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懵逼,她半天才意识过来,这俩货居然谈恋爱了。
似乎没捅破窗户纸,但彼此都有那个意思。
别看十一憨,居然捉了袋萤火虫递给竹青,引得小姑娘笑起来。
沈宁三观震碎,这俩货还是孩子……不,儿童好吧!
萧惟璟没开窍,倒是带出来个祸害。
实在气不过,狠狠剜了眼大反派!
萧惟璟,“……”
偷偷摸摸出来不容易,沈宁没有打扰两人。
见夜色不错,陆续出来走动放松,来的多半是男女,也有组团出来的。
草地越来越热闹,沈宁刚要起身离开,谁知萧惟璟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等她答应,强行拽走。
往山林走,施展轻功很快到山顶。
从山顶往下看,脚下星空更璀璨漂亮,似极了星际银河。
用望远镜看,真切到美轮美奂,天下的月亮清透明亮,似极了圆玉盘,满苍穹镶满闪闪发亮的碎钻。
这是车马很慢的美景,是钢筋水泥构成的世界看不到。
刚来的时候极不习惯,多少次梦回原来的世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慢慢地就不再做梦了。
或许到哪都一个人,她居然适应了这个年代,而且还规划未来生活。
“沈宁。”萧惟璟望着好,“北境的萤火虫跟夜空更美。”
沈宁怔了下,“是嘛,那有机会我得去看看。”
她已经不差钱,等获得自由身就可以到处浪。
“到时你跟我走。”到北境重新开始。
沈宁想了想,“王爷,你的病快治好了。”
她的话无疑是最锋利的剑,直接捅得他的五脏六腑。
难道这半年来只是场梦,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沈宁,她是不是没长心!
气氛突然僵住,彼此感觉到不自在。
沈宁打了个哈欠,“晚了,我们走吧。”
一路无言,回到马车时帐篷已经搭好,简单洗漱过后进帐休息。
出门在外,两人没有分开住。
和衣相背而睡,明明身体疲倦至极,却似乎谁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蒙蒙亮,被外头收拾东西的下人吵醒。
今天天黑前要赶到行宫,谁也不敢耽搁。
又是晃悠的一天,沈宁该吃吃该喝喝,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毕竟他经常会抽风,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萧惟璟确实如此,冷峻的脸看不出任何端倪。
行程加快很多,终于赶到天黑之前到达皇家猎场。
队伍浩浩荡荡的,晋王府车马排得靠前,院子是事先安排好,不算大但挺清净的。
初九等人搬搬抬抬,女子梳妆穿用得比较矜贵,怕在搬抬中磕碰坏,沈宁在旁边搭把手。
“晋王妃。”熟悉的声音响起,“王府下人真是不懂规矩,怎么能劳烦你千金贵体搬这些东西?”
几个月没见,林婉月被萧君郡滋润得不错,肤色娇嫩了许多,跟朵盛开的白莲似的。
沈宁有些意外,没想到恋爱脑居然带她出席这种场合。
萧君郡没杯数,而林婉明则没杯脸,简直就是绝配。
不过,看着她身上穿的衣服,沈宁冷笑道:“本王妃素向喜欢亲力亲为,哪像太子会娇宠人,把奴才都惯到没边了。”
她没穿宫装,也没资格穿,而是一等丫鬟装扮。
沈宁不理解,谁给她的自信来耀武扬威?
一排别院全安排给皇子公主居住,萧君郡的排在前面,徐则妃跟张良娣正在指挥下人往里面搬自己的东西,“都小心点,别弄坏了。”
沈宁连眼末梢都不屑赏她,挥手朝那头打招呼,“徐侧妃。”
林婉月的脸骤然变了,看向沈宁的目光不善。
她声音很大,四周的人纷纷望过来。
虽说太子跟晋王不和,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徐侧妃没跟晋王妃往来过,见她突然叫自己怔了下,但还是带着丫鬟过来。
林婉月气得要死,转身就要离开。
竹青拽住她胳膊不放,“站住,休想欺负我家小姐。”
今时不同往日,王爷对小姐可稀罕了,林婉月这臭不要脸的居然还来过来挑衅。
就算勾搭上太子,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臭烂,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太子妃!
