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漂亮又精致,简直就像宫里的公主。
夏昭都看呆了,“我靠,本公主什么时候才能生出那么漂亮娃娃,万一生出个儿子,本公主不得把他踹飞啊!”
“呀咿呀······表······”小晚晚盯着她,欲要说话。
【舅母生了个小表妹,是小表妹。】
“你是说,本公主能生出漂亮的女娃娃对不对?”夏昭满脸惊喜。
刘婉一愣,公主怎么听得到?
“祖母,您听啊,晚晚说我能生出女娃娃。”
太后只觉得头上飞过一片乌鸦,
“好好好,我又不聋,若不是小公主,你就不用回宫了,跟刘烨生十个八个的,哀家就不信,一个女娃都没有!”
她灼灼地盯着小晚晚,要是这娃是个公主就好了,她要养在慈宁宫里,瞧瞧她以后还能多奇葩。
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娃儿,她最喜欢了。
刘婉松了口气,还好公主听不见。
她又抱着小晚晚,准备帮夏昭瞧瞧嫁妆。
太后却道,”既是帮忙,又何必带个拖油瓶,把娃儿放这吧,哀家看着呢。”
刘婉不能拒绝,只能和夏昭进房了。
人一走。
小晚晚就想要下地,因为经过方才的滋养,她觉得自己能笨拙的爬了。
于是身子扭得像蛆一般,朝着那颗大珊瑚爬去。
她伸手翻过门槛,险些摔得底朝天,又咿咿呀呀哭了两句,朝着那树下爬去。
太后跟在她身后,一脸惊奇的看着。
小晚晚爬回那个坑里,又捧起土来想把自己埋了。
见太后还在盯着她,她笨拙地挪了挪位置,指了指坑,又指了指太后。
“你······埋······”她捧起一把土,眼巴巴的递给太后。
“多谢你的邀请,我不喜欢被埋。”太后摇摇头,她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小晚晚。
小晚晚往坑里一躺,又指了指一旁的小土堆,“帮···帮······”
哎呀,说话好难呀。
她什么时候才能流利的说话。
太后懂她的意思,伸手帮她把土盖到身上,小家伙笑得一脸满足,安详地闭上双眼。
等她睡醒了,瞧见太后还在盯着她,她一脸好奇,又咿咿呀呀地开口,“呀···泥···”
【凡人,你有什么愿望吗?本晚晚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你想做公主吗?想不想做公主?嗯?说话?只要你想,我就让陛下下旨封你做公主。”
太后双手抓住小晚晚的肩膀激动地问。
这种奇葩娃娃,养在宫里多有趣啊。
半夜都得笑醒。
小晚晚一脸懵逼,思考时习惯地把大拇指放嘴里嗦。
唔~
苦的。
全是泥巴味。
又呸了出来。
太后眼底的激光都快迸射出来了。
好奇葩,她更爱了!
【晚晚满足不了你这个愿望,晚晚有娘亲的,晚晚超爱自己娘亲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过,爹爹可以换一个,换两个三个十个都行,娘亲她配,配得上最好的。】
小晚晚心中的嘀咕,被出门找她的刘婉听到。
刘婉脊背一凉,忙过来把她从土里刨出来。
小小的身子,一提就上来了,泥土抖落,浑身狼狈。
得,早知道太后会陪她胡闹,她就不用给她换衣裳了。
如今,天色已经黑了,她在宫里用完膳,便要回去了。
回去之时,太后还将自己头上的凤钗给了晚晚。
晚晚抱着金钗笑得开心,还当着众人的面咬了一口,瞧着钗上的口水一脸懵逼。
咦,怎么没有牙印?
第16章 ,渣爹又想和好了
【这不会是假的吧?】
刘婉从她手里拿过金钗收好,生怕戳伤了她,“你还未长牙!”
