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举报信,暂时用不着了。
大伙各自忙碌起来。
辛月如小脸连着整个脖颈,胀得通红,活像被人狠狠抽了几十巴掌。
她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龚康俊也不不遑多让。
如果说辛月如是无耻、冒领功劳的小偷,那他就是上蹿下跳的小丑。
哭声听的实在烦人,许瑶给她递了抹布,希望能堵住那两个窟窿眼。
对方却会错了意思。
拿着抹布擦了擦脸,擦完感觉有些怪味,此刻顾不上那么多,拉着许瑶的手解释。
“许瑶姐,可能我亲戚请的专家还没给回应,我认错了人,绝对没有想领你功劳的意思。”
“大家都明白。”许瑶抽出手,和气的说,“事情说开了就好。放心,我不会怪你。”
办公室里没几个傻子,事情到底如何,大家心里有杆秤,不是她几句话就能粉饰太平。
回到家,许瑶和春光满面的祝仲菊打了声招呼,就到何吟家里吐槽今天发生的事。
何吟听得直庆幸,“办公室里真是勾心斗角,幸好我不用工作,不然一天天的气都要气死了。”
“不过你怎么说动的专家,他们居然真的愿意帮忙。”
其实除了那个专家外,许瑶也收到了几封别的医生的回信。
他们都愿意帮忙,也向各自的医院申请了为王亚茹免费治疗。
只是碍于医院设备不够先进、成本过高医院无力承担等原因,束手无策罢了。
感慨了几句,何吟问许瑶是不是准备让许嘉安上学。
她想着男孩子上学晚一点没关系,就没急着报名。
算算年纪,小旭九月份开学上学前班,明年7岁上一年级正好。
得知许瑶直接送儿子读一年级惊了下,又觉得理所当然。
“安安确实聪明,院里比他大两三岁的都听他的话,那我也送他读一年级吧,两孩子一块上学有个照应。”
说着,她又想到了纪琛他们,估计也要送去读书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上不上学前班。
聊完孩子,不知不觉聊到男人身上,许瑶对她和邓达文的事好奇,但没好问。
直到何吟主动说,她在邓达文常联系的几个朋友家里去过好几次,但没有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那些朋友全部都有妻有子,有的甚至孩子都有好几个。
许瑶沉吟,邓达文那模样瞧着像0号,就让何吟在家里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何吟想了许久。
“他有个带锁的箱子,说里头放着咱儿子的物品,留着老了做纪念。我找机会拿了钥匙打开看看。”
两人聊了会儿,邓老太从外面薅了几个纸箱子回来,许瑶佩服她省钱有一手,准备离开时,方引樟来了。
许瑶对重男轻女的人没什么好感,和对方聊不到一块去,互相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走之前,看见邓老太一脸羡慕的瞅着方引樟的肚子。
她那才两个月大,都没有显怀,何吟也是无奈。
夜里,夫妻俩躺在床上,说着小话,许瑶聊到隔壁。
“邓达文肯定是兔儿爷。”
季长聿好笑的点了下她额头。
“别瞎猜,我看他还挺正常,兴许只是被何吟生产时的场景,吓到了。”
许瑶愣了一下,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第130章 去军校进修
“我是前阵子听别的副营长说才往那方面想。他说他心疼他媳妇生孩子,生产的时候闯进来,全程看着,觉得恐怖又恶心。
现在孩子都几岁了,每次想同房,脑子里不自觉想起那时的场景,就什么冲动也没有了。邓达文就是在产房陪她生的投胎。”
“你战友都是些什么人啊!”许瑶生气的说道。
女人九死一生生孩子,他居然觉得害怕恶心,有本事别要孩子,或者自己去生啊。
季长聿拍了拍许瑶心口。
“别生气,除了不交公粮,他对他老婆孩子很好。”
“哼,你们纪律又严,他敢不对老婆孩子好么,起码明面上得好,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说完,许瑶又一想,那副营长怎么样,和自己没关系,随口问了下纪鹏怎么样了。
季长聿黑了脸,警惕的翻了个身,压在许瑶身上。
“你问他一个老菜帮子做什么?”
