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别再主动搭理他了, 人家根本不需要你好心带他融入进来呢】
【我们西宝, 只是个善良的小男孩罢了】
【而我只想?知道楼上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修罗场怎么能不对外开放啊啊啊啊啊】
【跟拍的pd们你?们大胆一点啊!冲上去啊!这泼天的富贵你?们还要不要了?】
只见楼梯口站了好几个摄像pd, 他们互相看着, 但愣是没有一个pd往上走。
毕竟从一开始季夏槐就和节目组说过, 楼上是她的私人区域, 是不允许拍摄的。
常生秋自然?也想?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敢。
不说季夏槐,上面可还有个霍隽霍总呢。
这位可是前不久才?刚刚做了一件“大事”的人——亲手把他亲爹送进了监狱。
常生秋可不敢胡来。
因?此即便看着评论?区内快速地刷过一条又一条的弹幕,他依然?只能忍着好奇无动于衷。
楼上季夏槐和杭南并没有进房间,而是在外面一上楼梯口的懒人沙发上坐着。
季夏槐整个人快要窝进沙发里, 两条笔直细长的腿轻轻地晃悠着,耳朵里戴着耳机, 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正专注地看着。
她时不时地和身?旁的人说两句, 两个人相处融洽。
霍隽上来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人交谈甚欢的这幅场景。
他的心里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一直隐藏得极好的心思也泄漏了几分。
尤其当他看到?, 在他上来时季夏槐转瞬就变换了的表情。
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 眼神里满是疏离, 对着他问:“你?上来干什?么?”
霍隽心中?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般, 沉声开口:“我们谈谈。”
季夏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条件反射般直接就拒绝了他, “没空,也不想?谈。”
霍隽面色沉了下来, 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脾气?,重新说了一遍:“囡囡,我们有必要找个机会好好聊一聊,不要赌气?。”
季夏槐觉得有趣,他怎么会仍旧觉得她在赌气?呢?
也是,他霍总的世界里什?么时候被人拒绝过,一向是他拒绝别人,何况还是以前一直追着他跑的她。
但她季夏槐也从来不做回头后悔的事,既然?决定甩开他向前走,那就不会再有丝毫片刻停留。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不想?谈也没必要谈,霍总请原路返回吧。”季夏槐重申。
霍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这场爱情游戏虽然?是她先开始的,但什?么时候停由他说了才?算。
他绝不允许她私自划断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允许未经?过他的同?意就拉远两人的距离。
因?此霍隽不再说什?么,走上前准备直接将人拉起来。
就在这时,从刚才?起一直没有插入两人话题的杭南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路。
杭南脸上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他闲散地伸出一只胳膊挡在霍隽身?前,慢悠悠地开口:“霍总听不懂人话?需要我给您再翻译一遍吗?”
霍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让开。”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轻慢,好似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一般,杭南对这种眼神很熟悉,却并没有恼怒。
他的脸上仍然?是满不在乎的笑容,说出口的话却一点没有这笑显得那么善良,“我没有槐槐那么好脾气?,也没有她那么有素质——”
脸上的笑倏然?间收起,他整个人周身?都释放出一股冰冷的寒意,“滚吧。”
霍隽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波澜,似乎没想?到?眼前的人会对他这么不客气?。
他终于舍得将视线第一次比较认真地放在除季夏槐以外的其他人身?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杭南与他眼神对视,寸步不让。
他明明穿着只是休闲的常服,比起面前穿着正式的霍隽周身?气?势却显得要更加凌厉许多。
对视间霍隽脸色愈发阴沉,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
季夏槐眼看着局面几乎眨眼间就紧张起来,她心头一跳,赶忙站起身?来,一把将杭南扯向自己?身?后。
语含埋怨又似娇嗔,“你?胳膊还没好!”
他的胳膊本来就是因?为她才?受伤的,要是因?为她再伤上加伤,那她就真的原谅不了自己?了。
因?着她这个动作,双方的距离拉开了些。
霍隽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那双抓着其他人胳膊的手上,他努力克制住内心叫嚣的嫉妒,视线终于离开。
“我们谈谈。”他再次开口。
没想?到?他会这么坚持不懈,甚至到?了有种不依不饶的地步,季夏槐内心有些意外。
她放下心中?的成见,问:“你?想?谈什?么?”
