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富一代 第74章

  二毛三毛目送严斐言生走远了,默默往回走。

  太好了!

  “三毛, 跟我到收购站去淘个宝吧。”二毛说着小跑起来,“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带回去一个2个宝贝。”

  三毛眼见着姐姐活跃起来,笑着点头, 哈哈, 不单单是他怕严斐哥, 姐姐也怕的。

  三毛不知道的是有时候一个人怕另外一个人, 是因为那个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收购站里什么都有, 二毛挑好买了东西装好发票。

  二毛看重一个紫檀木金漆三层妆奁盒, 抱了一个半人高青花瓷立地花瓶, 三毛手里也抱着一个相同花色的,一看两个花瓶就是一对。

  另外六个花色艳丽的鸡工杯,二毛用棉布包好装在背包里。

  “姐,这一对真的是古董吗?”三毛怎么看怎么不像,就觉得是个普通的瓷瓶。

  “不是古董,只是工艺品。回去放在客厅插花用的。”二毛害怕他太小心都不会走路反而摔了。

  ——

  严斐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一夜没睡现在脑子更清醒,记得玉琳的所有反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知道你没睡,可以进来吗?”

  严斐翻身朝门,把枕头垫高,靠着被子,躺着。

  “进来!”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言生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二毛妹妹下午都要回去了。”

  “嗯。”

  “你这样追人,什么时候才能追到?”

  不管言生怎么问,严斐就是不开口,言生觉得无趣,明明对人家有意思,是要等女方来追他吗?

  “你不会是想让二毛妹妹先喜欢你吧?”言生跳起来,着急道:“喜欢你的都是什么人你自己知道,他们不是看上你的家事,就是看上你的能力,你现在可是大家眼中的乘龙快婿,前途无量。”

  严斐扫一眼言生,淡淡道:“她怕我。你没看出来吗?”

  言生这下更来劲了,嚷嚷道:“你自己还知道呀,我以为你眼瞎呢,你冷冰冰的,不知道你的人还以为你给人脸色看呢!”

  言生说完,上上下下将严斐打量一遍,神秘凑近他,小声逼逼说:“你也就这张脸和身体还能看了。”

  严斐一下床上坐起来,三下换上便装,皮鞋擦的程亮,出去啪一下带上门,将言生关在屋里。

  “哎——你干嘛去!”言生追出来,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切!”冷冰冰的,二毛妹妹才不会理你。

  ——

  二毛三毛回来,听他们今天下午5点的火车,范亚军是最高兴的,这两个小家伙终于要走了,连忙出去给买了一大包吃的,很放心他们自己去坐车。

  “姐姐,我们就这样抱着花瓶上火车会不会太招摇了?”三毛颠了颠花瓶不重,可就这样抱着?

  二毛抖了抖背包,回头,手里也抱着一只花瓶。

  “这没办法打包,我害怕不小心打碎了,抱着走后天也就到家了。”

  “姐,真不是古董?”三毛有点不相信就只是个花瓶。

  “我还不能有点爱好了?天天奔着钱去,得多累呀。”二毛给三毛一脚,两个人下楼。

  “先坐11路,再转到6路,6路直接能到火车站。”

  二毛看好公交车,顺着马路往前走,严斐一下车就看到二毛抱着一个比她高的花瓶,哼哧哼哧走来。

  “我来吧!”严斐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二毛,抢过二毛怀里的花瓶自己抱着,“走吧,中途停车比较多,会费些时间。”

  “严斐哥,你咋来了,生哥说你们昨天执行任务去了,你不累吗?我和我姐能行。”三毛抱着花瓶小跑着来。

  “谢谢斐哥。”二毛踹一脚三毛,人来都来了好歹给个台阶下。

  二毛看时间已经3点半了,“我们准备先坐11路,再转6路。时间跟得上吗?”

  “直接坐106路,可以直达,大概40分钟。”严斐敏锐发现二毛换了称呼,扫了眼她的手表。

  “快,106路到了!”三毛一边喊一边冲。

  二毛拔腿就跑,冲上车坐到三毛后面,占到两个座位。

  “斐哥,快点,坐这里。”二毛一下坐到里面,把外面的座位让给严斐,“把花瓶给我吧!”

  “小心点。”严斐把花瓶放到她怀里。

  “嗯嗯。”

  公交车走了一段,严斐小声问二毛,“真要考工作?”

  他声音小的三毛听不见。

  二毛转头看他,离的这么近了,这张脸还是毫无瑕疵呀!

  冰嘟嘟的。

  二毛突然就想看他动情的样子。

  “斐哥有更好的建议吗?”

  “你想考的话,我帮你找资料。”严斐见她眼睛骨碌一转,就知道另有主意了。

  一张玉白小脸,精灵活泼,像小时候永远活力满满,劲劲儿的样子。

  “斐哥今年二十岁了吗?”