【哦,忘记了。】
小家伙垂着脑袋,一脸羞涩。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
今儿下午,在回景安侯府的马车上。
老夫人拉着谢晋安另一条胳膊,一边哭一边说,“你这手疼不疼啊,快让祖母瞧瞧,哎呦。刘婉地位高了,对你也越发冷淡了,你受重伤她都不管你了。”
谢晋安抿唇道,“她管不了,九王爷是陛下的弟弟,陛下都得给他九分薄面,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你还在替她说话,她一个不能生育儿子的废人,还敢如此对你,如今刘婉的地位越来越高了,你不能让她全权管理侯府,不然以后你可不就成了吃软饭的?”
“祖母你糊涂,婉儿成了诰命,说明侯府以后还有机会!”谢晋安捂着手道。靈魊尛説
若不是祖母做出这些事,他们也不会沦落至此。
“晋安你这是怪祖母了?你别忘了,祖母所做都是为了你的儿子,若是让刘婉知道那是你的儿子和外室,她会怎么处置他们?”
老夫人腿都还在打颤,进宫一趟,出来后刘婉不再是任他们拿捏的了。
谢晋安目光一怔。
是啊,柔柔和怀山怎么办。
老夫人道,“听祖母的,去金山寺把你娘接回来,世上没有媳妇会不听婆母的话。”
自从他爹出征之后,他娘日夜担忧,便去了金山寺祈福,几年未曾归家。
如今,也只能去请娘回来主家了。
///
回到侯府,已经天黑了。
小家伙本来还闹腾的,如今也沉沉睡去,没过几日,谢晋安来到房中找刘婉,说是要一同去接黎氏回来。
谢晋安手上缠着绷带挂脖,脸色极其难看,不免说话冲了些。
刘婉亦是没同他计较,黎氏是她婆母,刘婉是拒绝不了的。
【娘亲,饿······】
小家伙嘀咕的声音响起,刘婉叫盼春给她准备了一壶牛奶,才收拾收拾一起出了门。
“我如今这副样子去接我娘,她少不得会心疼我,不过我会跟她说此事与你无关,婉儿,我们是夫妻,便不要像如今这般闹了好吗?”
原本,他只以为刘婉不过是个会掌家,会打理铺子的妇人罢了,
如今她已被封三品诰命夫人,侯府以后若想翻身,离不开刘婉。
这两日他在歇在许柔柔房中,就是为了不麻烦刘婉来照顾他。
谢晋安觉得,自己是个体贴妻子的,所以趁着今日,他特意同刘婉单独相处,说了这番话。
【好家伙,分明是爹爹自己作的,现在扣在娘亲头上,娘亲,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不要被他pua了,啊,臭渣男,身上一股奶骚味······】
一定是和三儿睡觉觉了。
“啊······呸······”小晚晚打了个奶嗝,又呸出一口奶水。
谢晋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刘婉,“婉儿。”
刘婉回过神来,“我何曾同夫君闹过了?还有,此事本就与我无关。”
这样冷淡的神色和态度,瞧得谢晋安憋闷。
她总是如此清冷自持,不曾讨好过他,亦没有好好服侍过他,做什么都是中规中矩,真是无趣!
不像许柔柔,表面温柔,实则放开。
对他谄媚讨好,还不停的夸他,让他有了大男人的成就感。
至于刘婉,呵呵,既然是个掌家的好手,那他只需留住她的人便可。
谢晋安伸手握住了刘婉的手背,“等把母亲接回来,你便不会如此累了,到时,我们夫妻二人便可多谈谈心了,婉儿,今夜我陪你和女儿好吗?”
【啊,好恶心啊,他浑身小三味怎敢来碰一身清白的娘亲,渣男,退,退,退!】
小晚晚瞪着腿,做出经典动作。
刘婉浑身不适,立马抽回了手。
成婚五年,他碰她的次数不过两次,怀上晚晚那次她记忆是模糊的,想起来便浑身酸疼。
但前一次,新婚夜时,夫君也只抱着她亲了一会,打个哆嗦便说完事了,而后沉沉歇下。
上一篇:被读心之后,假千金成团宠了
下一篇:草原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