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阿美说的魂力在起作用。
这么说来,魂力确实是个好东西。
以后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就是有点那?可?惜,先前没从阿丽那?里拿到。
否则当初对上张武的时候,必然更?加游刃有余。
可?惜没有如果。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至于赵陆这边,秦明月暂时只能顺其自然。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赵陆还在人?世,就要出来活动。
而?且这种亡命之徒,心狠手辣,怎么可?能甘于平庸。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忍不住冒出来了。
一?旦对方?矛冒头,必然会留下痕迹。
毕竟,人?类不是死物,衣食住行,哪一?样不要钱买。
就是隐居客,也要吃油吃盐。
因此?秦明月觉得或迟或晚,这赵陆终究会警察抓捕归案。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再次遇到了眼镜男。
那?个上次摸到她背后把她打晕,害她被张武割腕的阴险小人?。
第22章 人口失踪案1
当秦明月再次有意识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整处在一处宽阔,布置简陋的大厅中。
她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环境。
是一处她完全陌生的地方。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何舒然,你找的这个?地方环境真不好, 你就是这样负责我们活动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吞了我们的旅行资金。”
江森言一进大门,看着各处的装扮, 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满道。
“江森言,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总共就交了那么一点份子, 我就是想订好一点的也无能?为力?。我知道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既然不满, 那你倒是自掏腰包把?钱出了, 给我们换个?好点儿的酒店啊。”
何舒然翻了个?白眼,直接回怼,压根就不怕江森言。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定了个?这么垃圾的农家乐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这陈旧的家具,开裂的地板,阴暗的采光。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 你说咱们是去鬼屋玩儿了,我都?会?相信。”
何舒然的话乍一听着是没什么问题, 但在家中刚经?历了破产的江森言耳中听来, 明里暗里全是刀子,一把?一把?地往他身上扎。
其实江森言并不想来这个?毕业旅行, 只?是有人开出了让他不能?拒绝的条件,他才勉为其难同意了他们的提议而已。
要不是家里一落千丈,他自然是一口?气把?费用包了, 定最好的酒店让大家伙住的开开心心的。
但关键是,他家破产了。
他已经?没办法摆阔, 现在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他只?能?过普通人的日子。
虽然江森言劝说自己?要快点适应现在的生活, 可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江森言还是放不下?自己?高傲的自尊。哪怕一路上搭乘高铁坐客运汽车,他一路忍着。
想着到了地方总能?好好休息一番,可现在到了农家乐,陈旧的家具,脏污的窗帘与斑驳的大门,一切的一切都?戳着江森言的神经?。
江森言忍无可忍,直接爆发?。
何舒然反唇相讥,“你有能?耐你别住呀。你以为你家还没破产呐,兜里只?剩几个?钢镚了还打?肿脸充胖子。咱们都?是一个?班的,谁不知道谁呀。”
“你!”何舒然这话可谓是把?江森言的脸面踩在了地上反复摩擦。气得江森言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哎呀,这都?坐了一天的车,你们不累我们还累呢。大家赶紧上楼进房间休息,这都?马上要天黑了,吃上一顿饭,正好洗洗睡觉。”
大家虽然知道现在江森言家里不行了,但都?认为瘦死的骆驼马大,实在是没必要跟江森言交恶。
于是立马就有人出来打?圆场和稀泥。
这人是以前江森言的朋友。
说朋友那也是往好听了说,但实质上就是跟班小?弟。
何舒然一声冷哼,“你是他跟班,你当然这么说话了。要我说,江森言你这种有钱人,干嘛参加我们这些穷人旅行。你这不是想不开受罪吗?”
章林当时面色一变,“舒然,你这嘴能?不能?说话好听点儿。说话那么难听,小?心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以前章林觉得自己?是江森言的好朋友,总能?从江森言那边捞好处,当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毕竟好处他收了。被人说两句,又会?少一块肉。
再说,他们背后议论他,其实心里恨不得取而代之。自己?成为江森言的跟班呢。
毕竟江森言好些东西不喜欢了,会?直接给身边的朋友。
那些东西转头到二手?市场一卖,少则一千,大则上万,可比家里给的生活费多了去了。
总之那时候章林是以当江森言的朋友为荣的。
只?是现在?
章林就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跟江森言搭在一起了,毕竟江家破产,江森言已经?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一起出现,会?让他想起自己?那段屈辱的日子。
总之,他心里很不爽。
但章林要脸,至少在江森言面前还是维护对方的,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尽心尽力?罢了。
江森言听见章林替自己?说话,心中还有几分感?动。
心说自己?那些狐朋狗友都?散了个?干净,反倒是章林这个?以前自己?看不上的小?跟班,还一直维护自己?。
何舒然听章林这么一说,俏脸气得通红。
“我找不找得着男朋友干1你屁事!大海都?没有你宽!”
何舒然家里虽然条件一般,但从小?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是以为人有些霸道,嘴巴说话也不是那么好听。
往好听了说是快人快语,没什么心机,有什么说什么。
往不好听了说,就是脑子单蠢,只?会?怼人得罪人。
其实大家伙也不见得多喜欢何舒然,只?是何舒然人长得漂亮,是班里的双花之一,这才对她另眼相看几分。
小?辣椒再辣,好歹也是漂亮的小?辣椒不是。
“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这房间已经?订了,咱们人也到了这儿,不好换。先将就着住下?吧,要是实在忍不了,到时候再换。”
最后班长祁蔺阳站出来说话。
“大家都?是好朋友,高考已经?考完,大家以后也不在同一所大学?,往后想要再见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家还是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祁蔺阳一直是他们班的班长,为人正直公正,是以大家还算信服他的。
都?卖了个?面子给他。
秦明月一直低头没有说话。经?过刚才这些人的对话,她大概明白。
这群人都?是高中同学?,高考完了之后,大家相约一起毕业旅行。
现在他们就是到达了目的地,而何舒然就是负责这次旅行的后勤,农家乐是她定的。
碍于资金有限,只?能?定条件不好的农家乐,而不是酒店。
另外,这群人似乎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至少何舒然跟江森言的关系不好,嗯,格外不好。
如?果她是江森言,被人这么讽刺,肯定直接离开了。
才不受何舒然的鸟气。
不过江森言确实出乎意料,并没有走。
而是率先拿起钥匙,噔噔噔往楼上走。
秦明月跟在众人身后,没有发?表意见。
她越看这四周的场景,越是皱眉。
因为入眼的场景,都?是她没有见过的。
难道说,这一次她进了一个?以往没去过的噩梦世界?
如?果真如?她猜测的这般,接下?来事情可就没那么好办了。
剧情未知,危险未知,她还没有记忆。
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满屏都?是挑战。
这让习惯了掌握一切的秦明月,心中有些郁闷和茫然。
搞不好这一次,真的要玩儿命了。
“阿鹿,你怎么一直没说话?是晕车了吗?”祁蔺阳转头对走在最后的秦明月说道。
秦明月挑眉,心说这一次原来自己?叫阿鹿。
似乎跟对方的关系还算不错?
不过转念想想,大家都?能?相约一起出来的毕业旅行了,相互之间的关系,定然还是不错的。
“嗯,是有点不舒服。应该好好缓一缓就好了。”纵然秦明月心中有许多问题,但此时秦明月并没有多说什么。
想要打?听事情,可以找机会?。
尤其是唯二的女生何舒然,绝对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再者,她觉得眼前这人看着她的眼神,无端让人不舒服。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