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直起身,投射过来的目光如毒蛇般冰冷,肆无忌惮的掠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房间很大,扑面而来的香味让她更加恐慌。
“你是谁?”
男人歪头想了几秒钟,然后诡异的勾起唇角,语调缓慢。
“可以说是......粉丝?”
昏黄的灯光给男人的面具蒙上一层血红的阴影。
江梓衿嘴唇轻颤,乌泱泱的睫毛压低,瞧着脆弱又可怜。
‘娇娇’是她网上的ID,很多网友也会这么喊她。
她不知道这人的意图是什么,但能做出把人迷晕绑架到这里的事来,肯定不是个正常人。
“娇娇,我很喜欢你的直播。”
男人的腔调有些些许的怪异,像是刚学汉文,不太好掌握发音。
江梓衿脸色苍白,她不停的往后缩,直到后背抵着一面装饰满玫瑰的墙壁上。
“我每天都会看你的直播。”
“看着你漂亮的脸,光是在说话,我就会控制不住y起来。”
“我为你种了一屋子的玫瑰,只有玫瑰才能配得上你。”
男人冰冷的手拂过江梓衿的脸颊,然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声音骤然变冷。
“今天的直播令我很不高兴。”
“我厌恶在直播中能碰到你的男人。”
他收敛起脸上诡异的笑容,将她重重推在床上,幽深冰冷的眸子紧盯着她。
“snake?”
“是叫这个名字吗?”
江梓衿吓得咬紧了唇畔,说不出话来,她害怕的浑身颤抖,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忽地笑了声。
“他亲吻了你的眼睛。”
男人冰冷的手触碰到江梓衿的眼睛时,她几乎都要叫出声来,阴冷粘腻的触感从眼睛滑到了嘴唇上。
“当时我就在想......”
“如果能触碰到你的人是我就好了。”
江梓衿一张脸苍白,细瘦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栗。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男人更加不高兴。
他近乎疯癫的想要得到江梓衿的认可。
想要江梓衿夸赞他为她种下的一屋子玫瑰。
想要江梓衿不惧怕他,接受他。
甚至是能留在这个漂亮的玫瑰房里,永远属于他。
戴着恶鬼面罩的男人声音嘶哑着说:“没关系。”
“你来到了这里,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江梓衿细白的指节揪着身上的衣服,仿佛要靠着那一小块布料获得一些安全感,男人窥伺阴冷的视线落在她衣裙外雪白的肤肉上。
不加掩饰的恶意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唔......”
少女漂亮的杏眼拢着细碎的水雾,紧咬住的下唇微微泛白。
男人就像是捕捉到猎物的专业猎手,并不急着将其宰杀,而是缓慢的,近乎折磨一般的用武器威慑。
尖锐锋利的刀片从脖子一路滑到她胸前的吊带。
几乎是不怎么费力的,就将其挑断。
“不用害怕我。”
“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伤害你。”
男人亲吻着她温热的锁骨,察觉到她的颤抖,面具下的眼睫微垂,一股兴奋、愉悦的快感几乎将他吞噬。
昏暗的灯光照不进他漆黑的眸光。
地狱中的恶鬼向着自己的新娘虔诚的告白。
“您逃不出来的。”
“我的祭品新娘。”
第50章 被觊觎的美艳女主播(7)
——下午5:00。
snake到家之后刚想脱下衣服,就看到自己胸口上挂着一个红宝石样式的耳坠。
耳钉部分扎进他的外套里,因为很小,所以他一路上开车都没注意到。
这很明显是江梓衿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他衣服上。
他伸手去取,露出来的一节手臂肤色性感又有成熟男性的线条感。
‘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
傅涧:店里刚装修完,估计忙完这两天就没事了。
放手机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大束玫瑰,开得正艳,明显是主人刚换下来的花。
snake把耳环先放在了桌上,然后拿起手机。
傅酹:店在哪?
傅酹是他的名字,因为怕麻烦,他微信也直接用自己的本名。
傅涧:宁安小区对面。
snake打字的手一停。
这不是江梓衿住的地方吗?
傅酹:行,我知道了。
傅酹:工作的时候注意安全。
傅涧:嗯。
傅涧:你的病好些了吗?
snake看着这条消息,抿了抿唇,没再回复。
他拿起桌上的红宝石耳坠看了看。
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线,看起来不便宜。
傅酹滑了一下手机,在联系人里面找到江梓衿,然后发了一条信息给她。
傅酹:你的耳环掉我身上了,如果还需要,我找个时间再过去给你送一趟。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然后看着桌上的玫瑰花发呆。
骨节昀亭的手拈下一瓣花,傅酹将它揉在指腹中,玫瑰花汁染红了他的食指。
他将手伸在唇边。
有些发苦。
........
江梓衿被男人绑了起来,手上脚上都拷着一条细长的链子,可能是担心她挣扎的太剧烈会弄疼,圈环上还缝了一层软皮。
“让我看看。”
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正在对着她拍摄。
“多漂亮。”
细白的下巴被人捏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江梓衿的脸白得透明,昳丽的眉眼泛着湿漉漉的潮气。
下巴上的刺疼让她蹙紧了眉头,逃避一般的转开视线。
摄像机是从她身上拿走的,镜头摔了一道裂缝。
男人越拍越不满意。
“它拍不出你的漂亮。”
江梓衿别过脸,又被人将脸转过来。
“我还是喜欢直播,”戴着面具的男人凑近她,轻声问,“你觉得呢?”
江梓衿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他,“不......”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是一条和玫瑰一样颜色的长裙,小v领,裙子很贴身,就像是特意照着她的尺寸做的,纤细的腰身被掐得不盈一握。
男人折下屋内随处可见的玫瑰花,别在了少女的发间。
“果然,”他的目光近乎痴迷的扫过她的脸,“只有玫瑰最衬你。”
江梓衿吓得不轻,她纤长的睫毛一颤,眼泪夺眶而出。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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