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是以后每天小金虫都要喝这么多血,那她岂不是要完?
一次两次还好,天天这么搞,她就算把补血丹当饭吃也供应不上啊!
又感受了一下小金虫的情绪,齐糖松了口气,还好,除了喝血,其实小金虫吃别的蛊虫,更顶饱。
可问题又来了,她哪里来的蛊虫喂它?
一人一虫就这么沟通了大半个小时,最后齐糖决定,把它带去苗寨外面,让它自己进去觅食。
到时候等苗寨的人发现自己养的蛊虫没了,总不会想到是被外面的蛊虫给偷了家吧!
至于怕不怕小金虫跑出去再不回来,刚开始齐糖是担心的。
但小金虫让她感应一下两人的血脉联系,它确实是认她为主,才能苏醒过来的。
也是因为这个,两人才可以没有障碍的沟通。
自然的,也就不用担心它跑出去就没了的事。
这会儿,齐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绝世宝贝。
别人梦寐以求,她甚至还觉得小破虫真难养。
小金虫虽然苏醒了,但到底精力有限,和齐糖交流完以后,再次陷入沉睡。
差不多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听到傅闻声的喊声,齐糖把它放好,下楼吃饭。
过了两天,等齐糖手指上的伤已经结痂,她再次割破另一只手指,放了小半碗的血,将小金虫扔了进去。
等碗里的血消失后,她让小金虫回到玉盒里,然后带着玉盒出门,准备去最近的苗寨。
保险起见,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小金虫从玉盒里放出来,让它飞进去自己找蛊虫吃。
她则躲在石头后面,等着它出来。
这么一等,齐糖无聊得都快睡着了,眯着眼睛晒太阳,人本来就懒洋洋的。
直到鼻尖感觉痒痒的,睁开眼睛一看,哦,是她的小金虫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小金虫虽然还是小金虫,但身子整整大了一圈。
就好像,从小蜜蜂,变成了大黄蜂。
她感受着小金虫的情绪,也跟着笑起来,这回总算是吃饱了,可以安生一段时间。
然而,此时,胜利苗寨里。
“阿妈,我的飞蛊不见了。”
“不见了?是不是你养死扔了不敢说实话?”
“我没有,是真的不见了,明明早上吃饭的时候还在。”
“我不信。”
——
“长老,咱们的情花蛊,少了五对。”
“什么,是不是族中哪对不懂事的小年轻偷了出去?赶紧去查!”
“长老,我就是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祠堂没有人进来,好像是凭空消失的。”
“我不信。”
——
“我的蛇蛊呢,是不是你把我的蛇蛊给拿走了?”
“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要你的干嘛?”
“你的蛇蛊没我养得好呗!”
“我没拿。”
“我不信。”
正在回去路上的一人一虫,丝毫不知苗寨里因为今天她们的出现,正闹翻了天。
要是齐糖知道了,估计会感慨一句,小东西吃得挺杂啊!
当然,她也知道随便吃别人养的蛊虫不好,但是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只能尽量,不逮着一只羊薅。
等过段时间,他们差不多要忘记自己蛊虫没了的事,她再找机会匿名送点粮食或者什么去村子里,弥补一二。
这个问题还有待商榷,暂时还不能实施。
回到吊脚楼,齐糖就看见林泽在门口着急的来回踱步,在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后,猛地转头看过来。
小跑几步,示意汽车停下来。
等车子刚刚停稳,他已经伸手拉开车门,对齐糖道,“齐姑娘,二爷,不好了。”
他满脸的焦急不似作假,甚至看起来顾墨怀的情况很严重,齐糖微微一怔,随即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冲进房子里。
顾墨怀和傅闻声的房间都在三楼,齐糖一口气跑上楼,就见顾墨怀的房间门口,阿云和傅闻声满脸挫败的站在那里。
“师父,阿云,二叔怎么样了?”
齐糖急急问出口,伸手准备去推门。
阿云和傅闻声让开身子,阿云回答道,“小糖,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压制蛊虫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之后呢?”
