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多名男子!还是哥哥会玩啊。”
“这下看粉丝怎么洗。”
“就别往伤口撒盐了,一心一意为哥哥熬夜打投,结果哥哥在外面卖屁股。”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啊!”
粉丝哭唧唧,对家拍手叫好,网友吃了个瓜饱。
紧接着“江大师算命”的词条也从靠后位置一跃来到第三,紧随前面爆的两条新闻。
“这个江大师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算得这么准?”
“塌房这事还能说是提前收到风知道内幕,这跳楼事件是怎么算到的?”
“真的就只差几步,要不是那通电话,那个路人就被砸死了。”
“太牛了!不服不行!”
“这么准,搞得我也想算!可惜来不及了,直播间封了,账号也被封了。”
“可惜了!”
“我倒是知道一个姓江的大师,也是这么年轻,也是这么有本事,不过不长这样啊。”
“楼上我应该知道你说的是谁,咱们来对暗号,天桥。”
“没错,就是天桥。”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天桥?”
知道的人默契不说话,不知道的人抓心挠肝,好奇得不得了。
……
网上闹哄哄时,江谣接到了钟训正的电话。
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钟训正总有办法查到自己头上。
不用对方开口,江谣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我知道了,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没有下次。”
“你说真的才好啊!
你在线下摆摊,上面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搞到网上去,场面就不好控制了,上面也很难做。”
钟训正叹气,“你要是实在闲得发慌,我可以给你多派些任务的,真的。”
江谣当即表示一点也不闲,事情多得很。
“……总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我明白!”
见江谣还算受教,钟训正终于松了口气,准备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又传来江谣的声音。
“还有事?”
江谣语气分外认真,“那个,我直播账号被封了,打赏的钱取不出来,帮我跟平台打声招呼呗。”
钟训正:……
“你到底是有多缺钱?”
江谣理直气壮,“我不缺啊,但该是我的,一分我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钟训正沉默了下,道了声知道了,挂断电话。
钟训正是有效率的,很快,江谣就收到了一则打款信息。
也不知道钟训正怎么跟平台沟通的。
一万多,卦金打赏,包括其他粉丝的打赏,一分没少,平台连抽成都没有,直接都给她打过来了。
上道!
大佬江谣表示满意。
……
江谣说得不错,她确实挺忙的,尤其是这一日。
十二点,舍友们准备就寝的时候,江谣还准备出门。
崔秀梅好奇,“这么晚了,江谣你还有事啊?”
“嗯,有约。你们先睡吧,不用等我。”
简单交代完,江谣打开宿舍门出去了。
正躺被窝里上微博吃瓜的刘晴晴动作一顿,神情微妙,“半夜十二点?有约?你们说江谣约的是人还是……”
604宿舍里忽然一阵安静。
紧接着,是梁静跟崔秀梅迅速关电脑熄灯爬床的动静。
……
这厢江谣倒也没走远,直接上了宿舍区天台。
彼时,徐良华提前等候多时。
“大师!”
见江谣出现,徐良华眼前一亮,忙飘了过来。
是的,徐良华不是人,而是鬼魂。
白天江谣撞见安素时,就发现了徐良华,他就寄存在那支老式款的钢笔内。
说是寄存,也是禁锢。
若不是江谣动手,徐良华是无法脱离钢笔,现身出来相见的。
江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困在笔内?”
徐良华不大确定地道:“我应该叫徐良华……”
“什么叫‘应该’?”
徐良华眼露茫然,“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这个名字,可能就是我的名字吧。”
江谣蹙眉。
又是一个被洗去记忆的男鬼?
第161章 敲诈勒索
“今晚实在是痛快,陈总,咱们下次再约。”
“再约再约。”
“下次见!”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后,一帮人摇摇晃晃走出酒店,各自道别。
“回家吧。”
有些醉意的陈安年看见自家车开过来,直接开门坐进后座,向司机吩咐道。
司机不言语,默默启动车子,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
陈安年靠在车后座,醉意逐渐上头,眼皮子耷拉着,昏昏睡着。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陈安年乍然醒来,发现车子已经停下,他忍不住咕哝,“到家啦?小何,你怎么没叫……这是什么地方?”
陈安年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此处不是自家门口,而是某个荒郊野外。
他面色一紧,盯着前车摇下车厢抽着烟的司机,警惕喊道:“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听见动静,司机掐掉手里的烟,回头,“良哥,不用紧张,是兄弟我啊。”
借着夜光,陈安年看见一张熟悉又嫌恶的脸,“怎么是你?”
方标嬉皮笑脸,“好歹兄弟一场,良哥也不用这么看我吧?
我知道,我是没有你混得好,想当初咱们一起在街上瞎混,谁想你摇身一变就成了大学生,还攀上了……”
“闭嘴!”
陈安年脸色一变,“你提这些做什么!”
被斥责的方标装样子打了一下嘴,“瞧我这张嘴,良哥,对不住啊。”
“别叫我良哥!”
方标讨好笑着,“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行,反正我永远当你是我哥,最亲最近的大哥。”
陈安年一阵恶心,“你到底想干嘛?”
方标涎着脸,“哥,兄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陈安年侧目,“上次我不是刚给你两百万了吗?”
方标撇嘴,“那两百万够干什么?包几个小妞赌几场就没了,都不够塞牙缝的。”
他对着陈安年卖乖,“哥,您就当发发善心,当打发叫花子也行,再给我点呗,我要的不多,就两千万。”
“还要两千万?!”
陈安年想也不想就拒绝,直说没有。
“不是吧哥,不过两千万而已,你一个大老总,这点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你这都装穷?这是没把哥们当亲兄弟啊!”
方标嘴角的笑收敛几分,意有所指地道,“那要是做不成兄弟,有些事我也没必要帮忙兜着藏着了。”
陈安年危险地眯起眼,“你威胁我?!”
方标恢复嬉皮笑脸,“威胁?我哪敢啊,开个玩笑而已,看给我哥紧张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从怀里掏出移民签证,“瞧,我手续都办好了,我准备移民到东南亚小国,当个富贵闲人,这辈子都不会回来,您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陈安年深深地看着他,面色变来变去,须臾沉着声道:“我公司最近有新项目上马,没有那么多可供周转的资金,两千万我真的没有。”
方标笑了,“哥,您就别蒙我了,两千万你再怎么也不至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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