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烈性迷药往空中一撒,直接躲进空间......
都困成这样了,直接躺下睡呗!
江箬掐着时间,出了空间的那一刻,就看到几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了。
怕出现什么意外,江箬又站在原地待了几分钟。
你们不动,我可就动手了......
江箬放缓呼吸,贴着墙根,猫着腰快速闪进国库。
进入库房的那一刻,江箬稍微松了一口气。
太特么的刺激了,肾上腺素飙升啊!
江箬因为紧张,脸庞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着库房堆的木箱子,直接全部收入空间。
整整六间库房,所有的东西全被江箬收入空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江箬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对了,还有狗皇帝的私库呢!
狗皇帝私库里的好东西应该更多吧!
江箬步伐轻盈的出了国库,循着那天的记忆朝着萧君泽的私库走去。
途中,遇到几波巡逻队。
私库距离萧君泽的寝殿很近,所以巡逻的侍卫格外多。
每经遇到一队巡逻队,江箬就躲进空间,如此反复几次后,江箬才来到私库的门口。
进入库房后,江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
人狠话不多,江箬快速的将私库的财物收入空间。
今晚直接赚大了,等到了霁州,她要买山、买田,买八个美男......
哈哈,她要做一只快乐又幸福的米虫。
返回的路上,江箬没有走宫门口,而是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谁让她把凤仪宫和宁康宫的位置都记住了呢!
嘿嘿!那天她敬茶可不是白敬的,不收“点”服务费,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江箬怕暗二在宫外等急了,又稍稍加快速度。
后宫内没有巡逻侍卫,除了几个昏昏欲睡的太监,简直就是畅通无阻啊!
江箬直接提气翻墙入院。
皇后和太后的库房金银玉石首饰、各种布匹,江箬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收入空间之中。
蚊子腿也是肉,她一点都不嫌弃。
暗二在宫外急的抓耳挠腮,脑子里全都是自家王妃被抓,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画面......
王妃啊!您快出来吧!
再不出来,属下就杀进去了。
他望穿秋水的看着宫门口,在看到一只小手摇晃时,拔出剑就冲着宫门奔去。
内心早已泪流满面:王妃、祖宗、姑奶奶,您终于出来了。
刚才被暗二涮了的几名侍卫此刻正没有困意,看着突然折回的刺客,瞬间怒了......
三番两次的在宫门口挑衅他们,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特么的,今晚说什么都要抓住这个扰了他们好梦的刺客。
“给老子抓住这个刺客,明日进宫去领赏!”侍卫长咬牙切齿的发话。
另外几个侍卫抄起家伙发了狠的扑向暗二。
暗二不甘示弱,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道:“想抓住老子?也要看看你们这群蠢货有没有这个本事。”
趁着几个侍卫不注意,江箬贴着墙根,一溜烟跑了出来。
交手之际,那名侍卫长突然发现江箬的身影,但是那抹黑影消失的极快,他也不确定自己是花眼了还是真的。
暗二看到江箬进了巷子,直接发力把他们一一踢到在地,扬长而去。
这时,侍卫长才意识到不对劲,同时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刚才......那个黑影是真的。
他们联手......玩了一出声东击西的把戏!
宫里既然没有引起异动,说明另外一个人不是去刺杀皇上。
对,他什么都没看到!
这名侍卫长怕出事担责任,决定隐瞒刚才的事情。
皇宫内某处暗牢之中。
萧君泽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阴沉着脸看着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妇人。
“月芝,只要你肯交代出先皇驾崩那晚的事情,朕可以饶你一命。”
这名妇人便是曦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月芝。
曦皇贵妃出事那晚,混乱之中,尚有一丝气息的曦皇贵妃让她换上一套太监服装逃了出去。
她一直隐匿在京城之中,暗中看着自家小主子慢慢长大。
这不,自从萧承瑾出事以后,她就十分想去安王府看看他。
她知道宫里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她没想到,她还未靠近安王府,就被狗皇帝的爪牙给打晕了。
先皇给小主子的东西,可都是保命的东西,她就是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民、民妇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萧君泽嗤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知道,萧承瑾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
月芝闻言,眸底闪过一丝心疼。
是啊!她的小主子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都怪这个狗皇帝。
第22章 与安王妃断绝父女关系
月芝忍痛缓缓撑起身子,对着萧君泽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骂道:“呸,狗皇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小主子就是你下的毒手。”
“为君不仁,为兄不慈,天必诛......”
落到他们手里,反正也活不了了,不如激怒他来个痛快。
果不其然,月芝话未说完,就被萧君泽身边的季总管一脚踢翻在地。
季总管声音尖利,“放肆!胆敢辱骂圣上,活腻歪了吧!”
萧君泽负手而立,对着一侧的黑衣道:“杀了,扔到乱葬岗!”
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
哼!太小瞧朕的手段了。
黑衣人抱拳:“属下遵命!”
萧君泽走出暗牢,眸底闪过一抹寒光。
为兄不慈,朕要让天下的百姓知道,他这个兄长有多疼爱这个弟弟。
————
回王府的路上,江箬感觉自己都要起飞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王府库房的财物也不少,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整个安王府收入空间。
暗二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江箬,欲哭无泪。
他要回去跟管家说说,他要在府里守着王爷。
王妃这么野,他怕以自己的能力护不住。
江箬察觉暗二不满的情绪,停下脚步,“你对本王妃有意见,对吗?”
暗二点了点头,又快速的摇了摇头,“属下不敢!”
“不敢?”
“我告诉你,有意见给我憋着,不准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听到没有!”江箬说完后,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暗二。
话说,冬雪那个小丫头看暗二的眼神不太对,有爱慕、崇拜......
唉,女大不中留啊!
暗二抽了抽嘴角,抱拳道:“属下遵命!”
王妃这么剽悍,他家王爷地位堪忧啊!
回到王府后,江箬哼着小曲回到房间。
其实,在江箬出门的时候,萧承瑾就醒了。
这个女人有了武功护身,半夜溜出去搞事情去了吧!
萧承瑾在心里吐槽:唉,可别碰上硬茬让人给揍了。
他支棱着耳朵听着房间内的声音,在听到江箬哼小曲时,悄悄松了一口气。
心情这般好,一定是胜利了。
江箬脱掉夜行衣,往小榻上一躺,想到空间里的那些金银珠宝,忍不住笑的眉眼弯弯。
她在小榻往里一滚,滚到萧承瑾的身边,拍了拍萧承瑾的俊脸,心情愉悦的低声道:“姐姐告诉你哦!以后姐姐就是天下第一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