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指着周一统的脸开始损他。
“你知道吗?看到你的脸我就知道你爹娘造你时有多敷衍,那是抓把泥往地上一摔就成了你啊。
都说丑有千百样,至少像人样,可是你的丑是真别致,即不像马也不像驴,倒像是骡子。
小时候你娘让你多读书,告诉你咱长的丑,至少读点书装个人样,可是你看看你,
你是一点人样都不装啊,顶着草包肚,你还真成了草包。
不对,说你是草包那都是对草包的不尊重,草包有什么错呢,草包还能喂畜生呢。
你说说你,你能喂什么?你呀,啥都不是。”
周一统被许琳指着鼻子骂,骂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不敢相信那个搞死春城的女人嘴巴这么毒。
这是要把活人骂死,死人骂活啊。
被气狠的周一统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讲出来,看的许琳都怀疑他要中风了。
周建业一看自己老爹被人指着鼻子骂,顿时不干了,上前一步指着许琳的鼻子就要骂。
可惜许琳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骂,于是许琳抢先开炮,小手一移指着周建业的脸开喷。
“还有你个狗东西,不对,骂你是狗东西,狗都要抗议,你瞅瞅你那里外同色的倒霉样。
都说孙二娘开店黑,我看孙二娘的店都没你黑,你呀就是发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你娘生你的时候是把良心人性消化了吗?居然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我要是你娘我就是把胎盘养大也不会养你。
养你真不如养条狗,养条狗还知道报恩,你就是个报仇的玩意儿。
没能早早弄死你是这世界最大的损失!
瞅瞅你自己那副嘴脸,你是哪来的勇气出来见人?
我真是没被你吓死也差点被你还恶心死!
劝你赶紧回你的深山,你做人还不如做一个畜生,畜生还能拉泡屎壮地。
你啊,啥也不是!”
被骂啥也不是的周建业气的铁青着脸,很想问上一句许琳是不是只会你啊,啥也不是结尾?
为什么他与父亲的结尾都一样。
发现自己思想跑偏的周建业赶紧把脑子里的废料甩走,他是来收拾人的,不是来找骂的。
可是还不等周建为插嘴,许琳又转移了目标,看到周一统缓过来,许琳赶紧指着他喷。
“你个老流氓,老犊子,千层鞋底做的腮帮子,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脸的老东西。
你那脸皮厚的锥子都扎不透,城墙拐角看到你都送上一句佩服。
就你这么一个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的狗东西,让你当官真是龙国的损失,人民的灾难。
虽然你的肠子直通大脑,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不要把肠子里的东西都装到脑子里。
就算你不嫌弃臭,你呼出的空气也会污染了大气层。
求你行行好,做个合格的脏东西吧,别再破坏环境了。”
“你你你.......”周一统指着许琳,气的大喘气,他觉得自己嘴也不笨啊,为什么插不上话?
周建业也在旁边气的不行,指着许琳跟着你,很想找到机会打断许琳的输出,愣是没找到机会。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们两个垃圾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龙国币。
我劝你们做点好事,赶紧去死吧,给你们的后代积点德吧。”
许琳骂完扭扭脖子,别说,这么一段输出还蛮爽的,特别是看到坏人气个半死还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嘿嘿,骂不死你们,气也要气你们个半死。
“你你你。”
周一统看到许琳闭嘴,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可是这突然的机会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讲什么呢。
你了好几声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周一统气的一跺脚,喝道:“给我杀了她!”
看到周一统放弃对喷的机会,许琳笑的更加开心,有种举世无敌的错觉。
“都给我上,杀,立刻杀了她。”周建业也跟着喊,这个斯文败类真的装不下去了。
那些被许琳的骂声惊呆的打手终于找回神智,看向许琳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佩服。
这个小姑娘就算是今天死在这儿,也算是一段传奇了。
他们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指着周一统父子的鼻子骂。
小姑娘够勇!
