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病弱过家家 第59章

  靳闻则静静地抿着唇,发梢有冰冷的水滴落。

  “他说你是贺闯包养的情人。”

  秦月始终盯着他,清楚地看到他缓缓睁大眼睛,里面有什么坍塌了。

第33章 过日子33天

  亲亲

  靳闻则一向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秦月鲜少能看到他的情绪有巨大的波动,甚至连大笑都没有过。

  而现在,他瞳孔放大, 俊脸微微抽搐,薄唇开合几次, 都没说出来话。

  像是听到了天大荒谬的事, 他整个人都宕机了,最后无语地嗤笑了一声。

  “你信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像是一把刀悬在她头上,好像她敢承认, 就会有她承受不了的后果出现。

  “我当然没信!”秦月不是迫于他的压迫感,而是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么可能信啊!你在贺氏工作,贺闯是谁你比我更清楚,这样的大佬独占欲肯定很强, 要是真想包养谁, 还能让他结婚?那不等于我站在他脑袋上拉那什么吗。”

  靳闻则的嘴角牵动,脸色复杂极了, 并没有转晴的意思。

  “你现在也差不多了。”他低声说。

  “嗯?”秦月没转过弯儿来, “什么差不多?”

  他没答,黑眸紧锁着她:“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

  秦月被转移了注意力:“大致就是担心我被骗婚, 呵呵, ”她翻了个白眼,“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二百五吗?”

  靳闻则:“……”

  “你怎么好像在看傻子。”秦月皱眉。

  “没有,你继续说。”

  “反正我骂他胡说八道, 把他给赶出去了, ”她颇为自豪地哼了一声, “当着我的面污蔑你, 给他脸了。”

  他眼里的坚冰总算是融化了些许,不知真情还是假意地夸奖道,“做得不错。”

  “比起这个,他说的另一件事倒是让我更加好奇。”秦月往前探了探身,认真地问,“他说你从来都没拿过靳家的钱,那你的房子、车子、吃穿用度都是哪来的?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赚的,就算是贺氏的高层,年纪轻轻也赚不到这么大一个房子吧?”

  靳闻则沉默两秒,问她:“如果我说,我不是贺氏的高层呢?”

  秦月一脸了然:“你是才怪了吧。”

  她抓心挠肝的,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快快,我这一路上都好奇死了。”

  “那你怎么等到现在才问我?”

  “我……”秦月不好意思说她是一时上头,移开目光,“反正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他浅笑,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刚刚的错愕震撼了,更多危险的情绪,都掩藏在心底。

  凝视着秦月,他淡定地道:“这房子就是我的,车子也是。全部都是通过正当渠道获取的。”

  秦月一点点瞪大眼睛:“什么样的正当渠道?”

  “贺氏的盈利。”

  秦月咋舌:“贺氏这么赚钱的吗……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和我合租?”

  靳闻则坦荡承认:“为了让你搬过来。”

  秦月懵了下。果然是她想的那样,他真的喜欢自己?

  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个猜测在心底渐渐成型了。

  靳闻则坐在她身边,八风不动,等她继续问下去。他已经说得这么明白,想必她也该猜到了。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在靳闻则略带鼓励的目光中,笃定地说,“你在年会抽中了特等奖是不是?贺氏那么财大气粗,给员工分配一套房完全有可能啊!”

  “……”

  秦月怔怔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咬牙切齿的。

  “秦月,”男人直接被她气笑了,脸庞靠近了她,“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张嘴有的时候真的能气死人。”

  “什,什么呀。”他靠近的面庞,让她心剧烈一颤,转而急促跳动起来,大脑混乱,自己讲了什么都不清楚。

  靳闻则抿着薄唇,抬起骨节匀称的修长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轻抬了起来。

  他指尖是凉的,透进她的肌肤,一路侵占到骨子里。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又出现了。

  秦月目光向下,不确定地叫他:“靳闻则?”

  “我不叫这个名字。”

  秦月就像是一台超热失控的电脑,大脑自发打乱了他的语序,她听成了:别叫我这个名字。

  那叫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却更口干舌燥,试探着说:“老公?”