徐侧妃见是林婉月,眼眸闪过丝厌恶,对着沈宁和善客气道:“晋王妃。”
“徐侧妃好。”沈宁微笑行礼,“你家丫鬟好像坐车晕头没清醒过来,对着我这边指手画脚的,还请你领回去好好管教。”
第278章 王爷好像不行呢
徐侧妃没生气,脸上始终洋溢着得体的笑容,从善如流道:“新来的奴才不懂规矩,让晋王妃见笑了。”
林婉月脸色煞白,“徐侧妃,我……”
不等她说话,徐侧妃的丫鬟扬巴掌打过去,“丢人现眼的东西,连主子家门都找错,买你来有什么用?还不快滚回去!”
用道很大,林婉月嘴角被扇出血。
她捂脸,不敢置信地望向徐侧妃。
这贱人还真把她当奴才了?她不过没有适当名分跟太子出游,不得已才用丫鬟的身份。
太子明明提点过她,以后要以姐妹相处,而她人前答应得极好,现在却当众责打,真是两面三刀的贱人。
“你是伺候殿下的奴才,一言一行都代表殿下,自要比别的奴才更谨慎克己,若是丢了殿下的颜面,仔细着你的皮。”
徐侧妃出言警告,“这次不过小惩大戒,其余的由殿下定夺,现在还不向晋王妃道歉?”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被土匪绑架失身,又被晋王睡烂的女人,恬不知耻勾引殿下就罢了,居然还真把自己当主子,难不成还想骑到她头上来?
“徐侧妃,我并没错过什么,只不过恰巧路过跟晋王妃行礼,并没有丝毫不敬。”
等她说完,丫鬟又抡了巴掌,“不过狗奴才而已,你配称‘我’吗?”
徐侧妃笑容不减,“是本侧妃没有管教好,让晋王妃笑话了。”
沈宁宽容大度,“不碍事,有些奴才天生反骨,管教自然要多费些心神,否则不一小心就会噬主。”
“发生何事?”
萧惟璟从别院走出来。
林婉月浑身一震,下意识抬头望过去,委屈而无辜的眼睛盛满泪光。
只可惜,萧惟璟的视线投在沈宁身上,带着几分柔情。
林婉月震撼心碎,她认识萧惟璟多少年了,却从没发现他用这种眼光看过别的女人。
但凡他愿意付出点心意,自己又岂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徐侧妃从容有度,“见过晋王,是东宫新来的奴才不懂事,叨扰到晋王妃了。”
“既然是新来的,带回去好好调教便是。”萧惟璟看着沈宁,“进去吧,时间不早了。”
徐侧妃斥责道:“还不快谢过晋王晋王妃?”
林婉月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行礼道:“谢晋王晋王妃不怪之恩。”
沈宁冲她露出王之蔑视,转身跟萧惟璟进院。
林婉身低头离开,眼睛恨得通红。
萧惟璟本就冷血无情,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她得不到的,那就毁掉算了。
心中的一丝眷恋,消失殆尽。
回到房间,沈宁忍不住嘲讽,“王爷真是好肚量,到这个份上都要护着。”
萧惟璟觉得莫名其妙,“已是陌路,何必费口舌,你自降身为跟陋行者一较长短,不怕失了体统?”
“真会找借口。”
“狗咬你一口,你还得咬回来才算赢?”萧惟璟气得不行,“不怕自己满嘴毛?”
“就算满嘴毛,我也乐意!”
“等着,有你满嘴毛的时候。”
沈宁也气死,背对着他而坐。
她发现自己睡相真的不行,明明背对背睡的,第二天醒来搂着他不说,脚还勾搭着他的腿。
大反派睡姿倒是无可挑剔,照样背对着侧睡,简直就跟死了一样,一晚上都不带动弹的。
沈宁懊恼起身,胡乱刨着自己的头发。西八!
男人天生带着狩猎基因,刚早起就已经蠢蠢欲动,不少皇公贵族在校练场射靶热身。
沈怀仁携夫人子女同行,沈恒之在场上与人竞技,沈柔则四下寻找萧君郡,她还不知道自己被乞丐羞辱那幕被抓包,绞尽脑汁想再续前缘。
说来沈怀仁真是走运,迷雾岭那么大的案子都没有撼动他,钦差查了半天愣是没找到证据,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