当然了,也有打手憋笑憋的很辛苦,得了命令后立刻冲上前动手,他们想用动作掩饰自己的大笑。
实在是许琳骂的太精彩了。
简直比唱大戏还精彩。
许琳看到打手冲上来,立刻挥着拳头迎战,骂爽了,那就打。
今天她要打爽。
想要活动筋骨的许琳小拳头抡的飞起,那真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打手们才冲到许琳近前,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
飞就飞吧,还疼,疼就疼吧,还能更疼!
飞起来撞倒后面打手的人还算是幸运,有些倒霉蛋飞起后发现后面居然空无一人。
没有垫背的,全靠自己扛啊!
许琳的小拳头没有留手,飞起来有个垫背的最多就是疼,可是没有垫背的就惨了。
那是真的摔的腿断胳膊折,一点都不带打折的。
很快公园上空回荡着阵阵惨叫声,真的比杀猪还难听,听着就吓人。
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人吓的缩缩脖子,离的更远了。
第526章 她是跟执法员有仇吗?
当然了,离的远不代表不好奇,聪明的直接寻找高树什么的站高了看。
实在寻不到高树,爬到房顶看热闹也不是不行。
不管在哪看到战场的,都会由衷的赞上一句:小姑娘好勇!
许琳站在战场的中心,不管打手们怎么冲杀,也没有一个打到许琳的。
只要出现在许琳的拳头范围内,就会不受控制的倒飞。
周一统与周建业父子两个在旁边看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现在父子两个相信了,就冲许琳这本事,别说是春城,就是省城许琳也能掀翻。
他们周家这一劫不好过啊。
看着打手倒了地,周一统凶狠的眼神瞪向周建业,小声问道:“怎么还不动枪?”
周建业没有解释,只是打了一个手势,随着他的手势打出,打手中有人拔出了枪。
只是那枪还没指向许琳,拔枪的打手叫的更惨,疼的抱着胳膊惊恐后退。
再看他们原来站的地方,一个血手握着一柄枪孤零零躺在地面上。
如果只是一个人断手,其他打手还敢捡起枪对许琳发动攻击,问题是所有拔枪的打手都断一只了手。
这就!
不管打手们多凶残,心里都升起了惧意与退意。
同时升起一个想法:这个小姑娘惹不起啊,惹不起。
周一统父子看的脸色发白,心知大事不妙,今天要是弄不死许琳,死的就是他们。
周建业回头又打了一个手势,既然近攻不行,混战也不行,那远攻总行吧。
埋伏在远处的枪手赶紧行动吧,别看热闹了,再看会死人滴。
然而让周建业绝望的是,远处的枪手居然传来惨叫,难道?
周建业立刻喝道:“你,快去查看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被指着的人正是墨镜男,被打的很惨的墨镜男才缓过那口气就被派了任务。
可是墨镜男敢拒绝吗?他不敢的,他只能忍着疼痛往远处跑。
很快,周建业就得到了远处枪手断手断腿的消息,这让周建业的脸色变了又变。
难道这里不仅许琳一个人吗?
也对,许琳一个人再厉害精力也有限,怎么可能搞定一城的案子。
那么许琳的战友藏在哪儿?
不把那人找出来,就算是杀了许琳也没用啊。
周建业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凑到周一统的耳边小声说道:
“爹,打手们靠不上,还是让执法员动手吧,许琳再厉害也不能对执法员出手吧。”
周一统没有立刻应下,他知道许琳的身份很特殊,听说来头很大。
周一统担心就算是出动了执法员也没用,看来只能动用军中的关系了。
心里有了决定,周一统小声说道:“你调来更多的打手拖住她,我先把执法员调过来杀她。
就算是弄不死她,你也要想办法让他们拖足时间,我让你表叔带着部队过来灭她。”
“事情闹的这么大,表叔靠的住吗?”周建业推下眼镜小声问。
“肯定靠的住,你表叔想把位置坐稳,离不开咱们周家的扶持,他会看明白局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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