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到现在,甚至还没查出,刺客是针对谁。
容疏说,能感觉到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因为她拦着那些人,那些人真就没有再去追素素她们。
如果素素不回来帮她,素素是不会出事的。
然而卫宴其实自私地希望,能够找到其他可能。
否则,一旦方素素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容疏余生都会活在遗憾中。
所以听到属下说有新的发现,卫宴只跟容疏说了两句话,就匆匆出去。
容疏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觉得,她被刺杀,可能是有人要针对卫宴。
她才嫁给卫宴几日,就被风刀霜剑严相逼。
卫宴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刀尖舔血,提着脑袋给皇上卖命。
他们刺杀自己的目的,容疏想,无非是给卫宴下马威,想让他痛苦。
她不想成为卫宴的软肋,然而还是拖累了他。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最好的朋友还因为她而生死未卜。
不!
她绝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她要帮卫宴,把那些阴谋诡计都粉碎!
容疏刚回到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和左慈、月儿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姜昭激动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兴的声音。
“夫人,夫人!”
方素素醒了?
这是容疏第一反应。
左慈和月儿,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并不是。
姜昭顾不上礼数,已经冲到了容疏门口。
“素素醒了?”
“不是,不是,我见过朱血果,我见过!”姜昭道,“真有用吗?夫人,您跟我说,真的有用吗?”
“有用!”容疏闻言也激动不已,“在哪里?快让人去找,我确定,一定有用!”
那是大出血时候最好的保障!
“好,好……”姜昭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那是一种咬着牙决断的模样。
“姜昭,你怎么了?”
你别吓唬我。
素素已经躺在那里,生死未卜,姜昭不能再出事了。
“夫人,您帮我照顾好素素,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我去找朱血果,我现在就去!”
容疏见他状态如此不稳,几近癫狂,哪里能放心放他走?
“姜昭,你等等,你把话说清楚!要去哪里找,我让人去,你留下陪素素!”容疏大声地对着已经离开的背影喊道。
第305章 左慈vs皇上(一)
容疏觉得姜昭现在脑子是不够用的。
找东西不是非他不可,但是方素素现在却需要他。
然而姜昭却没有回头,只道:“这件事情必须我去。我六七日就能回来,求夫人无论如何,一定替素素续命,等我回来。”
一定要他去,而且只能要他去?
容疏直觉这件事情不对,匆忙喊人,让人跟着姜昭。
容疏回屋等待,也是坐立难安。
姜昭太不正常了。
很快,有人回来禀告,说是被姜昭给甩了。
姜昭先去看了方素素,和她说一定要等自己。
然后他去厨房,像土匪一样抢了一锅刚出锅的馒头,带了水囊,然后就骑马自己离开。
姜昭就这样走了。
去哪里,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月儿安慰容疏:“夫人,奴婢想,姜大哥是不是回家了?说不定,那朱血果是他们家传的宝贝,必须他出面才行……”
“可是回京城,往返六七日,根本不够。”容疏道。
月儿也说不上来了。
这时候,左慈忽然开口:“夫人,您觉得素素姑娘还能坚持多久?”
“十天半个月最多。”容疏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心如刀割。
“那……来不及了。”左慈闭上眼睛,“原本奴婢以为,还能有一线生机的。”
“姑姑,您在说什么?”
事情到了现在,容疏不想放过任何可能性。
虽然之前,她最先问的就是王瑾和左慈,问他们是否听说过朱血果。
他们在宫中,比普通人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最顶级的药材。
可是王瑾和左慈,别说见,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容疏现在非常绝望。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珍贵的东西,可是宫里都没有,说明在这里,对朱血果的认知实在太少,没有把它当成珍品。
她盼得走火入魔的朱血果,说不定现在正安静地在某个地方成片成片地生长。
“月儿,你先出去,守着门,别让人进来。”左慈道。
月儿眸子中露出些紧张。
她忍不住看向容疏。
容疏点点头,“按照姑姑说得做。”
月儿这才出去,帮两人把门带上,靠在廊下柱子,眼圈红红地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她就那天没跟着去……她要是能去,是不是也能帮帮忙,素素姑娘是不是还有转机?
只可惜,没有如果。
月儿抽出帕子擦着眼角的泪,随后双手合十虔诚念着“阿弥陀佛”。
佛祖,素素姑娘向来对您恭谨有加,时时侍奉供养,请您一定要保佑她逢凶化吉。
屋里,左慈忽然在容疏面前跪下。
容疏被她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伸手去扶她。
左慈却道:“夫人,您先听奴婢把话说完。”
“姑姑,有什么话,咱们都起来慢慢说。”
“夫人,”左慈苦笑,“素素姑娘这件事情,怨奴婢。”
容疏一怔。
随后她问道:“什么叫怨你?那些刺客,是你派的?”
“那倒不是。只是夫人,奴婢觉得,她们是冲着奴婢来的。”
“不管冲着谁来的,他们都是坏人,我们都是被害的。姑姑,你起来说话!”容疏声音略重了几分,“咱们不要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胡思乱想。”
这时候,内耗大可不必。
左慈在她强势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姑姑,你想到了什么,有什么线索,咱们都坐下慢慢说。”容疏道。
她迫切地盼望从左慈这里得到线索。
她恨刺客,恨刺客背后的人。
她一定要为素素报仇。
左慈垂首站在一旁,那些以为已经尘封的回忆在脑海中泛滥。
她觉得,是她害了素素。
当王瑾来时,她就隐约感觉到了不安。
——她想逃离的,如影相随。
皇上一直没有放过她。
“……奴婢入宫之初,因为年纪小,又带着外地口音,没人提携,被分到了冷宫。”
一晃十几年,往事历历,却早已物是人非。
“奴婢伺候的,是一位老太妃。”
容疏对很多东西缺乏了解。
比如,她就不知道,太妃还能住冷宫。
上一篇:疯批帝尊洗白后,天下皆为裙下臣
下一篇:中医美人为国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