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百人百样。
只要健健康康就好。
这次聚餐后,该开学的差不多也都开学了。
包括她。
她先安排好了儿子上托儿所的事,这也是能让她安心学习的关键。
在这之前,他先带孩子们去看了看张阿姨。
可惜张阿姨已经跟着儿子去看孙子,没见到人!
孩子们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又忘到了脑后。
托儿所里小朋友们多,没那么多时间让他们想别的事。
他们俩凭借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托儿所玩得不亦乐乎,最喜欢跟人玩捉迷藏,其他孩子也愿意跟他们玩。
丫丫也有了新的兴趣爱好,那就是去托儿所看哥哥和小朋友们玩。
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都是祖国的花朵,也不收费。
平时有何阿姨陪着丫丫,雪花也闲了下来。
温然打算给雪花找个学校,让她接受正规的教育。
恢复高考后,秦素华也打算让女儿许馥珍接受正规教育了
两人都是最初不识字,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都识字了,还会做算术,但这远远不够。
有个伴一起去学校也不用怕尴尬,都是从初中开始学起。
就是雪花的户口在村里不太方便。
沈肇廷又让成义陪着雪花回了一趟老家,户口就先记到沈家。
一来一回需要时间,所以丫丫搬回来跟着何阿姨睡了。
有时候晚上也会跟着她和沈南征睡。
她开学后,沈南征因经验丰富,被请去中级指挥院校做临时教官了。
每天回来的时间不固定。
还没出正月,家里人就都忙活起来。
温然也喜欢这种忙起来的感觉,再上今年一年,争取拿到毕业证。
她的学习进度比别人快,所以已经又跳了一级。
学校里又添了很多新面孔,扑面而来的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
每次去图书馆,都挤满了人。
平时都是胡雪梅帮她去占地方,今天胡雪梅有事没去,她去的晚一步就没地方了。
看书的人太多了,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光借书排队就排了好一会儿,以至于回家都晚了半个小时。
到家以后,院子里静悄悄的。
要不是屋里有腾腾的热气冒出来,她还以为没人。
何阿姨听到声音擦了擦手出来,“今天怎回来晚了?”
“有事耽误了下,他们三个怎么不在家,平时这个点不是都在家吗?”温然满是疑惑,一天不见他们,还怪想呢!
以往她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孩子们都会早早等在家里。
何阿姨也不擅长说谎,犹豫了下说:“其实,其实孩子们是怕挨批评先去了爷爷那里。他们是小孩子,偶尔做出点出格的事也正常,你见了他们可千万别动气。”
温然满头黑线,“他们又做什么了?”
第464章 正月里剃头(-_-)
“陆医生,陆医生回来了吗?”
何阿姨还没回答,苦主先一步找上门了。
温然一看是王团长的爱人,赶忙迎出去,“云英嫂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陆医生,你可要好好管管你家那俩儿子,不然可别怪我替你管。”云英嫂子从身后扯出一个脸都哭花的娃,“你看看把我儿子祸害的!”
她把娃的帽子摘下来,温然一看跟俩儿子差不多的小男孩脑袋被剃的这里一块那里一块,仿佛狗啃的。
何阿姨绷不住了,刚才她就是想说这事,没想到苦主来得及时。
忙说:“孩子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管什么用!”只听云英嫂子又说,“看看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们剃的,这是人办的事儿嘛!若放在平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还没出正月呢,孩子就一个宝贝舅舅,出了好歹你们家负责啊!”
温然感觉自己血压飙升,就算放平时也不行啊,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忙安抚:“嫂子,都是孩子们调皮,我这就把孩子们找回来道歉!”
“道歉,道歉能把我儿子的头发道回来?”云英嫂子气鼓鼓,“正月里剪头发死舅你们知不知道!”
温然汗哒哒,这次她家是真的不占理。
“嫂子,那就是封建迷信,死舅是思旧的谐音……”
“我不管,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云英嫂子被气坏了。
温然处理这些也没经验,但也不想偏听偏信,还是要见到两个儿子问清楚再说。
沉吟片刻道:“我这就带你们去找。”
“……”
云英嫂子带着孩子到了首长门口有点退却,但想到孩子的头发和孩子那一个宝贝舅舅又挺起腰板。
不过随着温然进院子,她傻眼了。
两个小家伙正在被罚倒立,应该是被罚时间不短了,胳膊都有点发抖。
“这……”
她说不出话来了,看向温然。
温然有点心疼,但看看人家儿子的头发,又把心疼忍了回去。
这时沈肇廷从屋里出来,“孩子正月里剃头,我正在惩罚他们!”
“首长,他们还小,教育教育就得了!”云英到底没胆子跟首长叫板,看到两个孩子脸都憋红了,原本的气愤消了大半,“小龙,你快扶他们俩起来。”
小龙吸了吸鼻子听话的去扶小长空小万里。
小万里很有骨气地说:“别扶我,爷爷还没让我起来。”
“小龙,是你拿你爸的剃须刀出来,大家一起剃头,你怎么告状!”小长空的小脸因倒立着,说话不如平时顺畅。
小龙心虚,“不让我告状,是我妈嫌我剃了头发非要来。”
情况逆转,沈肇廷让俩孩子站起来。
温然这才发现儿子的头发也跟狗啃的一样,比起小龙的头发有过之而无不及。
血压飙升:“剃须刀你们也敢拿,割伤怎么办,那是你们能拿的!”
云英嫂子不知道竟是自家儿子拿了剃须刀出来,顿时尴尬。
又问:“你们俩的头发谁剃的?”
“小龙啊!”
“我们三个互相剃的。”
“……”
云英揪住儿子的耳朵,“小兔崽子,你怎么把他们的头发也剃了?”
“我们是好兄弟!”小龙疼得直蹦跶,“好兄弟就是要一起玩。”
温然扶额,“你们怎么想起来剃头?”
“我们又没胡子,就只能剃头了。”小万里摸了摸下巴,眼睛里满是无辜。
揪着小龙耳朵的云英嫂子又加重了力道,“小兔崽子,你说你什么时候拿的剃须刀!”
“疼,疼,疼……”小龙疼得直蹦跶,“今天早上爸爸把剃须刀放桌子上,我就偷偷装到了口袋里。”
“他也是偷偷给我们俩看的,没让别人看到。”小万里为他说话,“对了,我们还给妹妹剃了!”
“什么?”温然自打进院还没看到丫丫,“丫丫呢?”
“丫丫睡着了。”沈肇廷看了看屋里。
温然赶紧去屋里看了看,血压更高了!
女儿的头发从中间位置剃了一大块,好像不规则的地中海。
出去后忍不住提高音量,“沈禹修、沈禹行,看你们俩做的好事!”
“妈妈,这是好事吗?”
“可是为什么又要罚我们?”
……
温然的怒气已经止不住了,“闭嘴,去拿戒尺!”
小长空小万里面面相觑,这才知道妈妈生气了,但是妈妈让拿戒尺,也不敢不拿。
云英嫂子知道这已经不是纠结谁对谁错的时候,都有错。
而且从家里拿出剃须刀的儿子错最大。
幸好只是剃了头发,不然伤到皮肉那就麻烦了。
厉声问:“小兔崽子,剃须刀放哪儿了?”
上一篇:带着金店穿七零,炮灰女配想躺平
下一篇:救命!顶流他姐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