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陵县制药厂那个褚怀良, 一把年纪了不结婚。

  因为他来省里头勤快, 经常听人说他。

  齐厅长听人议论过,说褚怀良好像是遇到了点什么事, 伤了身体。

  不行。

  这事一结婚岂不是就露了馅?

  只能用其他理由拖延。

  不过听着话的意思, 显然这俩人没什么私人感情的牵扯。

  那个老罗的小舅子也是个有毛病的, 怎么就惹了这两位祖宗?

  齐厅长敲门进去,看到正在忙活的南雁时,大概明白了那个王八羔子的心思。

  抓流.氓是假,自己想当流.氓是真吧?

  他倒是知道南雁是烈属,但没想到这位烈属这么年轻,白生生的好看。

  跟他媳妇年轻时一样好看!

  齐厅长两手空空过来的,这样人就不会说自己是来谄媚的了吧?

  瞧着手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褚怀良,原本还想要避重就轻的人脑子里跟踩了油门似的,不受控制了。

  “小褚同志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这么放过,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就走了。

  褚怀良眨了眨眼,“他这是来干什么?”

  南雁也有点不明白,理论上这位齐厅长压根不用过来。

  好歹省革委会的委员之一,哪用得着亲自过来?

  但人偏生来了。

  来就来了,放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这就让人费解了。

  到底啥意思?

  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这事。

  褚怀良感慨万千,“我这一顿打也没白挨。”

  南雁白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手受伤是假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我物理白痴吗?

  南雁没再搭理她,下午她要去一趟省革委会,把自己的劳模奖状领回来,褚怀良则是要去纺织厂那边谈工作的事情。

  实际上纺织厂已经过来了人,对褚怀良的提议十分感兴趣,已经回去组织人研究这事。

  差不多明天就能回家了。

  南雁多少有些归心似箭。

  在这边固然能认识其他大厂的领导,但这次从广州带来了上万的订单。

  早一天回去,留给公社的时间就宽绰一天。

  已经接下了订单,甚至还拿到了定金,不能跑单啊。

  只是南雁没想到,好不容易回到陵县她就被钟厂长揪回了厂里。

  连带着一起被骂成了孙子的还有褚怀良。

  “你一个男同志,老大不小了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万一派出所那帮孙子狗急跳墙怎么办?”

  褚怀良好歹也是厂长,这几年工作做的相当出色,一贯都是接受表扬的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

  “哪能啊,他们没这个胆子。”

  “万一呢?”钟厂长怕得很,虽然结果是好的,最近县里头的公安局派出所都在自查。

  市里头也派人过来调查。

  “你自己充英雄也就罢了,别拉着小高下水。”

  褚怀良觉得冤枉,他要是独身一人也不会被那个小舅子当流.氓抓了呀。

  实际上人想要收拾你有的是借口。

  但这话不能说,反正就当个缩头乌龟在这里挨骂就行了。

  等他说完这事也就过去了。

  “医生说了,您术后要好好休养,最好别动怒,别大声嚷嚷。”

  褚怀良:“……”小心他反将一军,回头再唠叨个没完。

  但南雁这话还没说完,“不然再复发就算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你这样不好,活着的人担心,死去的人也不安心。”

  这话……

  褚怀良看着沉默下来的钟厂长。

  这话还挺好用。

  学到了。

  他知道钟厂长对英年早逝的妻子敬意十足,但谁会把死人拉出来说事呢?

  高南雁敢!

  “下次注意,别再这么不知道分寸,万一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我知道。”南雁倒了杯水,温的,这才递给钟厂长,“省城那边其实也挺好的,这次虽然冒险了点,但也不算没收获,顶多下次我不跟褚厂长一块出门就是了。”

  “还是跟您一块出差更安全些。”

  褚怀良后背一痛,他竟是被高南雁出卖了,好惨一人啊。

  这话让钟厂长颇是满意,“就他那三脚猫的两下,也敢跟人动手?”

  他是真的怕,那可是在派出所,万一人直接用袭警的名义用枪怎么办?

  虽说这事有惊无险,但经不起细想啊。

  “回头有空了,我教你一些护身的东西。”养他的那些叔叔有一个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他也跟着学了点。

  稍加修改教给南雁正合适。

  褚怀良是属鱼的,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要不也顺带着教教我?”

  钟厂长切了他一声,“没空。”

  办公室里的气氛轻松下来,南雁顺带着把省城那边的事情说了下,末了把奖状拿出来。

  奖状就这么一份,留在厂里头吧,反正南雁也没地方放。

  骆主任进来小心把这宝贝给拿走,这还是他们厂拿到的第一个省劳模奖状。

  之前有说要发给厂长,表彰他在肉联厂建设中做出的卓越贡献,但厂长发扬风格拒绝了。

  也不知道怎么那么邪门,往后几年肉联厂就再没人荣获省劳模这一荣誉,直到南雁成为今年的十分之一。

  回头让照相馆那边给处理下,裱起来挂上,这荣誉不止属于高南雁,更属于整个肉联厂!

  钟厂长听南雁说起了被服厂的事情,但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订单。

  “难能弄得过来吗?”

  “差不多吧。”

  一般这些鸭绒被就是鸭绒鸭毛的填充物,填充分量在1kg-2kg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