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人散播这是李延昭同款物件,那有钱人都这么有钱了,自然是攀附高雅,一味追随。
况且卖东西的钱,她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李延昭,这段时间杜大彬看她的脸色都好多了。
看于佳小人得志的模样,林功勋跟着开心起来,总算是解决了一大难题。
骑兵训练事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朝中也传来了消息。
蓟州城已被攻陷一年,皇帝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南蛮这边明面上刚告一段落,他就想收复蓟州城。
可出兵的人选却犯了难。
大周将领英勇善战的很多,可不是光英勇善战就行的。
皇帝年事已高,有心培养太子主事。
可蓟州城就是从太子手底下丢的,虽说不是太子亲自守城,那太守却是太子手下的人。
若是再让太子的人去,再收复不了,不是更打太子的脸?
皇帝愁的是茶饭不思,“阿立又在头疼了?”
皇帝猛地抬头,就看见了长公主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他慌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姐姐怎不让人通传了,我好去迎接姐姐!”
长公主拉过李国立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这般客气什么,我是你姐姐,咱们之间就不讲这些虚礼了!”
长公主李元媛和李国立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弟,从小不受先皇待见,相依为命。
为了李国立能登上皇位牺牲良多,至今未婚,姐弟俩的感情甚笃。
“哎,姐姐,我在烦心蓟州城之事!”
身后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入,将饭菜摆放在桌上。
长公主顺势给李国立盛了一碗汤递给他。
“这有什么可烦的,咱们大周兵力强盛,哪个将军去了不能收复蓟州?”
李国立摇摇头,将心中所想说了起来。
长公主“噗嗤”一笑,“你还以为他们兄弟几个像咱们那个时候?”
“太子生性沉稳,且爱民如子,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延昭眼里呢,又只有打仗,他对那个位置根本没有什么想法。”
长公主示意李国立喝汤,继续说道。
“其余的皇子,你看哪个能成气候?”
“你就放心的派人把蓟州城给收回来,不用管那些!”
长公主的分析很简单,可是也让李国立茅塞顿开。
他一直纠结的是怎么才能让太子立威,让太子坐稳江山,根本也就没有考虑到现在没有人对他产生威胁。
“姐姐,这鱼汤很鲜,你也来一碗!”
看李国立想开了,长公主也就放心了,“不喝了,御花园的牡丹开了,我去看看!”
自长公主走后,李国立就下令定国公领兵收复蓟州城,即日启程。
另外建朝庆典日期快要到了,宣李延昭回京觐见。
李延昭接到圣旨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旬了。
巴蜀的天气已然酷暑难耐。
营中的小兵都脱了上衣露出膀子训练。
这个时候是于佳最痛苦的时候,小兵能在休息时间去河里凉快凉快。
她只能趁没人的时候带着狗剩去,还能让狗剩望个风。
这天晚上,她刚进了水里,就听见岸上狗剩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小的拜见将军!”
于佳心中惊慌,赶紧将身子没入水中。
今日月光如绸,洒在河面上泛起点点亮光。
显然李延昭也看到了水中的于佳,不等她说话就转过身来。
“小的拜见将军!”
“嗯!”
李延昭背对着于佳,像是整理衣衫。
“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
于佳暗自腹诽,明知故问,难道要大白天的跟士兵一块来,那不是暴露了吗?
“这时月明星稀,正是纳凉的好时机,小的就来洗澡了!”
“要不,将军一起?”
说完这句话,于佳就后悔的想咬掉舌头。
她倒是不在乎男女之别,可人家是将军,是皇子,跟你一个小兵一个河里洗澡不是跌份吗?
“不了,林队正慢慢洗!”
等李延昭走后,于佳摸摸脑袋,还出了汗。
最近怎么回事,脑子反应越来越慢了!
狗剩也是心有余悸,“二柱,咱赶快洗吧,指不定等会又有谁来呢!”
“哦!”
于佳乖乖应答,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回到营中,于佳就把裹胸布给缠上了。
之前还苦恼胸前连肉都不长,可最近她发现好像有要长大的势头了。
裹胸布的时候,明显的疼了很多。
这下又犯难了,肉都开始长了,这月事还会远吗?
她现在自己一个营帐,上厕所方便的多了,这要是来了月事可没头处理了!
于佳半夜没睡着,哀声叹气的,翌日早上又听到一个消息。
李延昭要回京城了,林功勋在军中负责军营的全部事宜。
这次亲卫队全部带走,还要带上先锋营的几个队正。
于佳、武奎、椒盐赫然在列。
狗剩急得长吁短叹。
“要是带我去多好,我在你身边也有个照应!”
于佳闻言笑了起来,“你别担心了,我在营中这么长时间,和你们睡通铺都没人发现我的身份,何况回京撑死了一个月时间呢?”
“可是长海儿都被带去了,为何没有带我?”
这个于佳也想不明白,其余几个队正的亲兵也没让跟。
她安慰狗剩,“可能是让我们冲锋陷阵,带着亲兵不方便!”
第五十九章 驿站
这话连于佳自己说出来都不信,何况是狗剩呢?
跟狗剩这边的担惊受怕对比,长海儿还是比较高兴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将军终于发现他这个可塑之才了。
他这次进京一定要大杀四方,让将军知道他王长海儿也是个人才!
“你可拉到吧,你以为进京是这么好玩的事?”
一行人已经踏上了征程。
于佳等人骑马走在后列。
“进京城不是尔虞我诈,你偷袭我,我偷袭你的,小心咱们的小命!”
长海儿吓得连忙闭上了嘴,他压低了声音对于佳说。
“我听说京城里的女子个个婀娜多姿、国色天香,咱们到时候偷偷的去瞧瞧吧!”
于佳一阵恶寒,看见长海儿一副思春的嘴脸,恨不得打他一顿。
“小子,你别忘了,你才十三岁!”
长海儿独自“嘿嘿”直乐。
于佳摇摇头,看来男人挂在墙上才会老实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将军回京的消息传遍了驿站,于佳等人到驿站的时候,驿丞一早就率领众人出门迎接。
在驿站换了马匹,晚上住宿一晚就走了,于佳也不想跟他们多有接触。
晚上长海儿非要拉她出来透透气,用他的说法就是好不容易从军营出来,要是再回去就见识不了这驿站的风光了。
不过两人一路走来,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遇见打更人都要躲着他们走。
按理说一个驿站就相当于一个小县城,驿丞也就相当于县太爷。
一个县城连一个人影都不见,那就奇了怪了。
“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我们探的?”
长海儿望着前方漆黑一片有些犹豫,他看向旁边的于佳,此时她竟没有反驳自己。
“二柱哥,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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