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契约了张子坤。
这是他千挑万选的大草包。
张子坤没有办法控制杜宇。
杜宇没事就拔张子坤的胡子和眉毛，让他命令自己离开启明星集团，去外面探查情报。
张子坤苦哈哈地按照杜宇的要求做。
他只想好好活着。
不想关心外面的世界。
杜宇跑出启明星集团后，非常不厚道的闯进其他诡异的副本里，来回溜达。
每个副本，都有一个有特别控制权的诡异。
杜宇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方法。
那就是吃掉副本里的土著诡异，霸占别人的副本，当做自己的产业。
在启明星集团里，有其他高阶诡异，他无法实施。
在外界的低星副本里，他可以轻松做到。
杜宇愉快地扫荡了一圈儿。
还把那些副本改造为自己喜欢的样子——通通装修成粉红色。
他也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了红苹果马戏团里的优优。
优优当时伪装成人类断手小男孩。
顶着一副天使的面孔。
无辜又没有攻击性。
杜宇觉得，优优和自己有相同的爱好。
他们都喜欢伪装成人类，和人类交往。
如此相似的特质，不交个朋友未免可惜。
于是，杜宇当着人类试炼者的面，要和优优交朋友。
有其他人类在场，优优当然要伪装到底。
他们就这样成为了「朋友」
杜宇在优优的副本里赖着不走。
直到那一批试炼者死光，优优才露出狰狞的本来面孔，下逐客令。
红苹果马戏团是优优一手创立的游乐园。
杜宇这个外来的诡异，为什么要在他家里蹦来蹦去？
“我想起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可以让副本里的人逃不出去。”杜宇坐在巨大的弹力球上，说出奇妙的坏点子，“把我们的副本套在一起吧，试炼者如果想离开你的马戏团，就必须要经过我的宾馆。
如果他们违反了我宾馆里的规则，宾馆收取的人肉，我们五五分成。”
优优坐在钢丝上：“没有人类能逃出我的马戏团。”
“万一呢？现在只是开始，人类是善于总结的生物，通关的人数越多，外界的人类对你的副本就越了解。
就像游戏攻略一样，只要第一个攻略被写出来，游戏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人类如果不追求S级通关方式，还是有几率安然离开副本的。
“也对。”优优从钢丝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杜宇面前，断掉的臂膀处，像变魔术般伸出一只手：“我比你等级高，我要六成。”
“可以呀。”杜宇眯着眼睛笑，他和很多诡异都达成这种合作，薄利多销。
两只诡异一拍即合。
他们学着人类握手，达成合作关系。
第707章 望帝春心托杜鹃3（番外）
杜宇热情好客。
他欢迎自己认识的每一位诡异到自己的副本里走走。
参观他的独特设计。
他说，副本要设计得有艺术感，才能受到人类的欢迎。
其他诡异，似乎都没有杜宇这种好兴致。
杜宇有的时候会去启明星集团底下的产业逛逛。
他话很多。
也很粘人。
或许是寂寞使然，他不太喜欢独处。
只要副本的名字带上「启明星」三个字，等级都不会低。
他没办法把那种副本占为己有，便时不时去溜达，看看有没有自己心仪的人类，逮住玩一段时间。
杜宇在【启明星饮料工厂】里找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皮肤，那人身上纹着大片蔷薇花，从胳膊一直延伸脖子处，杜宇非常的满意，设法扒下来自己用。
粉色的头发也是他自己设计的，就连衣服上专门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苍白的两条锁骨，也是他的小心机。
人类的眼睛会被美丽的事物吸引。
他身上的皮，就是饵。
吸引人类掉入他的陷阱。
杜宇走在诡异时尚的前沿，试图引领一种「类人风」的潮流。
低阶诡异总是毫不掩饰自己身为诡异的一面。
手脚并用走路。
说话没几句就“咔咔咔”。
舌头、肠子经常挂在外面。
非常的不讲究。
人类看见这样的诡异就会充满警惕之心，不利于诡异的业务发展。
杜宇在副本弄了个诡异培训小课堂，专门教诡异如何装人骗人，如何更好的利用规则杀人。
他收取报名费，培训班办的风生水起。
后来，被副本里的土著诡异打击，办培训班的事儿，才慢慢消停下来。
杜宇不缺冥币。
他霸占很多副本，自己却只是偶尔在那些副本里露个面。
剩下的，他交代副本里的低阶诡异做。
他出点子，低阶诡异干活。
杜宇从那些副本里抽取冥币提成，格外富裕。
作为一只拥有完美的人皮，有冥币，有时间，又没主人管的诡异。
杜宇过得比绝大多数诡异都潇洒。
在【启明星饮料工厂】副本里，和苏青鱼重逢，是不幸的开端。
苏青鱼是杜宇人类时期对于幸福的投射。
他没有看见苏青鱼身上发生的不幸。
他只看见苏青鱼和庄晓蝶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
他把那种生活当做幸福。
在灰蒙蒙的工厂里，他们失去过去，互不相识，却又重新产生了命运的交集。
当年，在杜宇把小鸟缝进自己肚子里的时候，造梦者出现，带走了他人类时期的回忆。
他不能记住苏青鱼。
因为如果他记住，他一定会蛊惑苏青鱼回到启明星集团，完成自己人类时期的遗憾。
庄晓蝶「它」的那一部分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她希望苏青鱼可以在外界幸福下去。
所以，杜宇的脑海里，只剩下和小杜鹃鸟的过去。
并不是一定得是苏青鱼。
只是那些年，庄晓蝶所替代的人生里，苏青鱼占据了绝大多数时光。
杜宇把苏青鱼选定成那次游戏的玩具。
命运断掉的线，在这一刻重新接头。
是本能，让杜宇在看见苏青鱼的那一刻，觉得那本该就是属于自己的玩具。
造梦者只能带走记忆，带不走杜宇对苏青鱼感兴趣的感觉。
杜宇的童年有苏青鱼。
苏青鱼的童年，写满了庄晓蝶。
她看不见玻璃后面是什么。
也感觉不到他人类时期热烈的目光。
即使多年后，在副本里再次相遇，苏青鱼也不会以朋友的身份，为他停留在副本中。
他所能留下的，还是手机里那张模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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