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父亲,你有责任给孩子治病。”
“放你娘的屁,那是我的孩子,我想给她治就给她治,我不想给她治就不给她治。
我要是不掏钱,你想怎么样?”
“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
不过不掏钱的话,你这胳膊就永远好不了了,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
是损失两百块钱重要还是损失?一条胳膊重要。”
“对了,你现在走不了了。”
沈安安看到医院的保卫科的人已经来了,冲着他们点点头。
杀猪匠抬起来头才发觉保安科的干事们穿着一身的制服走了过来,看到这衣服,人们天然就带了一丝恐惧感。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要去看胳膊。”
“你虐待企图谋杀自己的亲闺女,这事儿我们当然不能不管。
我们医院看到这种状况自然是得送到派出所,有什么话你去派出所说吧。”
沈安安点点头,立刻男人被保安科的干事拧着胳膊摁住了。
别看他五大三粗,可是一边儿身子几乎没力气。
很容易就被制服,两个保卫科的干事架着他就往外走。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去派出所,谁谋杀了?
你们胡说八道,那是我闺女,我打她那是天经地义。”
留下女人不由的站在原地打哆嗦,眼睛都不敢抬起来,显然害怕沈安安找她的麻烦。
沈安安冷笑一下,看了一眼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刚才杀猪匠之间的互动分明是有一腿。
这孩子被打成这样,以前他爹虽然也打过,但是不至于打成这样。
这一次简直就像想要她的命一样。
分明就是因为他爹有了其他心思,而且身边有人吹枕头风。
这就是人性,本来他爹就重男轻女,对两个女儿不当回事儿,再加上外人在那里吹风。
典型的就是想要弄死两个闺女,给以后的老婆孩子让路。
要是真的今天把这小孩子打死了,招娣死就死了。
村里人不会因为这个追究他爹的责任。
很显然不光是他爹这么想的,其他人恐怕也是这么想的。
没人把女孩子当回事儿。
在这里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非常严重的。
沈安安必须让他们改变,让他们知道女孩子也照样是金贵的,女孩子有活下去的权利。
女人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沈安安拉着盼睇回头看了一眼急救室里。
大夫们还在工作。拉着盼睇说道。
“盼睇,走阿姨带你去吃点儿东西,一会儿吃完东西回来再看姐姐,好不好?”
盼睇却固执地摇摇头,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姐姐,姐姐不能死,我走了,姐姐死了怎么办?”
沈安安叹了口气,按照家里发生的事情来说,这么小的孩子母亲前脚没有了,紧接着姐姐又快被父亲打死了,难怪她会这么的惊慌。
护士长说道。
“院长您回办公室办公吧。
这里有我呢,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我一会儿让人给她买点儿吃的回来,她不想离开姐姐,就让她守着她姐姐吧,这姐妹俩也太可怜了。
遇上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命大。”
沈安安点点头,
“行,你们多注意这两个孩子。”
沈安安回到办公室长时间没回来工作,第一天回来工作就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
而且大家都知道院长回来了,不少人来办公室看望沈安安。
同时也是给沈安安交代工作,不知道有多少病人都等着沈安安做手术呢。
一直工作到中午饿了,沈安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呢,在家里平日里都有母亲照顾。
这会儿是真的工作起来啥都忘了。
正准备去食堂去看到小护士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办公室。
“院长,出事儿了,那个杀猪匠又来了,派出所把他给放出来。”
沈安安眉头一蹙,其实能够预料到无论哪个年代的法律,对于父亲责打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明文规定,说白了这真的是家务事。
没有真的闹出人命,派出所也最多就是批评教育一下。
也没有权利把人家给拘留。
第418章 欠债还钱
只好跟在小护士身后,后来到了病房门口。
杀猪匠正在那里叫嚣。
“你们把我闺女交出来,我跟你说这是家务事,公安都管不着,我教育我自己家孩子有啥不能的。
我是有点儿过头了,这不是以后可以不打吗?
但是这是我闺女她干了坏事儿当爹的还不能管?
这道理说出大天去都不可能。
还有你们不用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是我闺女,我要把她接走,谁能拦得住?”
“我能拦得住。”
沈安安的一句话让众人散开了一条路,沈安安走了进来。
一看到沈安安杀猪匠还是本能的,有点儿害怕,他那胳膊还没弄好呢。
他已经去跌打师傅那里问了,哪一个师傅都给他看不好。
而且师傅说了,如果治得越晚,后遗症越严重,如果不早点儿治,这胳膊就废了。
杀猪匠想让公安帮自己主持公道,可是人家公安同志说了,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人家扎了他的胳膊,提供不出证据,就不能随随便便让公安去把人抓起来。
杀猪匠刚才还在那里想要找那些病人家属给自己作证,可是那些病人家属谁愿意趟这趟浑水。
尤其是谁看到杀猪匠想起来对那么小一个孩子下毒手,人人都看不上杀猪匠自然都想给他点儿教训,谁愿意作证啊?
以至于杀猪匠算是看明白了,他现在找不到认证,还拿刚才那个女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接走自己女儿做威胁,这个女人肯定会露面儿。
杀猪匠一把就把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盼睇拉到了自己跟前。
一只手掐着盼睇细弱的肩膀,那孩子在杀猪匠的手底下瑟瑟发抖。
“我告诉你我要把我闺女接走,这是我的亲闺女。”
抓着女儿死都不松手,相信这个女人不敢对自己再动手。
沈安安看了一眼,吓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含着泪水都不敢哭地盼睇。
果然世界上有些人就是畜生。
“行啊,你要接走是不是?可以把他们接走吧!”
沈安安一挥手,把刚才在一边觉得沈院长来了一定会收拾眼前这个恶人的众人都给吓愣了。
“院长,他要真把两个孩子接走,那孩子真的活不了了。”
杀猪匠对护士长的话连连点头,
“对啊,我要把孩子接走,她就真活不了了。
没药没饭吃,回去还不得死。”
本来是要挟沈安安,却没想到沈安安如此油盐不进。
“你不是也说了吗?
他们是你的孩子。
你要他们生他们就生,你要他们死就他们死。
来啊,护士长给他办出院手续,让他把咱们抢救的所有医药费结清。
结清才能走。”
最后一句话重重地扔下,护士长瞬间明白过来。
“是啊,这孩子送过来抢救可是花了我们不少人力物力和药物。
走,咱们去结账,结完账我就给你们办出院手续。”
“不是想出院吗?走,赶紧结账。”
杀猪匠一听急了。
他可没想结账。
把这死丫头要带回去,那还不得自己掏钱啊!
再说万一死在家里那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