纪鹏只比他大三岁好么!
人家是老菜帮子,那他算啥?
所幸季长聿很快恢复理智,傲娇的想。
有他成天在许瑶眼前晃悠,他不信她能看上瓦砾。
“他在补文化课,准备去军校进修一个学期。不清楚他和家里说了没有,纪秦氏大概不会同意他去。”
这是季长聿佩服他的地方,小时候任纪秦氏怎么拿鞭子抽,都学不进几个大字的人,如今有空就抱着书啃。
还在领导面前积极争表现,他升上去,迟早的事。
季长聿突然有了一丝危机感。
纪鹏升上来,不就和他级别一样了么?
他瞧了瞧身边的娇妻,男人的胜负欲前所未有的大。
原本觉得刚调过来,要多沉淀一段时间,现在想想,完全没那个必要。
国家需要他,部队需要他!
“他妈没那么愚昧吧?明显对她儿子有好处的事,还绑着不让人去。”
许瑶没注意季长聿骤然变化的眼神,嘴里嘟囔了一句。
聊着聊着,她有些困,正要睡着,突然被隔壁耳房摔东西的声音吵醒,刚支起耳朵,那边紧接着响起来更激烈的争吵声。
她推了推季长聿,拉灯穿衣服,“走,看看去。”
今晚邓达文回来,何吟装作没事人一样,照常和他说话。
趁着他睡着后,从他每天上班的斜挎里找到了一串钥匙。
她心大,不像别的女人把自己男人看的死紧,基本不过问丈夫的事,因此邓达文并没有防着她。
她一个钥匙一个钥匙的试,最后把箱子打开,看到了几样奇怪的东西。
圆柱形,不知道干嘛的,但绝对不是儿子的东西。
邓达文在说谎。
何吟没有把人叫醒询问,而是摔了箱子,把对方吵醒后,故作崩溃的炸他。
“这是什么?!”
见到邓达文惊慌失措的那一刻,何吟这下真的崩溃了。
“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它是干嘛的,你喜欢男人对不对?你既然喜欢男人,为什么不在结婚之前说清楚!早知你那样,我就是当一辈子老姑娘,也绝不嫁给你。
你明知道你妈一直催我们生孩子,她天天怪我没女人魅力,笼络不住你的心。我以为你压力大,想方设法给你做好饭好菜,你对得起我吗?”
何吟跌坐在地上,邓达文惨白着脸拉她起来,见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邓老太,眼前一黑。
“妈,你醒了?我,我们……”
“我都听见了,达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邓老太两只手使劲揪着心口,一副随时要撅过去的样子。
邓达文沉默。
铁证如山,再加上他常年不和何吟不同房,饶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站在外面听到了全程的季长聿和许瑶,同时看见打开门,正往这边走的一大妈和庞大妈她们。
重重在原地跺了几脚,走到他家门口。
许瑶,“何吟,你们出什么事了吗?刚在屋里好像听到你们在吵架。”
邓达文赶紧将箱子里的东西踢到床脚下,见季长聿和许瑶,脸上除了好奇没别的,悄悄松了一口气。
“有个女同事生病,情况比较着急,我先拿家里的钱借给她了,这不,被她发现了正闹嘛。”
说着,他回头,眼神祈求的看着何吟。
许瑶挠了挠季长聿的掌心,啧了一声。
人真是越缺什么,越要彰显什么。
别人要编编个男同事,他倒好,编个女同事。
生怕别人怀疑他不喜欢女人。
这会儿院里不少人没睡着的人出来看热闹,包括季母,都被邓老太冷着脸堵在他家门口。
要是何吟当众说点什么,他的名声就臭了。
何吟看着懵懵懂懂的儿子,卯足力气朝他甩了一巴掌。
“心里没鬼,你干嘛怕被我知道?!”
“我发誓,绝对和她没关系,要有天打五雷轰……”邓达文盯着刺目巴掌印,竖起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