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涵谁呢?
不过,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等岳纪明喝自己药的时候,他才知道,妈的,笑早了。
眼看着齐糖和岳纪明离开,林泽非常有眼力见的去关上房门,顾墨怀才低头看着碗里的药。
捏着鼻子,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将药碗凑到嘴边,一口饮尽。
啧……
实在没忍住,痛苦的咂吧了一下嘴。
林泽赶紧把旁边的小碟子递过去,“二爷,快吃颗山楂丸压压。”
顾墨怀尽量让自己在下属面前保持面部表情正常,抬手捏起山楂丸递进嘴里。
嚼吧嚼吧,又抬手捏起一颗。
足足吃了五颗,神色才彻底松缓下来。
傅闻声见状,一言难尽的瞥了他一眼,背着手走了。
本来想来两句的,算了,暂时不影响病人情绪。
……
另一边,齐糖和岳纪明回到自己房间,又进了空间。
一路激吻到浴室,再转移到卧室,忙活夫妻俩床笫间的事儿,差不多到了深夜十二点左右。
其他人都是眼力见的,夫妻俩在房间里不出来,也没谁那么不识趣的来找。
两人约定好要去看日出,但齐糖被岳纪明折腾的很累,把他带出空间以后,头粘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本来将她搂在怀里的岳纪明怔怔的看了她许久,才动作轻柔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半坐起身来,眼神温柔的一寸寸描过她的眉眼。
又不知过了多久,转身下床,走出房间。
幽静的房间里。
只有桌上的红烛火焰在微微的跳动着。
床上靠坐着一个脸色苍白面容清俊的男人,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脊背挺直,脸上带着些许肃杀的年轻男子。
两人目光直视着对方,年轻男子先一步开口道,“二叔,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是的,开口的人是岳纪明。
顾墨怀面不改色,“嗯。”
岳纪明不置可否,并不打算多说废话,直接道明来意。
“二叔,我想把糖糖托付给你。”
要是明天齐糖用银蛇蛊做黑沼莲实验,结果理想的话。
那么,是时候解决他身体里的绝命蛊了。
他们谁也没有那个耐心,再去等上三五年,让绝命蛊时时刻刻成为心中抹不去的阴影。
总之,他宁愿这件事情早点尘埃落定。
今天晚上岳纪明过来的时候,顾墨怀就心有所感,在他要解绝命蛊之前,肯定会来找他。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旬仲甫的心头血本就是齐糖得到的,其实她要给自己的丈夫岳纪明用,旁人也无权说什么。
但偏偏,给了他顾墨怀。
所以,面对岳纪明,顾墨怀心中感情很是复杂。
他道,“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现在说这话,太早了。”
岳纪明嘴角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容,“是有点早,但早做准备不好吗?总搞过措手不及。”
顾墨怀哑然。
岳纪明继续道,“顾先生,我知道,就算我不跟你说这些,你也会好好对糖糖的。”
“但作为齐糖的爱人,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亲口拜托你。”
顾墨怀心中清楚,岳纪明这个称呼代表的意义,就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跟他说话。
而不是跟着齐糖,算作他的晚辈。
他盖在被子里的手缓缓收紧,郑重道,“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小糖。”
“但岳纪明,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只有他活着,齐糖才能真正开心的生活。
这份感情,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岳纪明的笑容愈发真诚,“我当然也希望我能好好活着。”
能陪着他的糖糖,长长久久的过完一辈子。
第199章 朝阳升起
山林间不知名鸟叫声隐隐约约传来,两个男人今晚的对话,除了他们自己,再无一人知晓。
岳纪明回到房间,将齐糖重新搂入怀里。
熟悉的热源靠近,齐糖下意识的凑近蹭了蹭,蹭得岳纪明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毫无睡意。
时间就这么静悄悄的一分一秒的流逝,差不多到了凌晨三点。
岳纪明轻轻晃了晃已经发麻的手臂,柔声道,“糖糖,还去看日出吗?”
齐糖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又没有动静了。
岳纪明微叹口气,等了十多秒,再次尝试,“糖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日出吧!”
“嗯~”
怀中人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岳纪明无奈失笑。
不过这回,没等他再次开口,齐糖已经慢悠悠睁开眼睛。
嗓音暗哑,“几点了?”
岳纪明摸了摸她睡得有些乱的发丝,“三点了,咱们上山还要一个小时,差不多刚好赶上日出。”
闻言,齐糖清醒几分。
撑着手想要坐起来,“那咱们穿衣服走吧!”
岳纪明扶住她的手臂,跟着坐起身来,“好。”
两人很快收拾好自己,一起出门,进了后山。
夜晚的山间,寂寥空旷却又有各种不知名的动作声音,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氛。
不过这对于两个有武力值,又想要去看日出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从空间里拿出小手电筒,一路上山,除了人迹罕至的路难走些,其他没什么可吐槽的。
比预估的时间多了半个小时,齐糖和岳纪明到了一处很高的山头。
手电筒往下照,目之所及,山林连绵不绝。
底下还能看到一些如同芝麻点缀的房屋,农田等等。
此时,差不多到了早晨五点。
月亮还遥遥的挂在天际,两人随意的找了个块大石头,并肩而坐。
齐糖头歪靠在岳纪明肩膀上,声音悠远,“阿纪,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没有进部队,会做什么?”
岳纪明想了想,目光看向远处,“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我十岁那年,爸妈他们牺牲,我便一直渴望着长大。”
“长大了也进部队看看,是怎样的信仰,能让他们丢下我这个亲儿子,舍身为国。”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低。
齐糖继续道,“那你现在,弄清楚了吗?”
岳纪明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我们国家历经几十年的风雨飘零,能有今天的安定生活,就是因为有无数如同他们一样无畏牺牲的人付出。”
“从前我恨过他们,觉得他们明明不缺吃穿,不缺钱花,为什么不能好好陪在我身边?”
“后来等我自己守护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我才知道,有些事总要有人做,他们是父母,更是他们自己,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便释怀了。”
夜色里,岳纪明缓缓的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剖白出来给自己最爱的人听。
齐糖抬手,一只手圈住岳纪明的手臂,整个人靠得他更近。
“阿纪,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也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岳纪明笑笑,“好。”
当然好,他求之不得。
两人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直到,远处,一轮朝阳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向周遭,光影打在情不自禁拥吻的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带着温度的金光越来越强烈,驱散了山间笼罩的雾霾,普照大地。
或许,更昭示着什么。
日出看完,齐糖和岳纪明没有在山上多逗留,沿着来时的路回到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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