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心中?有了决断,一?步一?步往前,贴近了大门。
顺着?门缝,老韩只看见了空荡的?房间,地上的?血迹,还有门后堆着?的?长桌。
果然,这大门是被东西给顶住了。
老韩抬脚就要?踹大门。
可他却忽略了看头顶。
如果他能更敬小慎微些,抬头看了头顶,就能发现么头顶的?门缝里头有一?双眼镜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而那双眼镜的?摆上,还有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秦明?月一?直在寻找机会。
她本?想在老韩开锁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老韩给捅了。
可老韩这人竟然在门口洗脑,忽悠他们。
后来见骗不出他们,这才?靠近,脑袋贴在了大门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然而秦明?月似乎运气不好,她刚把特制的?长刀伸出去,那老韩竟然退了!
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退出了她的?视线之外。
秦明?月眉头紧皱。
紧接着?“嘭”的?一?声,一?股极大的?力道震在了门上!
蹲在柜子上扒着?门的?秦明?月险些从?高处摔下。
秦明?月只能立刻抱住柜子稳定身形。
幸好,这个角度她是算计过的?,一?切还在她意料之中?。
外头,老韩见门已经打开大半,没有继续踹门。
他猫着?腰,端着?木仓,眼神犀利,缓步走进门内。
上一?次,门缝小了点?,老韩退得又太快,她没抓住机会。
可这一?次,机会绝佳。
很?快,秦明?月就看见了老韩的?脑袋探出。
秦明?月在心中?默念,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好了!
就是现在!
秦明?月抓着?加长水果刀,也不攻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往老韩的?头顶扎去!
老韩全部注意力都在检查门里的?情况,哪里能想到他的?危机来自头顶上方?。
“噗嗤”一?声,加长水果刀陷进了圆了咕咚,还有些地中?海的?脑袋中?。
秦明?月扎的?也正是地方?,正好扎在中?间没有头发的?部位。
正中?红心。
“啊啊啊啊!”
休息室里顿时传来老韩渗人尖利的?惨叫声。
头顶剧痛的?老韩,下意识身子疯狂扭动想要?脱离危险,片刻后他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
他扭过身子,抬头望去。
发现门后的?柜子上竟然站着?个女人!
而她的?手上在抓着?什么东西。
一?根棍子的?顶端绑着?水果刀,水果刀上头鲜血淋漓。
老韩心头发冷的?同时,立刻开木仓扫射。
然而就在他刚按下去的?一?瞬间,一?块布突然从?天而降,把他整个人都罩住。
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他还是直接扫射开来。
秦明?月吓得立刻下柜子逃窜,生怕自己挨了花生米。
江森言立刻跑进了卫生间,他跟老韩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个不小心就能被打中?。
老韩虽然看不见,但?他发了狠忍着?脑子被扎了个洞的?剧痛,直接“哒哒哒哒”把一?梭子子弹都给放了个干干净净。
秦明?月听见好几?声空的?,这才?放心抄起金属椅子砸过去。
老韩没了火力攻击,正在扒拉身上的?桌布。
哪里看得见秦明?月的?攻击,直接被砸了个正着?。
对付敌人,秦明?月下手可黑,是照着?脑袋砸的?。
正好砸到了老韩头顶的?伤口上。
伤上加伤,老韩只觉脑袋发昏,有种要?晕死过去的?不祥之感。
“找死!你们……都去死!”
秦明?月又怎么会被老韩这临死前威胁所震慑,手上动作?不停,“哐哐哐”砸个不停。
老韩伸手抵挡,连连后退,可是桌布太长,他被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见状,秦明?月再接再厉,下手一?下比一?下狠。
在她看来,只要?解决了这老韩,他们就能脱离危险,还可以?从?这个房间逃出去。
是以?,秦明?月下手一?下比一?下狠,生怕老韩上子弹拿木仓突突他们。
她们能躲过一?次两次,可不见得有那么好的?运气,躲过三次四次,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拿同伴的?性命去赌。
她赌不起。
她只能把老韩打到毫无反抗能力,根本?站不起来为止。
老韩伤到的?是脑袋,又不是别的?地方?,哪里经得住秦明?月这么打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明?月耳边响起了江森言的?声音。
“阿鹿,阿鹿你快停下!”江森言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时鹿对着?老韩的?脑袋一?下一?下砸得厉害。
心中?有些害怕,更有担忧。
“你快停下,再砸下去人就要?死了。阿鹿你不能杀人……”
江森言冲上前,抓住了秦明?月的?胳膊,阻止秦明?月疯狂的?举动。
闻言,秦明?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心神,以?至于江森言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
“你说得对,这些人渣不值得我脏了手。”但?内心真实想法到底如何,只有秦明?月心里自己知道。
有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就不用告诉江森言了,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耳根不清净。
“这人手里有木仓,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江森言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咱们得赶紧报警把人送医院。”
这话,秦明?月说的?是极其言不由衷。
江森言掀开桌布,只看见了老韩那血肉模糊的?脸,胸口丝毫没有起伏,仿若尸体。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的?江森言当时腿就软了。
难道是自己出来的?时候太晚了?
这人死了?
不,不,这人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那阿鹿岂不是过失杀人?
不行,阿鹿还有大好未来,绝对不能被这件事情影响。
江森言颤抖着?手,去探了倒在血泊中?老韩的?鼻息。
“没……没有呼吸了……”江森言脸色惨白地说道。
秦明?月很?想回答一?句,那真是极好的?。罪有应得。
但?看江森言那仿佛天塌了的?表情,好歹没把这话说出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拿着?木仓,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江森言当时并?没有在秦明?月身边,具体如何还真不知道。
他咬了咬牙,“阿鹿,这个人是我不小心打死的?。不是你,知道了吗?”
江森言知道,哪怕是正当防卫,也会给时鹿留下难以?磨灭的?不好影响。
他希望时鹿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秦明?月被江森言的?话弄懵了,“不是,这人是我打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是正当防卫,不会判刑。”
秦明?月早就了解过相关法律,她的?确不会有事。
再说了,现在是在噩梦世界中?,那就更不会有事儿了。
所以?,秦明?月丝毫都不担心这方?面的?事情。
倒是江森言这焦急的?模样,让秦明?月心中?微动。
江森言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虽然不怎么样,但?相处下来,却是个十分不错的?人。
哪怕到现在,也依然一?心一?意为时鹿着?想。
搞得秦明?月这个外来者都被感动了。
要?是原主没有被人害了,那该有多好。
她甚至都可以?预料,原主跟江森言的?未来,必然是一?本?晋江言情小说,还是甜宠文的?那种。
至于原主不喜欢江森言,她觉得可能性非常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