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在旁边帮倒忙,宁宛顺手从购买的物件里取出来专门给他俩买的小卡片。
卡片是整张售卖,上面绘制着颜色着重的动物。
象狮虎豹小卡片,一大张分两组,一组是红色为主色,一组是蓝色为主色。
两小只第一次见这样的东西,齐齐围着宁宛好奇询问。
宁宛用剪刀小心地沿着边沿剪裁好。
一张小卡片只有小孩子的半个巴掌大小。
“看,象狮虎豹狼狗猫鼠,不认识字没关系,认识这个图就行。”
宁宛将每一张都在他俩面前展示了一下。
虽说上面绘制的图片有些潦草,不过还是能够分辨出来谁是谁。
“食物链,大的能吃小的。再就是,小老鼠能打败大象。”宁宛又给普及了下。
小笼包小蒸饺纷纷表示知道,拿着卡片乖巧地坐在一边开始玩。
宁宛空出手来,开始给薛红艳设计衣裳。
张喜凤一直在忙着整理。
做晚饭之前,她得把东西收拾好了,等宁简舟过来一并带回去。
“哎呀,这俩大爷不在家,日子过的好像没啥着落。婉儿,你回头问问俩宁大爷啥时候回来住啊。”
张喜凤折叠好枕巾,带着感慨说了句。
宁宛一讶。
“爷爷跟姥爷都没回来?”抱歉,之前在帝都那边忙着处理事情,没怎么跟俩老长辈联系。
回来之后也没顾得上就去处理桑蚕的事儿,所以她以为爷爷跟姥爷都在家里歇着。
她甚至以为待会儿吃晚饭的时候能见上面。
看来,最近真是疏忽了对两位老爷子的关怀。
“婉儿啊,宁大爷也没跟你联系啊?”张喜凤问。
宁宛点头,等张喜凤继续说。
“之前倒是打电话来村委,说是让我照顾着简舟点儿,再后来就没打过电话。”
“哦对了,还说什么下棋输了什么不能走之类的。你快让小菜问问,是不是输了钱,人家把人扣那里了。”
张喜凤越说越心急了。
真是那样,这掐算一下日子可是过了老长时间了。
俩老爷子能受得住不?
至于为啥没联系宁宛,张喜凤自行脑补,觉得两位老爷子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跟宁宛说。
“小菜。”宁宛招呼一声。
菜古玉那边已经在跟宁家贤联系。
“暂时定的是一周之后回来。”菜古玉回答,“明天还不一定是这个数。”
宁宛:???没听懂。
张喜凤:“啥意思?”
菜古玉咳咳两声,很正经地站在桌面上,“姥爷说了,他跟何爷爷下棋,输了就留下,赢了就走。今天之前输赢取差价,他多输了七局。”
宁宛:……
张喜凤也有些无语。
菜古玉继续耐心解释,“也就是说,姥爷万一明天赢了七局,直接就能回来。万一又输了,就得延长期限。”
好家伙。
宁宛总觉得这坑自己的馊主意不像是宁家贤出的。
“那简舟订婚咋办?”张喜凤脱口而出。
最近一段时间家里没出过喜事儿,好不容易赶上宁简舟订婚,宁家那边女长辈又不在身边。
她作为宁宛的婆婆,还跟两位老爷子那么熟络了,自然就包揽了女长辈的活儿。
张喜凤可是比别人都期待呢。
而且宁简舟也登门说了,到时候商定订婚日子,除却宁知渔去之外,还希望张喜凤跟叶绍行跟着一起。
到时候张喜凤作为女同志,方便跟薛红艳的母亲聊天。
菜古玉道:“订婚时候会回来,万一到时候姥爷还没赢回来,就写欠条,简舟订婚之后再回去。”
行吧。
能说出这番话来的人不是一般人。
能遵守这约定的人更不是一般人。
“那爷爷呢?怎么说的?”宁宛问了句。
她眼里,宁知渔不是那么老小孩的人设。
但菜古玉却道:“是爷爷出的点子,何爷爷跟姥爷都同意。”
宁宛跟张喜凤皆是一讶,行吧,或许爷爷的性子被姥爷给同化了。
俩人都越长越年小。
下午五点来钟。
叶超跟叶爱国从厂子里回来。
厂子那边的工作还算顺利,一个厂子两个大厂房。
一个厂房出水果罐头,水果都是自家后山上种植采摘的。
另一个厂房出肉类罐头,大部分肉食暂时出自市场,等年后老叶家在后山养殖的黑皮猪成长起来,就可以用自家的。
之前租房售卖烧烤的地儿,现在还开着张。
房东奶奶平时看着铺子,叶超会让人将做好的烧肉送过去,那边也有罐头备货。
大家喜欢买现成的就现承重,追求高档想用肉罐头的就买肉罐头。
江城那边的几家供销社现在也都上架了老叶家肉罐头,具体销量暂时还没做统计,不过叶超去过电话,那边反馈不错。
泉城那边的铺子也已经弄好,赵德柱在经营着,据说已经被不少人认可。
总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你那是狗,狗不行,你错了!”