不等霍隽说什?么,她又道:“就在这里谈吧,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避人的。”
听她这么说,她身?后杭南挣脱开她的胳膊。
季夏槐心里一慌,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扭头看过去,想?解释些什?么。
不料杭南冲她一笑,柔声安抚道:“你?们谈,我去沙发上坐着。”
有些事情不解决干净是没有终点的,杭南明白,霍隽于她来说,是刻在心底一块太过深刻的烙印,这其中?不单单是因?为爱情,还夹杂着一起长大的友情。
更别提那些曾经?被误解被怨恨的经?历,导致她对霍隽的感觉就更为复杂,她或许自己?没有感觉出来,但杭南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只是不论?她到?底做何想?法,杭南第一选择是尊重她。
因?此刚才?她不愿谈,他便骂对方滚,现在她可以谈,他便坐在一旁等。
当然?,杭南此刻仍然?能保持这么理智的原因?是,他洞悉了霍隽再无翻身?的可能性,因?而就算是劲敌,也终归是手下败将,他自然?是能坐得稳。
杭南坐回沙发上,姿态懒散,与站着的霍隽形成鲜明对比。
霍隽从未感觉过自己?会有一天像这样有种挫败的感觉,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刀枪剑影,他尚且能做到?刀枪不入,今天却心底弥漫着不知名?的不安。
霍隽不由得想?起那段经?历,那段季夏槐日日夜夜陪着他鼓励他走出去的经?历。
心头的不安散去,他眼底重新染上骄傲,“囡囡,你?想?惩罚我,想?刺激我,都可以,这是我欠你?的——”
季夏槐听着他的话眉头皱起,忍不住打断,“霍隽,我必须得说一句,你?没毛病吧?你?在说什?么东西?你?欠我是不错,但你?想?多了,我不会拿着自己?时间浪费在惩罚你?和刺激你?身?上,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用总来我面前强调。”
季夏槐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霍隽,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没有人会永远活在十八岁,我的十八岁早就过去了。”
这一瞬间,季夏槐想?的再清楚不过,她之前确确实实是喜欢过霍隽没错,但那是之前,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她早就走出来了,之前一直走不出来的不过是以为自己?身?上背负了一条沉重的生命罢了。
霍隽的脸色微变,“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季夏槐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你?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可以要挟到?她的“把柄”,放这些狠话有什?么意义呢?
季夏槐其实不是很理解霍隽的想?法,他到?底为什?么坚持着要和自己?这样缠缠绵绵地恨下去呢?他们两个绑在一起也不过是一辈子相看两厌罢了,总不能是现在他突然?发觉喜欢她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季夏槐觉得他还真挺贱的。
察觉到?她无所谓的语气?,霍隽心头像是有无数只暴戾的动物在疯狂叫嚣着,他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来压抑着让自己?不再发疯。
他已经?推开她够远了,不能再将她推开更远。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抱歉了囡囡,我可能无法按你?的想?法行事了。”霍隽留下这句话后就转身?下了楼梯,将她拒绝的话隔离在一楼之隔。
季夏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怔在原地,片刻后小声嘟囔了一句,“简直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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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槐和杭南再下楼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一下午都没怎么见她的徐喻礼有些好奇地问道:“姐,你?下午去干嘛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季夏槐对着他眨眨眼睛,然?后脸上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这是个秘密。”
徐喻礼本来还想?再问,就看见跟在他身?后下楼的杭南,他的脸色瞬间有些微妙,眼神也有些躲避,甚至还轻轻咳了一声,好似对于自己?刚才?问的那一句话意识到?不应该问。
直播间里评论?刷得飞快。
【笑死?我了,我第一次见我们礼宝露出这种表情,感觉五官都透露着一种冒昧打扰了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弟弟你?怎么不好奇了呢?怎么不问了呢?是生性不爱好奇吗?】
【我们礼礼的表情在看到?南哥下来的那一刻瞬间凝滞,感觉他都后悔问了】
【哈哈哈哈哈礼宝是接受这个姐夫了吗?竟然?没变脸,果然?杭老?师的伤没白受】
【???等一下只有我好奇这两人到?底在楼上做什?么了吗?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们这么专注,连镜头都不要了】
【好好好,这不doi说不过去,不管了造谣了】
【笑死?,传下去我的cp做了】
【???你?们捡捡苦茶籽吧!这是直播间,小心被封了!】
【还是我胆子小了,不像姐妹们敢想?,有待学?习和进步啊】
【我只想?说,之前霍隽下来时脸色可不太好,还给我吓一跳,幸亏没影响到?我cp】
【前面的姐妹加一,我生怕因?为霍隽影响了槐姐和南哥的心情,看到?她们俩没受影响我就放心啦】
【笑死?,我看看经?过这一次还有谁看不清楚槐姐的态度呢?】
晚饭过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在节目组的安排下玩小游戏。
游戏内容大概为由节目组给出几个关键性词语,嘉宾们按照节目组给的词语连成一句话,与节目组给出的答案重合率最高的需要受到?惩罚。
第一轮游戏被惩罚的是石鸿钧,他抽到?的惩罚任务是干吃柠檬。
几轮过后终于轮到?季夏槐重合度最高,她从旁边的扭蛋机随意扭出个,打开一看脸就皱成一团。
节目组示意她将纸条上的惩罚内容给观众们看看,季夏槐于是抬起掌心对准镜头。
【用肺活量吹爆气?球??这得看是什?么样的气?球吧?质量如?果好的肺活量再高也不顶事啊】
好在节目组似乎并不打算特别为难嘉宾,准备的气?球是质量看着要稍次一些的。
但尽管如?此,季夏槐仍然?不太能接受这个惩罚——不是因?为别的,她极其地讨厌气?球爆炸的声音!
特别,十分讨厌!
“能不能换个惩...”就在季夏槐准备和节目组商量换一个惩罚时,霍隽忽然?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