不是说还有半年的吧,明明没到期限。
阿云摇头,“应该是下蛊之人又加重了某种牵引,让蛊虫异常活跃,我能力有限,这一次,恐怕……”
恐怕什么,不用说,都能明白。
齐糖心中狠狠一沉,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静静躺在床上,满脸苍白的顾墨怀。
明明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还对着自己笑得温和的人,现在却气息微弱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生命垂危。
几乎是瞬间,齐糖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难不成,她做这些都是徒劳,到头来,还是不能救下二叔?
第113章 出现转机
心中悲痛感涌起,齐糖脚步沉重的朝着顾墨怀走去,两根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脉搏。
浮浮沉沉,脉搏混乱,跳动频率比以前更快更强,但于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转头看向已经跟着走进来的阿云和傅闻声,“阿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阿云摇头,“我没有办法,唯一可能还有办法的,只有苗寨的大祭司。”
她是不敢说绝对的,因为她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行。
而且要知道的是,绝命蛊之所以叫绝命蛊,是它蛊中带毒,会解毒的大多不会解蛊,比如傅闻声。
会解蛊的不太会解毒,比如她。
而即使两种都会,解蛊解毒需要的药材,极其的稀世罕见,就好比还没有任何音信的黑沼莲。
再者,解蛊解毒都需要非常手段,无异于逆天改命,大祭司出手,轻则废掉半身修为,重则以命换命。
苗寨培养一个大祭司,差不多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如果不是生死大恩,没有哪个苗寨愿意牺牲自己的大祭司,只为了救一个陌生人。
更别提,这种牺牲,不一定真的能成功。
齐糖沉默的紧紧抿着唇,羊皮卷蛊经里,并没有记载绝命蛊还有别的可解之法。
那苗寨的大祭司,真的能有办法吗?
思想恍惚间,一只金色的虫子从她头发丝里钻出来,飞向床岸,围着顾墨怀的胸膛上方不停打转。
齐糖心领神会,伸手掀开被子,露出顾墨怀赤裸白皙的胸膛。
站在她身后的阿云和傅闻声因为她这突然的举动俱是一惊,阿云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嘴上问道,“小糖,这只蛊虫,是我给你那只吗?”
齐糖嗯了一声,顾不上解释,紧紧盯着小金虫的动作。
只见小金虫在被子掀开以后,缓缓降低高度,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现,顾墨怀的胸膛靠近心口的地方,竟然出现一个莲米大小的鼓包。
恐怖的是,还能看到那个鼓包的形状是一只虫子,且正缓缓的朝着心脏的位置移动。
这是第一次,齐糖如此直观的看到蛊虫蚕食人体的过程。
阿云这时已经调整好状态,朝这边走了两步,盯着小金虫看了两秒,惊呼道,“这竟然是一只,蛊王。”
作为蛊师,她是可以感受到蛊虫的品种的。
齐糖转头去看阿云,眼神里又惊又喜“蛊王?”
蛊中之王,是不是意味着,它可以解决顾墨怀身体里的蛊虫?
然而,阿云激动过后,平静下来,低低道,“可惜,是只幼年蛊王,它现在还无法承受绝命蛊的毒性。”
听到这话,齐糖心里又是一沉,急切的问道,“阿云,你的意思是它成年就可以解绝命蛊吗,那它需要多久可以长成?”
阿云点头又摇头,表情并不乐观,“它成年以后,世间再无蛊虫能与它匹敌,但是,蛊王想要长成,短则十年,长则三五十年,来不及的。”
齐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好像每一次出现新的希望,转瞬就会破灭?
既然如此,又何必一次次的给她希望呢?
她追问道,“我给它喂血,喂蛊虫,它就能长大,阿云,我每天多喂点也不行吗?”
面对齐糖满是希冀的眼神,阿云很不忍心说出否认的话。
但事实是,蛊王能被称为蛊虫之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长成? 更多免费小说【加微信:nf6055】最新最全,实时更新,永久免费
即便短时间内,齐糖把血放干,没有千里难逢的契机,蛊王永远不能成为蛊王。
况且,蛊王现在才刚刚苏醒,正是力量虚弱的时候,若不是血脉压制,几乎起不到作用。
她沉默的摇摇头,实在是不忍再打击齐糖。
齐糖撑在床沿的手臂,无力的垂落,背影单薄 萧索,让看到的人心中沉闷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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