小笼包忽然一嗓子,大人们聊天的话题被打断,齐齐朝着他们俩看过去。
两小只玩小卡片也是够痴迷。之前从西屋玩着,等叶超他们回来之后,又跟着来到堂屋。
小卡片玩了一局又一局的,原本没啥,这会儿忽然出现矛盾。
宁宛眨眨眼,起身之后朝着厨房道:“我去看看晚上做什么。”
“婉儿啊,你歇着,妈做就成。”张喜凤立即跟上,还不忘记搀扶着宁宛的胳膊下堂屋台阶。
叶超也起来给掀着帘子,叮嘱宁宛在屋里休息就好。
但宁宛坚持去厨房,叶超只能依着。不过,他不放心宁宛,也跟着去了厨房忙活。
堂屋此时就剩下了两个争论面红的小孩子,以及不知道咋劝说俩孩子的叶爱国。
第320章 你不是四岁小孩
小笼包坚持自己的对的。他手里剩下一张狼,小蒸饺剩下一张狗。
分明是他赢了,而且一点儿问题不应该有。
可是,小蒸饺却表示很有问题,不光口头上有证据,她还有人证。
“大伯,你上次跟爷爷是不是在山里打了一只狼?”小蒸饺看向叶爱国,眼神认真地问。
那奶声奶气的语言明明听着很幼稚,可又一点儿孩子气都没有。
叶爱国点点头,“是啊,那回差点儿摔断我腿,可吓毁了。要不是你们爷爷带着锄头,我俩都不一定能回来。”
小蒸饺立即给了小笼包一个“你看”的眼神,紧跟着道:“那回咱家还有张爷爷家,还有狗子叔叔家都吃了狼肉,剩下些骨头给狗啃。”
“狗能吃狼,我见过。你见过狼吃狗没?”
小蒸饺对小笼包发出灵魂质问。
小笼包有些卡顿,他没见过。
“可是你刚才用你的狼打败了我的狗。”小笼包争辩,他觉得他又行了。
小蒸饺好不心虚,“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的狼是蓝色的,你是狗是红色的。蓝色是小男生,红色是小女生。小男生能打败小女生,所以蓝色狼能打败红色狗。”
小笼包再次卡顿。
坐在旁边“观战”的叶爱国张张嘴,想主持点儿公道,他说:“哎呀,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呀?蒸饺啊,你看这样行不,这一局不算,大伯跟你俩一起玩一局新的,好吧?”
嘿嘿,之前他见老妈就是这么哄孩子,他也会。
叶爱国满满自信。
小蒸饺做思考状,小笼包纠结地蹙眉,“可是大伯,这是两个人玩的游戏。而且,这是四岁小孩玩的,你不是四岁小孩。”
叶爱国:……
忽然知道为啥妈跟三弟还有三弟妹出去了,好像他们都是故意出去的。
小笼包又把视线转移到桌上的卡片上。
“妈妈刚刚说狼在前面,狗在后面。没说颜色,也没说男生女生,而且,上次大伯那是奶奶帮狗炖熟了肉,狗才吃了肉骨头……”
叶爱国听不下去了,他面色古怪地站起身,想着媳妇应该快到家了。他出去迎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