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生崽,绝嗣夫君孩子缘爆棚了 第63章

  只是堵住,没敢放肆,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调皮的观察霍矜的表情和反应。

  在霍矜即将爆发时,又蓦地退开,绞着手指说“对不起”。

  “我……我就是刚才吓坏了,不是故意要轻薄提督的,提督别生气,我这就消失!”

  话落,提着裙摆哒哒哒往远处跑了。

  害羞似的。

  服了轻盈丹的楚鸢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直到从霍矜的视线中远去。

  待他反应过来,发狠要将女人扯到怀里教训一顿时,楚鸢已经不见了身影。

  霍矜眸色深邃,牵着马走了一段儿,冷却了,却看见楚鸢伸长了脖子在城门口等他。

  不自觉的,他抬手,摸了摸干燥的唇瓣。

  似乎还残留着她独特的香味。

  一种奇异的、不同于欲望和冲动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出来。

  是什么?悸动吗?

  楚鸢背着手,冲路上的霍矜探出半个身子,“提督,我的承诺我做到了,那……您的呢?”

  霍矜没好气,懒懒忒她一眼,“什么?”

  楚鸢撅嘴,“提督之前答应过的,我跑马就可以,可别想赖账!”

  “我问你什么事!”霍矜移开视线,平视前方。

  可眼角余光,却无论如何忍不住,一直往她身上瞥。

  尤其那令他神思不属的娇软。

  方才好像还贴在他身上,被撞击,被挤压,难道不会疼吗?

  女人的构造,还真是神奇呢。

  “你要去龙音寺?”

  霍矜奇怪的睨一眼楚鸢,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看起来可不像信奉神佛的人。

  楚鸢被他看得心虚。

  她嘛,自然是不怎么信这些的,这不是为了去找那淫贼秃驴?

  为他们的“爱结晶”添柴加火。

  楚鸢走在霍矜右侧方,一边跟他胡诌自己去龙音寺的目的,一边进城。

  奈何这会儿天快黑了,出城的人特别多。

  迎面而来有挑扁担的、背背篓的、扛大旗的……杂乱无章,不可避免的有人撞到了楚鸢。

  楚鸢摸了摸被撞的肩膀,人潮如织,更多的人朝她涌过来,一不小心,就容易碰到她不同寻常的凸出,正烦不胜烦时,手臂被人扯了一下。

  霍矜将人拉到身边,脱下身上外衫,不由分说反盖住楚鸢的前面。

  目光,好像要吃人一样盯着那些涌过来的人。

  他的东西,谁敢碰一下,不小心的也不行,手给他砍了!

第81章 金屋藏娇嗜血提督10

  院里的桃花儿开得正艳,粉嘟嘟的颜色,如同霍矜此刻难以言喻的心境。

  他居然答应和鸢尾一块儿去龙音寺!

  去干嘛?求姻缘?求子嗣?

  莫名觉得可笑。

  但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所以处理完了手上一些紧急的公务后,霍矜向大明皇告假。

  龙音寺倒是不远,骑马一天够来回的,但小女人的脚程和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不一样。

  最好还是在龙音寺住一晚,那边的素斋味道不错,景致也迷人,对进宫就没出去过的鸢尾来说,应该比较新鲜吧?

  不知不觉中,霍矜都开始为楚鸢考虑上了。

  然而他自己并未意识到。

  想这些的时候,右手还无意识的抚摸着左手的刺青鸢尾花,脑海里浮现的,是楚鸢袅袅动人的眉眼和那漫山遍野风情摇曳的花朵。

  *

  楚鸢今日特意精细的打扮了一下,淡藕色的束腰骑装,不仅显得纤腰盈盈一握,更衬得肤色玉白,五官明艳动人,说是十八岁都有人信。

  绣着浅白鸢尾花的袖口,妥帖的收紧,方便骑马,也给人飒爽的感觉。

  霍矜见了不动声色的眼前一亮。

  这是楚鸢从宫里带出来的衣裳,看得出不是新的,意识到这点他竟有些赧然。

  抬起手,手背抵着唇,轻轻咳了声,“既进了霍府,便是霍府的一份子,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小戏子说。”

  楚鸢俏皮的眨眨眼,“怎么,提督大人,是每个被送来的女孩子都有这待遇吗?”

