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扑面而来。
敢情原主在这种家庭中长大。
秦明月一边收拾床铺换床单换被套,一边很鸡贼地顺着何舒然话头搭茬。
等被套床单这些事情都?整理妥当了,她对原主时鹿也算是有了更为细致的了解。
时鹿家里三个?姐妹,外加一个?弟弟。
前头两个?姐姐都?已经?嫁人结婚,不,这是好听的说法,说难听点就是都?被卖出去拿了大笔的彩礼。
若不是原主还小?,长得又极为貌美。
有了好学?历之后,可以拿更高的彩礼,怕是连高中都?没得上。
毕竟原主的学?习成绩一般,不上不下?,并不出采。
不过高考的时候,原主超常发?挥,竟然考上了比预计要好很多的学?习。
学?费加住宿费,一年?不到五千。
要是一年?两三万那种学?校,原主是绝对不会?有机会?去上的。
就这,原主家里还说不会?负担原主大学?的任何费用,一切都?要靠原主自己?去挣。
听说原主每年?寒暑假的时候都?会?去打?临时工,只?是赚的钱都?让家里给掏走。
好在原主也不是毫无成算。
私底下?大部分上交,私底下?扣了一些下?来。
积年?累月,好歹是存下?了第一年?的学?费。
至于的生活费,到了大学?会?勤工俭学?,周末兼职。
本来这一次对于原主这样缺钱的人,是绝对不会?花这个?冤枉钱出来旅游的。
只?是紧绷了这么久,又考上了心目中的好大学?,难免想要放松一些。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费用不高,加上何舒然的怂恿之下?,才终于同意。
至于其他人,也聊到了两句。
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五人的确是同班同学?不假,这其中几人秦明月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家里破产的江森言了。
其实就是看她眼神不对劲的祁蔺阳,章林的存在感?最弱。
“舒然,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我房间收拾了。”
何舒然摆摆手?,“去吧去吧。今天可真是累死我了,我要先睡一觉。等会?儿谁都?别打?扰我。”
然而秦明月刚从何舒然房间出来,进了自己?房间没多久。
就听见了何舒然的尖叫声。
“啊!救命啊!救命啊!”
何舒然这破音的尖叫声,吓得秦明月悚然一惊!
这儿可是噩梦世界!
难道说何舒然遇到了危险?
这都?叫救命了,肯定遇到了危险!
意识到这点,秦明月立刻开门飞奔而出。
原本她以为会?看到血流场景。
结果入眼的却是何舒然在捂着脑袋跳脚的画面。
场面有点滑稽。
但秦明月没懂,何舒然明明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叫救命。
叫救命难道不是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吗?
结果无事发?生?
秦明月调整了下?面色,然后才一脸关切地问。
“舒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儿吧?”
何舒然已经?吓得花容失色,“阿鹿,有老鼠,房间里有老鼠!”
“你快把?它赶走。你快把?它赶走!”
秦明月:“……”
无语。
原来是老鼠!
看见老鼠都?要叫救命,是不是太娇气了点儿。
好吧,就方才她了解到的何舒然,这姑娘的确是娇气。
“它往哪儿跑了?”秦明月家里是农村的,小?时候田间地头也见过不少。
稻草堆里经?常有耗子窝,有时候能?看见窝里有一整窝的小?耗子。
那种耗子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毛发?还没长,小?时候她瞧着还有几分可爱来着。
是以,秦明月并不害怕老鼠。
“床底下?,它跑床底下?去了。”身边有了秦明月,何舒然的害怕惊慌倒是下?去不少。
“舒然你先出去,我找个?扫把?赶一赶。”
何舒然连忙点头答应。
立刻出门去了秦明月的房间窝着。
秦明月今天无语了很多次,已经?无力?吐槽。
从卫生间里找了扫把?出来,对着床底一通操作,老鼠吓得到处乱窜。
“吱吱吱”地满屋子乱窜。
秦明月眼疾手?快,追着老鼠,大扫把?直接往老鼠身上招呼。
所以以前她,还真不一定把?这老鼠干趴下?。
但现在?
秦明月适应了几下?,大扫把?就直接扣到了老鼠身上。
打?得的大老鼠打?了好几个?翻滚。
秦明月再接再厉,扫把?连连挥出,最后大老鼠被秦明月逼到了死角。
秦明月使劲一大扫把?下?去,大老鼠成功嗝屁。
“啧,早点去投胎吧。这辈子成了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上辈子指定干了什么缺德冒烟,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也别怪我把?你打?死了,我这是送你早日去过好日子,说不定到了地下?,你还得感?谢我的慷慨相助呢。”
如?果此时老鼠能?听得秦明月的话,怕是要气得死去活来,分分钟诈尸跳起来恶心人。
“阿鹿,你那边好了吗?”秦明月那边屋子传来了何舒然的声音。
秦明月勾了勾嘴角,扬声回答。
“好了。舒然,你回来吧。”
何舒然闻言,立刻打?开房门,探头看向外头客厅。
“真的好了?”何舒然有些怀疑地再确认了一次。
秦明月拍了拍手?,“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要是不相信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得不说,秦明月要是个?腹黑的。
何舒然将信将疑地从房间出来,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了门框边老鼠的死尸。
老鼠身上还有血液内脏,十?分渗人。
“啊啊啊啊!老鼠!”
何舒然的惨叫声,响彻整栋农家乐。
二楼的三个?男生先前听见楼上的动静,正结伴上三楼呢。
结果刚到三楼门口?,就听见了何舒然喊有老鼠。
章林倒是不怕老鼠,面色不变。
倒是江森言,面色有些发?白。
而祁蔺阳,脚步迟疑了。
“何舒然,这时候老鼠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这儿本来就是农村,有老鼠出没,不是稀松平常得很吗?”
章林大大咧咧,丝毫不以为意。
大步向前走,直接进了何舒然的房间。
“咦,这不是死老鼠吗?更没必要害怕了。”章林转头瞧了何舒然一眼。
发?现何舒然此时咬着嘴唇,头发?散乱,有一种被人欺负了的凌乱美。
整得章林呼吸一滞,脸上忽然有点热。
其实章林对何舒然是有的那么一两分好感?的,毕竟何舒然是班级里的两朵娇花之一,长得足够漂亮。
就是脾气不够好。
跟胆小?怯弱善良努力?又上进的时鹿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尤其是,时鹿比何舒然更加漂亮明艳。
两人站在一起,或许第一眼会?先看到穿着打?扮都?更好的何舒然。
但只?要认识几天,就会?被另外一个?吸引走目光。
至少,先前章林是更喜欢看时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