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 第418章

  他像吃了个苍蝇,又吐不出来。

  之前卫宴劝过他,只是定亲,不要大肆操办,他没听。

  现在因为也牵扯到司徒十三,所以卫宴跟他透露了一些真相。

  放在从前,雍天纵根本不会相信。

  但是现在王瑾都死了,卫宴说的都对了,他还能如何自欺欺人?

  偏偏别人不知内情,见了他还各种恭喜。

  雍天纵有苦说不出。

  这些也倒算了,毕竟再苦,也就几个人知道。

  卫宴嘴紧,讲义气,所以雍天纵不怕他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让自己名声扫地。

  现在,雍天纵更大的担忧和困扰,来自于燕王的处境。

  王瑾在生命的最后这段时间里,和燕王走得着实太近了。

  燕王其实没有得到他的帮助,但是现在王瑾倒了,他却要被牵连。

  这种牵连,主要是皇上层面的,所以才让人更加恼怒。

  据说皇上多日未见燕王,即使后者几乎每天都求见。

  这种信号,令人不得不多想。

第438章 继续追求

  雍天纵心里苦闷,就来找卫宴喝酒诉苦。

  而且他还不是来一次,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来。

  容疏忍不住和左慈她们抱怨。

  “……这时候,难道大人的心情就很好?”

  雍天纵这个人太过自我。

  不管是从前的放荡不羁,还是后来汲汲于功名,他都只顾自己的感受。

  王瑾死了,卫宴心情肯定复杂。

  容疏自己这几日,都小心翼翼,唯恐触及他的伤心处。

  结果雍天纵倒不客气,那么点屁事,反反复复来倒苦水。

  有什么委屈的?

  那不都是他自己选择?

  “当初卫宴没告诉他吗?”容疏越想越生气,“不让他站队,他非要站队;不让他娶司徒十三,他偏偏要办得声势浩大,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

  等她发泄了一通之后,茶茶弱弱地问道:“夫人,那,那司徒十三,现在怎么样了?”

  毕竟大家曾经是一起苦过的,茶茶兔死狐悲。

  她觉得,司徒十三的下场,恐怕不会很好。

  容疏道:“别提了,要说他咬牙认下来,我也敬他是条汉子……”

  可是雍天纵没有。

  他后悔了。

  他悔婚了。

  倘若单单这样,也算了,毕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然而雍天纵是既要,又要那种类型。

  他逼司徒家,“病死”了一个女儿。

  然后,他把司徒十三安置在外面,做他的外室。

  他贪恋美色,还觉得苦闷。

  他苦闷个屁!

  所以容疏对他的观感,真是越来越差。

  可是茶茶听容疏说完之后却如释重负。

  她说:“还好还好,总算有个去处。”

  她们的要求,就是这么低。

  茶茶见过雍天纵,虽然容疏嫌弃他,但是在茶茶看来,那不是个暴戾恣睢的人。

  司徒十三跟着他,冷不着饿不着,有地方呆着,那就足够了。

  “……说起来,司徒家真正的姑娘,可能还没有她有福气呢。”左慈也道。

  司徒家被清算了。

  因为他们配合王瑾,被划归为王瑾一派。

  目前只是罢官下狱,等待判决。

  下场虽然还不明确,但是肯定也好不了。严重的话,家里的女眷可能也会沦落成奴籍。

  容疏叹气。

  没办法,享受了荣光,就得跟着倒霉。

  正说话间,文夕来了。

  她一来,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你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点心。”容疏嗔道,“家里的东西都吃不完,回头带回去给你娘。”

  文夕美滋滋地道:“这是我特意买给夫人的,成天在您这里蹭吃蹭喝,我也得拔根毛回报您不是?”

  “怎么,发财了?”容疏逗她。

  元气满满的少女,永远都那么快乐,谁看了不喜欢?

  怪不得能让姜少白铁树开花。

  容疏自己还喜欢呢!

  “发财了,发财了!”文夕美滋滋地道,“这次破案,给了我一百两银子的赏银。”

  “那是不少。”

  “就是。”文夕道,“要是总有这样的大案就好了。”

  容疏:“……”

  “不过银子都被我娘收走了。”文夕撇撇嘴,“就买了一盒点心让我带给您。我娘可太抠门了,就跟那貔貅似的,银子只进不出。”

  容疏笑骂道:“你在背后说你娘,小心被她知道了捶你。”

  月儿还以为文夕真的生气,连忙安慰她道:“文婶子攒钱,也是为了给你攒嫁妆。等你成亲,肯定都给你了。”

  “我知道,成亲我就发财了。”文夕道,“就是找不到人。”

  嗐,要不要找个人合伙,先把她娘给她准备的嫁妆套出来?

  不行不行,那要给别人分,她舍不得。

  要是找个不贪财的,只帮忙,不收钱就好了。

  钱在娘那里,还是在她这里,是没有区别的,只要不给别人就行。

  容疏听她碎碎念,简直哭笑不得,心说你可千万别找姜少白帮忙,否则你呀,就肉包子打狗了。

  文夕在容疏这里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候才回家。

  她咬着糖葫芦回到住处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姜少白。

  “姜大人,”文夕笑嘻嘻地同他打招呼,“怎么,又有案子了?”

  看着她满眼的期待,姜少白道:“没有。”

  “哦。”文夕的笑意敛去了几分,“那您来公干?不打扰您啦。”

  眼看着明媚灿烂的少女要溜走,姜少白缓缓道:“我来找你的。”

  之前他提亲被拒,还以为文夕会后悔。

  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看出来文夕有任何的后悔之意。

  倒是他自己,很多时候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找我?”文夕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提亲吧。”

  姜少白:“……你是不是很会烧水?”

  “嗯?”文夕没反应过来。

  “哪壶不开提哪壶。”姜少白没好气地道。

  文夕忍俊不禁,“我知道您大度,不会跟我计较,所以才放肆了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您说,只要我能办到,肯定不含糊。”

  “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文夕愣住。

  这是姜少白能说出来的话吗?

  “……如果没有你帮忙,就不会那么快查出张怀的死因,后续也不会那么顺利。”

  “不用谢,不用谢。”文夕连连摆手,“都是我该做的,而且我也得到了一百两的赏银。以后有这种事情,姜大人多多照顾,嘻嘻。”

  她知道,这笔赏银数额不小,应该是姜少白帮她说话了。

  “姜大人,您可真是个好人。”她由衷地道。

  一点儿都不小肚鸡肠,即使被拒绝,也那么有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