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扶桑进殿的时候,水笙他们正吵得热火朝天。
基本上分为两派,一派以水笙为代表,要立十二弟这个嫡子,说什么立嫡立长,其实就是想要一个傀儡皇帝。
一派就是老九了,朝中除去柳晟跟相国的势力,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他的,要立他也无可厚非。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吵得面红耳赤,几乎是脸贴着脸的吵啊。
但是就是不动手,你特喵的你们吵成这样,倒是上去邦邦给他们两拳啊?
光动嘴不动手,南宫扶桑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终于看不下去了,径直走了进去。
那些吵架的人,看到他穿着盔甲走进来,瞬间偃旗息鼓,大气不敢喘。
南宫扶桑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唰”的拔出剑,往勤政殿的地面一插,来,接着奏乐接着吵。
但是他们不吵了,不管南宫扶桑怎么劝,他们就是不吵了。
真够怕死的。
不是说言官不惧死吗?本王看你们怕死得很呐。
南宫扶桑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老九,九弟,瞅见了没有,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你得有兵在手。
你要是手握重兵,谁敢叨叨,你就给他两刀,你失去的只是名声,他们失去的可是性命啊。
这是柳晟教你大哥的,你大哥今日传承给你了。
水笙依旧坚持说要立嫡立长,可是她好像忘了,本王早就记在皇后名下了,是嫡长子。
立嫡立长?
本王可全都占了?
你确定?!
水笙估计也反应过来了,瞬间哑巴了。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蠢女人。
本王也就是对皇位没兴趣,但凡有一丁点兴趣,这个皇位你就拱手让给本王了。
既然立嫡立长不成立,那只能立贤了。
说到立贤,十二弟才多大啊,贤明跟他不搭边,本王带兵进殿,贤不贤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虽然大家也不敢说。
所以最后皇位就落到了老九头上,老九一脸懵逼,有种捡漏的感觉。
本王可不理他,反正皇位给他了,以后他自己看着办吧。
等父皇的丧仪结束,本王就回南疆。
京城很好,以后不回来了。
南宫扶桑说要走的时候,老九差点哭了,不知道他是为了兄弟情义而哭,还是因为襄王给他留了个烂摊子而哭。
南宫扶桑觉得应该是后者,毕竟他跟老九没多少兄弟情义,他对老九的感情,还没有对柳晟的多呢。
他是入夜走的,谁都没告诉,一人一马,悠哉悠哉的出了宫。
出了宫没走多远,柳晟骑着马站在他必经的路上等他。
这个老王八蛋,还真是算无遗策,连本王要偷摸的走他都知道。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暗,雾气太大,南宫扶桑居然从他眼里看到了不舍。
玛德,当初你把本王丢到南疆十几年,也没见你舍不得,现在本王不过是从哪里回哪去,你倒是舍不得了。
果然,谈了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
但是现在可不是他舍不得本王的时候,趁着老九还没坐稳皇位,赶紧带着你家小娘子跑吧。
言尽于此,江湖不见了。
不过呢,他要是实在没地方去,也可以带着小财迷来南疆,只要有本王在,就没人动得了他们。
但是柳腹黑好像早就有打算了,并没有跟本王去南疆。
一切都随他,南宫扶桑没有强求,骑马离开了。
南宫扶桑不在的日子里,南疆的将士们还是执行他之前制定的军规。
操练新兵,修建城墙,屯田种地,自给自足。
对外也依旧强悍,胆敢有挑衅者,打到他们找不着北。
这才是他南宫扶桑带出来的兵,雷厉风行,该打就打,该和就和。
他现在看他的这些兵都比看老九顺眼。
父皇虽然多疑善妒还自私,但是杀伐果断。不然也不会起兵造反,弑父杀兄了。
南宫扶桑虽然没有他父皇狠,但是征战沙场,也是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所以老九到底随了谁?优柔寡断,做事瞻前顾后的。
不过他这样的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听劝,当皇帝也挺好的。
第340章 有点大病的鹄立
南宫扶桑在南疆也时不时能得到柳晟的消息,他联合鹄立,跑到草原去了。
这个鹄立,也是个有意思的,被柳晟设计毁了气海丹田,现在居然还帮他跑路。
人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他是装了一片海,谁都能在里面撑艘船。
而且他这人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经常往南疆写信,跟南宫扶桑讨论怎么不费吹灰之力攻破北疆的防线。
南宫扶桑:?
他是被雷劈了吗?
把脑子给劈劈叉了?!
本王教你怎么攻破本王自家的防线?你怎么不让本王教你怎么当上大禹的皇帝呢?
这样整个大禹都是你的了,你也不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突破北疆的防线了。
南宫扶桑问出这番话,鹄立居然一副如梦方醒的模样,说什么好主意,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有病!
还病得不轻。
找个郎中看看脑子吧。
于是乎,南宫扶桑就跟鹄立展开了激烈的对战,是在信上面的对战。
鹄立出一个主意攻破北疆防线,南宫扶桑就想一个破解之法。
本来南宫扶桑是不想搭理他的,纸上谈兵,这不纯纯有病吗?
但是又受不了鹄立在信中嘚瑟的认为他的计谋无懈可击。若是如此做,北疆防线一定会被攻破。
所以每次都忍不住回信反击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有多蠢。
于是两人你来我回的通了好几十次信,大概连送信的马都跑死了好几匹。
这样舒坦的日子也没过多久,萧宁那个老娘们又开始搞事情了。
这次不是针对大禹,而是丹蚩。
她居然异想天开的要吞并丹蚩,真是笑死人。
丹蚩是怎么样的存在?丹蚩当年可是差点把整个草原给吞并了的存在。
是整个草原跟大禹联合起来,都差点没打过的存在。
当年要不是有相国在,现在草原就不姓拓拔。而是姓阿史那,大禹估计也没有这些年的太平。
这个萧宁,真是又蠢又自信,到底谁给她的勇气?
想不通。
结果可想而知了,被柳晟跟鹄立关起来打,最后还被活抓了,要她那个远在大禹的儿子拓拔雄回来谈判救她。
据鹄立的描述,拓拔雄为了她,差点连草原都割给丹蚩了。要不是柳晟在,恐怕现在草原都是丹蚩的了。
最后大禹在京都建了一座府邸给萧宁居住,吃喝不愁,但是不能出去。
说白了就是软禁。
真是活该。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柳晟带着小财迷回去了,柳晟重新当他的太傅,顺便将水笙跟她的大备胎贺院判弄到行宫里软禁了起来。
水笙跟贺院判的事,他也是儿时不经意听宫人八卦的,说当年贺院判对水笙长公主一见钟情,可惜长公主心里只有相国。
在明知道相国已经娶妻的情况下,还企图利用皇家的权利,逼迫相国休妻另娶。
后来逼得相国实在是没办法了,就设计把她送到西域和亲去了。
当时贺院判想作为公主的随嫁太医,跟着一起去西域。
但是他是贺家独苗,贺家自然不能放他去,把他给软禁了起来。直到公主远嫁西域,才把他放出来。
如今水笙回来了,他依旧为她奔波忙碌,也算得上是一个痴情人。
这事很少人知道,南宫扶桑也算是捡了个漏。
之后没多久,南宫扶桑就收到柳晟的亲笔信,说他要跟小财迷成婚了,让他回去观礼。
这个柳腹黑,终于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了。
可喜可贺啊。
他作为柳腹黑的朋友,这么隆重的时刻,他自然得捧场。
于是点兵一万,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属下还不懂,问他:“殿下,观礼应该准备新婚贺礼,你这点兵……不像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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