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和季齐都连忙上前,“有没有事?”
季齐托起徐令仪的脑袋,就看到红肿的脸。
他脸色骤然转变,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
“江启!”季齐漆黑的眼眸冷下来,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冰霜。
江启此刻的情绪同他一样,他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你,我会失手打到她?”
季齐那双不带温度的眼眸瞥向江启,他不再容忍他,直接一脚朝着江启腹部踢。
这一下猝不及防,江启没有防备,身子撞到了后面的墙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这下两人的战火烧的更加厉害。
…………
最后还是徐令仪终止了这场斗殴。
“差不多了。”
徐令仪不打算再让两人打下去,虽然这场架最开始就躲不掉。
不管是江启还是季齐,打完架起码能消点气,也能让他们冷静下来。
但再打下去要出事,是时候需要她出来拦。
“别打了,季齐!江启!”
徐令仪声音哽咽,泪水失闸,有些崩溃开口,“你们如果再打……我现在就跳下去。”
这才终止了这场闹剧,也终于叫两人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只是现在,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包括徐令仪都不能出去见人。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江启压住胸膛里翻涌的怒火。
“前段时间。”季齐开口。
“具体什么时候?”江启追问。
“她身体不舒服那天,我送她去医院,照顾她。”
“你的意思是,我和她离婚后,你们才在一起的?”江启冷笑开口,这个他信,她知道徐令仪不会婚内出轨。
但是季齐绝对不是离婚后才对徐令仪有心思。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又是什么时候不要脸的插足我们?”
事到如今,季齐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现在也到了坦白的时候。
“在你们结婚的婚宴上,我对她一见钟情。”
江启目光森然,“季齐,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但你呢?”
江启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冷笑,目光如带了寒意的刀刃。
“如果今天是其他人跟她在一起,我都不会这么恶心,失望透顶,偏偏这个人是你,是我自认为我最好的兄弟,有过命交情的兄弟。”
“季齐,你真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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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绝嗣豪门总裁为爱做三43
季齐任由江启发泄情绪,他并没有说什么,也不在乎江启的言语攻击。
毕竟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现在跟徐令仪在一起的是他,有名分的也是他。
江启越恶劣,徐令仪反而越可能远离他,从而维护自己。
“江启,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的这场婚姻,本来就不是我们双方自愿的。”
徐令仪站了出来,维护季齐,她眉头紧锁:
“就算不是季齐,我们也要离婚的,而且最开始是你要跟我离婚,你怕我缠上你,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江启太阳穴突突的跳,刚才发泄在季齐身上的怒气,此刻再次上涌。
比起发现他们在一起更难受的是,江启发现徐令仪已经完全站在了季齐那边。
她喜欢上了季齐。
意识到这一点,江启脸色铁青,目光森然阴鸷的看向季齐。
可季齐此刻怔怔凝视着徐令仪,他似乎沉浸在她维护他的喜悦中,半点没有在乎江启的视线。
“是,我最开始是想要离婚,但我们并没离,法律上我跟你还是夫妻。”
“而且后面我也有过动摇,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可能过段时间,我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跟你现在还是夫妻。”
“是他卑鄙无耻,用尽手段诱导我跟你离婚,这点你承认吗?”
反而在这种时候,江启才终于直面自己的心意,能将内心深处掩藏的话说出来。
徐令仪无言以对,但她还是选择维护季齐。
“他只是帮我结束一段错误的关系,他有什么错。”
徐令仪凝视着江启,“就算没有季齐,我跟你也走不下去,江启你之前对我并不好,我们的性格也不合适,你不是最想要自由吗?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被束缚在婚姻里?”
徐令仪的话叫江启无法辩驳,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
“我承认,我之前是做错了,我不喜欢被捆绑住,我不懂怎么对你。”
江启目光沉沉,“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因为是我先对不起你在先,但季齐,我不可能原谅他,他就是不要脸 ”
“换做是你,你的闺蜜勾搭你的老公,你就能理解我现在的感受。”
“这是我跟季齐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我只想质问他。”
江启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冷笑看向季齐。
季齐指节抵着太阳穴,“江启我可以跟你道歉,也可以在某些方面让出利益。”
这话叫江启想到了两家的最近的合作。
“怪不得你愿意让出林家的部分利益给江家。”
之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真相大白,一切也都豁然开朗了。
“所以你并不是无缘无故对付林家,而是因为上次林家宴会上,林萱算计徐令仪?你是为了她,才对付林家?”
季齐沉默点头。
江启想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不仅他和徐令仪离婚有季齐掺和。
徐令仪去季氏,现在看来也都是季齐的算计。
她身上的项链是谁送的,季齐为什么搬到他家隔壁,此刻也一目了然。
“季齐,这就是你说的自己对女人过敏,你不能靠近任何女人?骗我很有意思?”
江启只觉得荒唐,他竟然相信了季齐的话十几年,竟然把这样满口谎言的人当成兄弟。
如果不是对季齐的怪病深信不疑,或许之前他就已经能够察觉到季齐的心思。
“我确实对其他女人过敏,到现在也是,但只有她,我没有任何排斥。”
季齐说话停顿,他看向江启,“我没必要在这上面骗你,她是唯一的例外。”
但江启已经不再相信他任何话了。
“那你厉害,你的过敏体质是雷达吗?只对好兄弟的妻子免疫?”
江启冷声嘲讽着,根本不信季齐的任何话。
“还是你想往自己脸上贴金,想说你跟她是天生一对?你还要不要脸?季齐别这么下贱恶心!”
季齐深吸一口气,“我说的是真话,你可以不信。”
江启话说的实在难听,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季齐说过这种话。
他不再一味接受江启的指责。
“江启,我自认理亏,但喜欢上谁,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对她不好在先,自然有别的人会代替你,如果你知道珍惜她,就算我算计再多,也没有任何用。”
季齐目光沉沉看向江启,那些早就想说的话,在此刻全都不再有所顾忌。
“而且包办的婚姻本来就是错的,更何况是一段让她受尽委屈的包办婚姻。”
早在古时候就有梁山泊和祝英台反抗包办婚姻,现在已经都二十一世纪。
他们凭什么就是不道德的,如果真要讲不道德。
江家让她休学,将她和江启绑在婚姻里,才是不道德。
“你家里怎么逼迫她生孩子的,江启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还有你奶奶几次三番给她下药,有把她当人看?有人在乎过她的感受吗,有过一丝一毫记挂过她父母的恩情?如果有,她怎么会休学。”
“你与其怪我,不如怪你自己,怪江家。”
“如果不是你奶奶那天晚上给她下药,她也不可能接受我,我们现在也不可能在一起。”
季齐深知,他和江启早就不可能再当兄弟。
他愿意在别的地方补偿,他也能理解江启突然发现这一切的惊怒,但不能接受他无休止的的语言攻击。
江启眼里,错的好像只有他,丝毫没有真正认识到他和江家的问题。
“你说什么?我奶奶又下药?什么时候的事……”
江启话还没说完,就愣在原地。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奶奶来过之后,又离开老宅,徐令仪没多久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十分不好……
江启全都想起来。
那个时候他明明注意到了她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