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都想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去县城或者去市里,现在我们手头还有点小钱,可以去做生意。
你不是炒菜很好吃吗?我们一起开饭店做买卖。
等赚够了钱,养老也不算难事。
我相信,只要踏实肯干勤奋努力,未来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周英耐心的劝着周父。
话说的也很漂亮。
但她也不是随口胡说来搪塞周父的。
她真的想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生活。
村子里的人都改不了说三道四的毛病,就算他们面上不说,背地里也不知道怎么败坏她们周家的名声。
就算周英不介意,可她不想让自己父母难堪。
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若不是要等着周母从牢里出来,她早就走了。
周父听了女儿的话,便没再哭了。
他也不想让女儿难过。
只是心中多少还是在为女儿以后的日子感到担忧。
“英儿,你若是想离开这里我们就走吧!就算你想到天涯海角,爹都陪着你。”
周英再一次落泪了。
有这样宠爱她的父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好,不过我们要等着娘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就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周父摸了摸他女儿的头,点了点头。
“好,等你娘回来,我们一家人团聚了,就离开。”
两人破涕为笑,继续吃饭。
饭菜虽然凉了,可他们一颗心都是滚烫的。
周英今后,会靠着自己的努力,过上还算不错的生活。
年关将至,勇敢村又热闹了起来。
沈娇娇还是第一次在村子里过年。
隆重的年味不比京市那边少。
腊月十八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货熏制腊肉了。
今年刘小兰今年熏制了很多的腊肉。
自家倒是没有多少,大部分都是要寄到京市那边去的。
这是沈老爷子回京市之前求着刘小兰帮他做的。
也不白让做,老爷子将自己的棺材本抠了一点出来,100块,拿给刘小兰帮他买肉。
就100块钱,还肉疼了好久。
老爷子这人只对沈娇娇大方,其余人,想从他那里得到点东西,很不容易。
腊肉熏制需要一天一夜,用柏树枝熏制出来的腊肉味道更香。
熏好的腊肉用绳子串起来,晾在通风的地方,吹干腊肉里还残留的水分。
好的腊肉可以放一年都不会坏。
这也是劳动人民保存食物的方式之一。
大年三十这一天。
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许家男人们负责打扫院落贴对联福字。
女人们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当然,主要还是刘小兰跟李二妹两人做。
沈娇娇跟孙花花就负责看孩子,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
如今平安已经一岁零一个月了,刚学会走路,不过走的有些歪歪扭扭,像喝醉的小企鹅。
孙花花就跟在平安身后,小家伙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生怕孩子一个不注意磕了碰了。
沈娇娇怀中的许嘉木小朋友也两个月了。
现在不是吃就是睡,清醒的时间很少。
就算醒着,也只是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这边瞅瞅那边瞅瞅。
对于这般大的孩子,是没有可玩性的。
不像一岁多的小朋友,可以带着一起玩。
“娇娇,你叫你那朋友今晚过来吃饭,她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靠的,也怪可怜的。
让她一起来热闹热闹。”
刘小兰在院子井边一边给鸡脱毛,一边跟沈娇娇说话。
她说的是赵海棠。
沈娇娇坐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在给睡熟的小家伙剪指甲,头也不抬的回道,“她已经回家了,她妈给她来信,说是身体不好,让她回去照顾。”
赵海棠是在拿到高考成绩的第二天过来跟沈娇娇说她要回去的事情。
赵海棠考上了大学,总分365,成绩非常不错。
在沈娇娇的建议下,她选择了京大的中文系,跟沈娇娇一个学校一个专业。
考上大学,自然是可以回城了,户口也是可以迁走的。
这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可赵海棠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挺抗拒回家的,但也没有办法。
毕竟是有亲生父母的,总不能跟他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吧!
这很不现实。
不过赵海棠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回去的。
她考上了京大,家里人多多少少会为她感到骄傲吧!
就这样,赵海棠在犹豫跟期盼中,回了家。
第410章 喜气洋洋过大年
刘小兰接话道,“那个姑娘是个好的,一看面相都是善良的,回去过年也好,过年过节能跟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开心。”
她是很享受一家子都在一起的时光。
沈娇娇也希望赵海棠今年能过一个开开心心的年,希望她的父母能多关心她爱护她。
毕竟家里有一个能考上京大的人,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说出去可有面子了。
应该不会有哪个父母在知道自己孩子有出息后还无动于衷冷脸相待吧!
沈娇娇笑道,“是啊!海棠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没再继续谈论赵海棠,又问起了孙花花,“花花,你哥跟你同学怎么样了?”
孙花花在陪着平安玩石子。
道,“好事将近,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
沈娇娇:“恭喜啊!看来你不但力气大,还有当媒婆的潜质,你哥结婚的时候肯定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得感谢你替他找了个媳妇啊!”
孙花花很自豪,“那是自然,他现在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看见我叫我黑熊精,现在看到我,直接就变成亲妹妹了。
果然啊!男人得有女人,才会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
他现在老实多了。”
李二妹端着一锅沸水出来,接话道,“花花你是在说许正阳吧!以前大哥心高气傲的很,再看看现在,被你管教得多服帖啊!”
说话的同时端着水去了井边,将滚烫的热水淋在杀好的鸡上,方便脱毛。
孙花花回道,“你家许富贵也一样啊!三句话不离媳妇,一看就是疼媳妇的。”
李二妹笑道,“这你可就说错了,三句话不离媳妇的是许默才对,你是没观察小叔子,只要娇娇在哪,他眼睛绝对跟到哪,生怕媳妇跑了似的。
又听话又疼媳妇,简直就是男性楷模。”
正在院子里玩的许美丽接话道,“照你们这么说,咱们许家的男人都是怕媳妇的?都是耙耳朵啊!”
许家男人:“……”耙耳朵这个词听起来似乎不错。
他们很喜欢。
刘小兰道,“你们许家的种不就是怕媳妇的,怕媳妇没啥不好,家有贤妻,日子才会兴旺。
许美丽,你以后找对象可要擦亮了眼珠子找,照着你三个哥哥得标准找准没错。”
许三斤立马抢着接话,“我是男人肯定不会要姑姑这样的,凶巴巴的,我们班同学说,这样的只能娶回家贴在门上辟邪用,若是放在炕上半夜醒来准得被吓死。”
众人:“……”
这是一个七八岁孩子能说出的话?
许美丽当场炸毛,“臭三斤你皮又痒了,你还说以后想当小白脸呢,就你现在黑不溜秋的模样,哪个女人敢要你啊!”
三斤不服气,“我黑怎么啦,我长得好看,我有本事。”
“就你芝麻绿豆大小的小雀雀能顶啥用,毛都没长齐呢,屁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