  捏她下巴的手,猝然收紧,他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我真是……”他咬了咬牙,像是死守的一条线被攻破,猛兽开闸而出。

  不给秦月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低下头,重重衔住了她的唇。

  秦月的大脑里有烟花炸开,喉间只发出了呜咽一声。

  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扣住她的后脑,强势地将她压向了自己。

  起初还只是四片唇瓣在碾磨,片刻后,他微微拉开了些距离,低垂着眸子看她,鼻尖几乎相碰,薄唇好似还在摩挲着她。

  他带着气音说:“这是刚刚帮你的卸妆的报酬,你不给,我就自己来取了。”

  说罢,再次俯首,封住了她莹润微张的小口,敲开她的门扉,灵蛇一般,攻城略地。

  秦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搂在了怀中,腰肢被他的臂膀困着,力道大的她呼吸都微微困难。

  也可能是因为唇齿的汲取,夺走了她的呼吸,不然她怎么浑身都热起来,脑子更是难以从巨大的浪潮中抽回思考的能力。

  眼睛不知何时闭上,她的身体慢慢软了,晕乎乎地想——

  她也没说不给他报酬啊……

  许久,她的唇都有点泛疼,她抬起手,推了推他的心口。

  靳闻则总算是放过了她的唇,搂着她的力道也松了些,但是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大手扣在她的腰后,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

  “不要了,疼。”秦月生怕他再亲,赶忙抬手,把自己的嘴给捂住了。

  靳闻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更像是在狩猎的巨兽,只要猎物一动,他马上就能扑过去咬住她的脖子。

  即使有手掌的阻隔,刚刚一闪而过她嘴唇的状态,还是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秋日熟透的浆果一般,再揉一揉,薄薄的皮都能渗出香甜的汁水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呼吸发紧,手指微微用力。

  “报酬只能有一次!”秦月连忙表示自己的态度,怕他不由分说再亲上来,重重推了他一把。

  男人似乎没有防备,真的被她给推开了。

  她再不敢耽搁,顶着一张红透的脸,从客厅狂奔到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门,不敢出去了。

  “呼……”秦月用手做扇子,不停地给自己扇着风,可是脸上的温度怎么都降不下来。

  她的思考能力尚未回归,想不通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亲吻的余韵,留在唇齿、心间。

  最后,她捂着脸,一脑袋扎在床上,不肯爬起来了。

  门外,靳闻则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也久久都没动。

  身上的反应不平息,他去冲了个澡,出来一看,秦月的房门还是紧闭着。

  回想起之前的事,他轻笑了声,黑眸里神采奕奕。

  回到书房,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步流半小时前给他发来了消息,那会儿他还在冲澡。

  【哥,有人在通过各种渠道查你贺闯那个身份,来头不小的样子。】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嫂子那个继父。】

  【怎么处理?】

  靳闻则清楚何文强这么做的目的,回复道:【给他一套假照片。】

  步流:【收到!瞧好吧!我出手,保证天衣无缝!】

  没忘记靳温伦在秦月面前干的好事,他又吩咐手底下的人,尽快击垮靳氏。

  布置好,他放下手机,去处理公务。

  往常他都可以一心几用,今天却不管是批阅文件,还是开视频会议,都会想起秦月。

  电脑屏幕暗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许久没动了。

  透过屏幕,他甚至还看到了他翘起的唇,后知后觉他在开心。

  没怎么犹豫,他便做出了个决定。既然秦月发现不了,他就主动告知她自己是贺闯吧。

  之前她和贺兆说,贺闯那种人不在她择偶范围内,他尚有疑虑。

  此刻,因她亲吻时的反应,疑虑打消了大半。

  她对他肯定也是有感觉的。

  想着想着,他往漆黑的屏幕上一瞥,自己又在笑了。

  抬起手,他揉了下眉心,颇感无奈。

  等等……指尖别样的温度,让他怔了下,手背贴上额头。

  手冰凉,额头滚烫,显然还要再烧。

  他起身,想去外面拿退烧药,结果身子猛地踉跄了下,他的手“砰”地撑在了桌子上,过于用力,以至于肌肉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