  她就是故意的,无时无刻提醒霍矜,他的心可能已经不纯了。

  但显然,霍矜没打算搭理楚鸢。

  抿了抿唇,注意到她今天胸口瘪下去不少,神奇的挑挑眉。

  这玩意儿还能随意变换大小?

  和他的小霍矜差不多?

  楚鸢注意到他的神色变换,蹙眉不悦,“往哪儿看呢!”

  霍矜,“小了。”

  楚鸢,“???”

  这种话是能当着大众随便说的吗?

  愠怒的转动眼珠子朝四周看去,还好,府门口根本没什么人,唯一的门房都避得远远的,至于小戏子那幽怨晦暗好像楚鸢拐走了什么良家妇男的表情,楚鸢自动屏蔽。

  什么鬼?霍矜看起来比她像好人?

  怎么可能!

  “骑马不方便,所以略做了一些调整。”楚鸢低低的说。

  随着她的话音,霍矜眼前已然浮现出了那天在房间、她的手中看到的奇怪小衣。

  是束胸吧?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画本子中见过,只不过嘛,霍矜淡淡一扫,她这样的,应该女扮男装都极度不像。

  太突出了。

  瞎子都能看出来。

  即便用了束胸,那鼓鼓囊囊的两团也仍旧明显,衣服的领口都比常人撑开不少。

  一扫而过,霍矜不敢再看了,上前拉着马,“走吧,不要磨磨唧唧耽误本提督的时间!”

  楚鸢面上笑嘻嘻,“提督,只有一匹马吗?”

  “你会骑?”

  楚鸢噎了噎,想到那天的惊马,妥协了,“好吧。”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时候,霍矜嘴角缓缓勾起笑,桃花眸潋滟璀璨。

  一路上,楚鸢都很纠结。

  她到底要不要提醒身后的臭男人,他的手真的冒犯到她了!

  马速不快,楚鸢的屁股下面却像长了钉子,磨来磨去的不安分。

  霍矜绷着下颌线,“乱动什么?再动把你扔下去!”

  楚鸢微微侧了侧头,湿漉漉的眸子有些委屈,“那个……我可不可以坐后面?”

  她严重怀疑霍矜在吃她豆腐,但是她没证据。

  心想坐后面肯定就好了。

  霍矜倒也没不近人情的拒绝,好说话的和楚鸢换了位置,但……突然一声不响加快速度是搞咩啊?

  为了不被甩下去,楚鸢只得认命的抱住霍矜的腰身。

  男人腰腹平坦,却不失柔韧,一起一伏还格外有力气似的。

  楚鸢不可避免的想歪了,小脸儿如苹果般,怕被霍矜察觉,歪着头尴尬的躲在他背后。

  霍矜,“抱紧一点,待会儿滚下去了可别怪我!”

  话落,双腿一夹马腹,越发快速的往官道上蹿了出去。

  快到中午,两人才终于到了龙音寺山脚下。

  上山的路崎岖不平,尽管龙音寺只在半山腰而非山顶,马儿也是上不去的。

  没办法,楚鸢和霍矜都只能靠双腿走。

  爬山时,霍矜叽叽咕咕,“我就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这种地方有什么好来的?与其烧香拜佛把希望寄托在没有用的事务上,还不如平日多努力一点。”

  楚鸢爬在他前面,因为累,鼻尖已经起了一小层薄汗。

  在她白皙如雪的琼鼻上闪闪发亮,可爱俏皮。

  闻言,她还没说什么,前头的大婶不乐意了,回头数落霍矜。

  “你这小伙子不成啊,你知道龙音寺求什么最灵验吗?正是姻缘和子嗣!你家小娘子为何千里迢迢都要来,那还不是为了你?你让她努力,子嗣的事情是她一个人能努力来的?”

  霍矜今日穿一身暗紫色便装,没有穿东厂的狗皮,也没有佩刀,所以看起来没那么凶。

  大婶儿完全将他当一个普通后辈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