  严斐一愣,心下一喜,淡淡道:“刚过,农历五月二十五的生日。”

  二毛转头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公交车慢了,刚赶上火车,二毛三毛急匆匆找到座位,火车已经发车,严斐小跑过来将一袋子吃的从车窗里扔进来。

  “玉琳,三毛,你们车上注意安全,我会给王伯伯打电话让派车来接你们。”

  “严斐哥再见!”

  “斐哥再见!”二毛向窗外挥手,看他突然小跑着追上来,目光紧紧地看着自己,脸绷的紧紧的好像想说什么。

  三毛惊讶的合不拢嘴,后知后觉回看一眼蛋红彤彤,眼神亮晶晶的姐姐。

  “斐哥,再见!”二毛笑着说。

  “回头见!”回应后,严斐站定,看着火车越来越远。

  ——

  “姐,你什么意思?”三毛虽然心里一直觉得严斐是个优秀的人,可是真的要落到自家,又觉得好不可思议。

  “我没什么意思,不是你昨天和小舅舅都觉得严斐哥人不错吗?”二毛小心眼,记仇。

  “哦。”三毛心虚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一天2夜的火车终于到了。

  两个人刚走出火车站,王东林范亚娟已经在出站口等着,王东林接了二毛的背包,二毛向妈妈来了个乳燕投怀。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都来了!”

  “妈妈,我姐给你买的插花的花瓶!”三毛抱着二毛甩过来的另一只花瓶,给妈妈看。

  “二毛,你怎么买了这么大的一对花瓶?”范亚娟抱着女儿,笑着问,“这么大的,地上放的吧!”

  “就是地上放的,妈妈你太聪明了。”二毛从妈妈怀里出来,拉着爸爸的胳膊,说:“爸爸,你给的钱都花完了,家里一切都好,明年奶奶想让玉花几个来部队住几天。”

  “嗯。快走吧,车停在外面,我下午还有个会。”王东林摸摸儿子的头,“你们怎么想着坐火车回来?”

  “是姐姐的主意,坐的小舅舅的班车,还遇到了严斐言生哥,爸爸,严斐哥他们是什么兵种,危险吗?”

  三毛和爸爸并排走在后面,看着前面开心的像小孩一样的姐姐和妈妈。

  “当兵没有不危险的。”王东林语重心长的说,他没想到严斐会给自己打电话。

  现在想想心里还酸的很。

  “你姐有苗头吗?”严斐是个极聪明的年轻人,12岁就给刘司令当亲兵的小子,全军区最出色的青年军官,看上他家二毛了?

  “我姐?我不知道。”三毛挠头。

  三毛一直觉得姐姐是个危险的人,想法千奇百怪又聪慧大胆,更是心细如发,能走进她内心的人得多强大。

  “反正严斐哥真的很厉害。”

  “嗯嗯,他厉害。”王东林便知道二毛不排斥接触人。

  “言生哥说我们省上要建制药厂,估计十月中旬会招工,我准备和姐姐一起参加招工考试。”

  “嗯。”

  “爸爸,花瓶你先给妈妈,我抱了一路手酸了。”二毛在后排朝两个人挥手。

  王东林把花瓶给前排的范亚娟,打开驾驶室的门上车。

  “二毛,答应许奶奶的工作还记得吗?”车上了路,朝着军营方向开,王东林向后看了眼二毛,说:“你许叔叔的意思是想让你尽快去代班,他要带你许奶奶去看病。”

  “好,我回去跟许奶奶说,明天我就可以去上班。”二毛觉得这件事好像应该妈妈来跟她说才对。

  等车停在刘奶奶家熟悉的小楼前,二毛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家居然搬家了。

  “二毛,惊喜不惊喜?你爸爸重新分配的房子,我们把你们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三楼的房间敞亮,一楼也有个大房间,你想住哪里?”范亚娟想起打赌的事。

  “刘奶奶家的格局,我很熟的。我住一楼的大房间,等我将来买更多的东西,也有处放。”

  王东林得意的睨了范亚娟一眼,笑道:“你大部分的东西都在一楼大房间,等会儿和妈妈一起收拾。”

  “你妈妈给你换了新窗帘,要不要买一张席梦思床?”

  三毛就就觉得家里是不是只有姐姐是个孩子呢,爸爸妈妈从小到大都喜欢围着姐姐转。

  “谢谢爸爸,木头床我睡着正好。”

  背上背包,二毛跟着妈妈进院子,刘奶奶原来喜欢种花,妈妈明显喜欢种菜,十几坪的地都种上了清幽幽的菜苗。

  “妈妈,我们原来的花园等我去砍了,也不知道谁将来会搬进去,要是不喜欢花,一听爸爸的军衔也不好意思砍。反而不美。”

  “嗯,你和三毛看着办,凉亭搬过来不好放这里比后面要严谨,周围住的人,晚上都没什么声音,我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现在每天做缝纫又觉得安静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