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铿锵捂着脚在地上打滚,“哎呦,你这狗奴才什么做的,踢得本少爷的脚疼死了!”
“来人,快给本少爷看看!”
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如今就有多疼。
他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疼得哀嚎,让一旁的夏晚晚露出两颗小乳牙,笑得咯吱咯吱的。
“你敢笑本少爷!来人,把她的糖葫芦抢回来,那是本少爷的!”
李铿锵指着夏晚晚大骂道。
他叫几个小厮上去抢夏晚晚手上的东西!
盼春和庆笙冷着脸挡在小家伙面前,“你们敢!”
小厮们见到她们身后的刘宅,有些犹豫。
好像,侍郎大人吩咐过,离这家人远点,能不要惹就不要惹!
他们看向李铿锵!
李铿锵站起身来,“怕什么!要个糖葫芦而已,又没让你们刘家人!”
“出了事,我担着还不行吗,那么小的女娃娃,能把本少爷咋地!”
“你们去拦住那两个丫鬟,本少爷去抢完糖葫芦就走!”
说完,他指挥着几人就朝庆笙和盼春冲了上去。
而他!
则快步上前,对准了夏晚晚手里的糖葫芦就抢。
那么小的女娃,能躲哪去!
他想着,一会一定要拿糖葫芦的木签,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扎死。
手,快要碰到夏晚晚手上的糖葫芦了。
可就在他快要得手时。
却被暗处现身的暗卫,一脚踢飞,还扇了一巴掌。
那些小厮,被庆笙一个个丢了出去。
他捂着火辣辣疼的脸颊,差点要哭了,指着他们威胁道,
“你们敢打我,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朝廷官员!”
“我让我爹!去皇上面前告你们!”
“你们死定了!”
第213章 ,明天干架
“真的吗?”
听到这里,夏晚晚双眸亮晶晶的,隐隐看得出来兴奋之色。
她来到李铿锵面前,一口咬下了一颗糖葫芦。
“(嚼嚼嚼)那你就···让你爹去(嚼嚼嚼)去皇上···面前告我(嚼嚼嚼)”
“要是皇上(嚼嚼嚼)没有罚我···你就(嚼嚼嚼)和我干架!!!”
“你敢吗?”
夏晚晚说完,小嘴一撅。
将山楂核吐出来,tui~的一下,砸在李铿锵的脸上。
李铿锵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面色狰狞,本来想扑上去揍夏晚晚的。
可看见她身边的几个暗卫,又有点怂了。
脸蛋,还疼着呢,全红了,又肿!
他只能放狠话,大喊道,“好,你给我等着!明天,明天你就得给我道歉!”
“本少爷要你,跪下来舔本少爷的鞋子!”
他指着夏晚晚的手,被庆大一棍子打了下去。
庆大白了他一眼,“没规矩,你明天多带几个人,别说我们家小姐欺负你!”
李铿锵嚎啕大哭,被自家小厮搀扶着,连滚带爬地要走。
他又骂王婶,“贱奴,等本少爷回去收拾你!还不快走!”
王婶一脸忧愁,她看了看自家少爷,又看了看晚晚。
夏晚晚对她露出两颗乳牙,嘿嘿一笑,“好吃······”
王婶这才放心跟着李铿锵回去了。
“王婶怕是要遭殃了。”盼春看着几人的背影,一脸担心。
“不会哒···铃铛会保护王婶···”夏晚晚说道。
一想到明天她就可以和李铿锵干架了,她心情就极好。
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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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五带着元宝搜寻昨日操控邪祟的凶手。
来到一处谢宅前。
他皱了皱眉,“又是姓谢的,官府的牢都要被姓谢的坐穿了。”
元宝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柔媚笑道,
“小哥哥,你放心,凶手绝对在里面,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想怎么感谢我呢!”
说着说着,他的手,便抚上了靖五的肩膀!
靖五被软绵绵的触感吓了一跳,他一步跳开,上下打量了元宝,
“你干嘛!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的!搭我肩膀还软绵绵的,你是没有骨头吗?”
今早叫人给他准备了一些男子的衣服,他都嫌不够好看,给他撕了。
靖五没有办法交代,便让他自己挑!
哪知这家伙,净挑了些颜色粉嫩,明艳动人的女装!
吓得靖五直呼变态。
可看他穿上女装还挺好看的,变态二字在嘴边又收了回去。
如今,他就是一身女装打扮,不细看还以为是个高大的美女呢。
靖五看他那样子,心里直犯怵。
元宝却不满撅嘴,“我是猫儿~猫本来就是软的。”
早知道会遇见那么好看的小哥哥,他就变成女的了。
这话让靖五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抖了抖手臂,“走啊,进去抓人了!”
他带着人就敲开了谢宅的门。
宅内的谢晋钊和黎多多惊讶起身。
“你们说什么?朝廷来抓人了?”黎多多心中,一万个慌乱。
“不可能吧,我们在谢家定罪之前,就已经和谢家脱离关系了,而且我二哥是皇子,朝廷怎么可能来抓我们。”
谢晋钊来回踱步,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最近,他也没犯事啊。
二哥给他的生意和钱财,都是明面上的正规资产。
他也老老实实地和黎多多在家安稳度日了。
“三爷,不要急,我去应付官兵,你去找二哥想想办法。”
黎多多劝道。
谢晋钊点点头,他快步离开这里,去找谢晋谦了。
谢晋谦在房间修养,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到。
“谁?”
不是吩咐过,不许打扰他吗?
“二哥,是我,朝廷来人了,说要来我们府里抓拿犯人呢。”
门外的声音一响。
谢晋谦募地睁开漆黑的双眸,他薄唇一抿,冷笑道,“他手里,还真有高手,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二哥,是不是我们做错什么事了?”门外继续传来谢晋钊的声音。
“我们没有做什么事,他们要搜犯人,便让他们搜吧,你先去看看,我一会就来。”
“我昨日惹了生意场上的对家,他们教训了我,我包扎一下伤口就过去。”
他对着门外说道。
谢晋钊关心问道,“二哥你受伤重不重,需要找郎中吗?”
“不必,你去吧!”
听到门外的声音逐渐离开,谢晋谦撩开袖子,看着那刺目的血痕,目光露出一丝狠意。
他掏出一把匕首,将匕首放在烛火上烤得通红,死死咬住了嘴里的毛巾。
用匕首,将自己手臂上的血痕,烫得滋滋冒烟。
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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