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之一瞬间思考了很多,他曾经还以为自己会变成怪物。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实验,是真的有可能让他觉醒异能。
那种实验,竟然......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实验是什么,但是异能从来不是靠实验就能得到的,那样只会遭到反噬。”
就在路清之犹豫的时候,月一出声了。
她的话一下子就打破了路清之最后的犹豫。
“请你帮我。”路清之对上月一的双眼,下定的决心说道。
闻言,月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虫晶,慢慢的引导路清之。
“用精神力仔细感受里面的能量,然后吸收掉。”
路清之照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满是绿意的虫晶像是在慢慢褪色一样,直到变得灰白。
月一看准时机,用自己的精神力链接路清之。
路清之的呼吸乱了一瞬。
“调整呼吸。”月一提醒到。
“你跟着我的精神力游走,调动体内的能量冲击那片屏障。”
路清之处于半觉醒的状态太久了,体内的能量疏散,要聚起来不太容易。
在月一的引导下才没有出错。
路清之禁闭双眼,额头开始出汗。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急切的在寻找一个突破口,但是后劲不足。
“把这一颗也吸收掉。”
路清之的手里被放上东西,他感觉到是那块绿源晶,毫不犹豫的开始吸收。
然后接着继续冲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路清之有些难以忍受的皱着眉头。
突然,体内涌现一股绿色的能量,抚平了身体的疼痛。
带着强势的姿态,裹挟着属于他的能量,朝着屏障冲去。
“咔擦。”
一声细微的声响传来,桎梧他许久的屏障消散了。
路清之感觉浑身轻松的同时,又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能量。
他试探伸出手,出现了一个火苗。
路清之盯着自己手里的火苗看了许久。
随后收起,郑重的向月一道了谢。
月一在末世救的陌生人很多,没有理由不帮这个从一开始就对她很好的路清之。
路清之并没有白占月一便宜的想法,他把自己名下一半的资产都转移到了月一名下。
“虽然有些肤浅,但希望你不要嫌弃。”
月一看着自己数不过来的资产,加上之前拿出精神力锻炼法时联邦奖励的,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吃喝不愁了。
路清之看着明显开心起来的月一,不自觉的也跟着高兴。
随后,他又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有些期待的问道:“月一,异能觉醒有普遍性吗?”
“没有,觉醒是随机的。”月一回答。
路清之听了也不失望,这种逆天的事,普遍才有点说不过去。
“我明白了。”路清之缓缓出声,顿了顿,又继续询问,“你介意我把这件事上报吗?”
“不介意。”
“不过觉醒异能需要刚才的绿源晶。”月一给出提醒。
这两块绿源晶,还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
路清之也明白这种情况,微微点头,“我知道,不过,由联邦政府出面,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多的绿源晶。”
这也只是一种理想的情况。
路清之没有在月一这里多待,他还要跟上面加急汇报现在的情况。
等到他赶到路明的书房时,已经很晚了。
路明还在皱眉处理公务。
察觉到路清之的到来,路明头也没抬的问道:“你说的急事是什么?”
路清之并没有急着回答,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仪器,放到书桌上,按下开启键。
路明见状,放下手中的事情,神色也严肃起来,“什么事还要用到军用级别的屏蔽仪?”
“我要说的,是关于'五行降'的事。”路清之神色如常的开口。
而路明听到他说的话,神情一僵,还带着几分愧疚。
当初路清之被人带走,被迫参加了那种实验,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想要弥补路清之,但是路清之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反而自己在私底下追查跟实验有关的人员。
他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路清之主动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小清,这件事......”
“异能是真实存在的。”路清之打断面前人将要说出口的话,直奔主题。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路明皱眉,有些严厉的出声。
当年的实验死了多少人,才被证实是反人类实验。
路清之的这一句话,相当于是对那场实验的肯定。
“我知道。”路清之面色平静的说道。
在路明铁青的脸色中,路清之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股火苗从中升起,映着路清之冷冽的眉眼。
“我一直都知道的,舅舅。”
第47章
路清之从那场实验中回来后,便改随了母姓。
他的父亲跟那群疯子一样,狠戾又无情。
自小,父亲便说他精神力高但是体弱,为了身体不崩溃,三天两头就要注射营养剂,他的母亲一直没有怀疑,还说父亲爱他。
后来,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发现,那些营养剂不过是父亲用来掩饰的违禁药品。
一直伪装和善的父亲像是变了一个人,暗地里从母亲身边带走了他。
那几年里,年幼的路清之被迫配合着做各种实验,直到他在实验室里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安慰他说自己是假装被抓来的。
路清之当然不信,因为母亲身上渗出的血把衣服颜色染的极深。
那是路清之第一次爆发出带有极强攻击性的精神力,他的父亲眼中也只有兴奋的意味。
那时的他面目狰狞又可恨,嘴里念叨着:“快要成功了!快要成功了!”
路清之不管不顾的攻击,场面混乱异常。
到最后,突然出现了大规模的联邦战士,实验室的人被控制住,路清之也脱力倒地。
他父亲被羁押着,疯狂的挣扎着,嘴里大喊:“人类应该再次进化,你们这群无知的蠢货!”
路清之看着浑身血污,倒地不醒的母亲,撑起身子慢慢的挪过去。
他带着满腔的愤怒,突然间抬手狠狠地捅进他父亲的心脏。
他们被极快的分开,路清之随后也陷入了昏迷。
后来,他被养在了奶奶家里,有很长的时间,路清之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他的舅舅告诉他,当年参与实验的那些人中,还有人活着。
路清之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之后两人在书房中交谈许久,其中的内容,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
第二天一早,月一坐路清之的悬浮车和徐时遇一起去熹光协会。
车上,徐时遇的目光落在路清身上。
他感觉面前的人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之前路清之身上就有一种压迫感,但是面对他们时会收敛。
现在萦绕在他们周围,让人有些无法忽视。
徐时遇寻思着,试探地问出声:“路上将,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路清之向他投来疑问的目光。
徐时遇声音压低,“感觉您身上的气势好像不一样了。”接着眼睛一亮,“是让月一给您安抚过了吗?”
路清之冷峻的神情微缓,唇角微微翘起,“嗯。”
徐时遇打心底里为路清之感到高兴。
被安抚过后的确会让人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