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受下他住的地方。
葛英嗫嚅着唇,看花昭的眼神有点怪。
你说她不喜欢主子吧,可现在每次见着主子,笑得比那阳光还灿烂。
说喜欢吧,这么一个母凭子贵的机会又不要……若换做是那位表小姐啊,她巴不得整晚在房里伺候主子。
花昭去了书房。
她拿出一个圆球灯,外观同夜明珠一样,照亮整个书房。
之前放在她屋子里书籍,他都拿了过来。
成列在书架上,俱是些晦涩难懂的书,她取了本,没看几行,就要打瞌睡了。
书桌上是公文和笔墨纸砚,没有多余的摆设。
花昭坐了下来。
取来纸张和笔。
画了个Q版的紫喻。
想想,她又在紫喻旁画了个Q版的自己。
纸张上的墨水还未干,花昭拿起来吹了吹,笑逐颜开,小梨涡甜甜。
窗外的夜色越深,花昭嗅着被子上淡淡的檀木香入睡。
天空露出鱼肚白。
霞光染红半个天空。
床上裹着被子的花昭翻了个身。
睫毛轻颤几下。
花昭睁开眼睛。
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正好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
花昭眨了眨眼睛,大脑有短暂的宕机。
他为啥在她房里?
季承儒微微挑眉。
“哦,我想起来了,你喝醉了,在我屋里头睡的。”
花昭盘腿而坐,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想起昨晚的大可爱,花昭眉眼都是笑,“紫喻,你还记得你喝醉后的事情吗?”
季承儒在写信,他手持的狼毫笔,沾上墨水,收回视线垂眸,“不记得。”
“不记得没关系啊,我记得,我告诉你啊!”
说着,花昭哈哈大笑出声。
季承儒:“…………”
花昭裹紧被子,睁着一双澄亮的眼眸,“昨个你喝了酒后,就一直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我身后。”
季承儒:“…………
这是什么比喻词?
花昭呲牙,“嘴里时刻喊着我的名字,还夸我好看呢~当然啦,我本来就好看~”
季承儒:“…………”
他放下了毛笔,起身来,朝着花昭走去。
“然后呢?”他道。
“然后……”花昭想起来那个吻。
脸颊微微泛红。
“嗯?”
“然后我去煮醒酒汤,你就在我屋里头睡着了啊!”
她的鼻尖在被子上蹭了下,没看季承儒。
“哦。”
季承儒应一声,不是来她这边,是旁边的书架。
他取出一本书籍来。
注意力也放在书上。
花昭看他。
还是那么高冷,从容啊!
“我真没想到紫喻你竟然沾酒必醉……”
她已经开始怀念昨日份的大可爱啦。
“不过醉后的你真的好可爱啊!”
“呆萌呆萌哒。”
“而且,特别的乖。”
花昭还在叨叨。
浑然不觉,男人已经走到她跟前面。
“阿昭。”
富有磁性的嗓音打断了小姑娘的话。
“啥?”
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小姑娘立马扬起小脸。
男人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捏住花昭的脸颊,“不老实。”
“啊?”
花昭还有点懵。
只是。
轻如羽毛的一个吻落到她的唇上。
花昭:“…………”
分开后,季承儒捏了她脸颊的手,本欲收回。
只是在看到她这幅呆呆的样子后,又不由放到她下巴上,用手指轻轻挠了挠。
嘴角也扬起浅浅的弧度。
直到季承儒拿着书籍,和写好的信件离开书房,花昭才回神!
!!!
他说不老实……
是他记得昨晚的事情!
这男人好闷骚哦!
第142章 不能委屈了四儿媳
清冷的男人,连吻都是清浅的,克制的。
花昭穿上外衣,回去自己的房间。
阿绿取来花昭自制的洗漱用品。
自家有农场,花昭自小便和爷爷奶奶做手工,成年后,她做自媒体,也在不断的学习。
用自制的肥皂洗脸,花昭用毛巾擦脸,身旁的阿绿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去书房睡啊!”
花昭道:“不去书房睡,我去哪睡?”
阿绿有点急了,“当然是和姑爷一起睡啊!”
花昭挑眉反问:“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睡?”
她把毛巾丢到盆里,坐到梳妆台前,拿出自己的瓶瓶罐罐。
只是,看到梳妆台,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一幕。
“小姐,你和姑爷是夫妻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错过呢!”
花昭望向阿绿。
那直直的眼神,反而让阿绿有些无措,“小姐?”
花昭收回视线,取出奁子里的并蒂海棠金簪,在手上把玩着,嘴角微勾,“是啊……我们是夫妻。”
阿绿眨巴眨巴眼睛,挠了挠后脑勺。
小姐这话像是在回答她。
可像是在说别的。
花昭没戴金簪,她今天还要酿酒。
酒这玩意,不嫌多。
临近中午,起风了。
风将酒香吹走。
离兰苑近的下人都不由停下脚步,用力嗅着空气中的酒香味。
“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