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娇嫁到,残王站起来宠 第564章

  帝高祁用那么多条将士的命污蔑,显然对傅家的杀意已定,无可撼动!

  若他们全死了,能息帝高祁之疑心,能换凰儿在外安宁,他们死也无妨。

  毕竟这19年来,他们的确对不起凰儿,的确亏待凰儿甚多。

  他们这么多人都死了,帝高祁总不可能连一个小女子也不放过,硬要赶尽杀绝吧……

  只可惜……

  傅崇坚等所有人被押至刑场的路上,在一条大巷处,与傅司霆、傅云燃见面了。

  两人全身是伤,身上多处还扎着利箭,还未被取下。

  他们亦被戴上枷锁,面色如同青灰。

  见面那一刻,傅崇坚、傅盛临、傅圣礼、傅承祁、傅瑜君几人,皆是心痛无比。

  想他们堂堂傅家,一直处处小心,隐蔽锋芒,可还是换来这般下场……

  他们想问的问题,只是抬眸时,所有人心里也有了答案。

  因为傅司霆与傅云燃脸上全是悲痛,心灰意冷,毫无丝毫反抗之心态。

  哪怕被诬蔑杀那么多将士,他们也不曾想解释。

  他们如同被拖着的行尸走肉,周身笼罩着剧烈的悲痛……

  他们看过来的眼神,也只有愧疚,自责。

  所以……

  云惊凰死了。

  掉进那么湍急的河流中,必死无疑。

  哪怕他们两个哥哥用尽全力,还是未保护好云惊凰。

  是他们无用……

  曾经伤害云惊凰,如今没能保护好她……

  这群哥哥,属实无用!

  傅家所有人,悲痛得全身颤抖。

  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再有心情去反抗。

  云惊凰若是落在帝高祁手中,他们还能去奋力一搏。

  可云惊凰死了……

  而且……

  沿途围来越来越多的将士家人。

  他们哭得悲痛欲绝,拿着烂菜叶子、石头等,不停朝着他们身上扔:

  “你们还我夫君!还我夫君!”

  “把我儿子还给我……还给我啊!”

  “我要父亲!我要父亲!你们全是坏人!全是坏人!”

  柔弱的女子、苍老的老人、几岁的孩童,全哭得那般声嘶力竭。

  傅家人看着他们,心脏阵阵剧痛。

  若是他们反抗,先不论成与不成。

  即便成,也会是更多无辜的将士死去,是成千上万个家庭支离破散。

  是帝京这繁华的街道流满鲜血,是无数女子失去夫君,无数孩童失去父亲……

  甚至,西洲帝国在作乱,若他们再内乱,再杀一些将士,最后谁来护佑这东秦天下?谁来护佑东秦的疆土与百姓?

  死吧。

  不如他们傅家人全死了。

  死后去地狱见见凰儿,向凰儿赔罪。

  死后重新投胎转世,将这一世对凰儿的亏欠,全数弥补。

  死,用傅家的死,来换东秦短暂的安宁。

  历史上无数人被冤死去,他们不过是其中一员罢了。

  傅家人就那么认命地被押送着,一步一步往刑场走——

第485章 她还活着

  诏狱。

  刑讯台上。

  容稷被捆绑在十字架上,周身多处已被抽出无数血痕,鲜血淋漓。

  早前。

  帝高祁让帝台隐出京后,自然派人前去抓容稷。

  因容稷一直负责随行跟踪云惊凰,却让云惊凰易容混入朝廷,风生水起。

  要么是失职之罪,要么便是同流合污!

  一众金甲卫奉命前往赢宫抓人。

  宫内的所有人都在说:“容世子,反了吧!咱们怕什么!干就完了!”

  但容稷却道:“不可!”

  云惊凰一直对容稷的交代都是:没有她的允许,无论何时,镇南军绝不可轻举妄动!

  镇南军兴许会是能救云惊凰的最后一张王牌,绝不可废!

  容稷安抚所有人,“记住,不论何等情况,你们只当不知情。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又冷静吩咐:“程魁金,你立即带人将龙寝宫通往军营的地下通道,连夜恢复如初,不可看出任何痕迹!”

  “章之,你带人将所有武器,全数藏入事先挖掘之地窖。”

  “秋刃,你立即带人去后山,砍荆棘干草,铺到所有田野。”

  通往赢宫后庭之道,养了很多马匹,恶臭熏天,还有一段区域全是杂草丛生。

  金甲卫们去搜寻,走过马厩,再走到杂草丛生那片区域,远远看去,那边全是镇南军铺设的干草,足以隐藏下田中的稻谷、农作物等。

  一切吩咐有条不紊。

  容稷又看向自家父亲容万霆:“父亲,你曾为一国之主,应当知道该如何做。”

  容万霆看着自家儿子清贵的面容,眼中尽是泪,别过头去:

  “滚吧,老子比你沉得住气!”

  于是,容稷被金甲卫们抓走。

  不论朝廷怎么审讯,容稷只道自己的确不知情,不知云惊凰是如何混出赢宫,如何成为惊鸿神督。

  容万霆在御前,也恨铁不成钢:

  “没想到皇上竟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稷儿,稷儿竟没办好!

  该打!老子亲自去打!

  他要是与云惊凰那等草包有所勾结,老子亲自废了他!”

  他亲自来到诏狱,亲自拿着鞭子,一下接着一下抽容稷。

  一条条鞭痕显现,打得比那些衙役还狠。

  为了大计,为了保住这张底牌,哪怕容万霆心如刀割,也忍得面无神色。

  回到赢宫后,他还带人前去打砸龙寝宫,将龙寝宫砸得一片乱七八遭。

  最后骇然发现,龙寝宫里竟然有一条密道!

  而那密道可从龙寝宫直通向赢宫外!

  容万霆将此举上奏朝廷:

  “皇上,镇南军真的全然不知啊!云惊凰那女人竟然是从龙寝宫地道出去的!”

  郑嬷嬷也入宫禀告:“老奴在赢宫那么久,的确没看到云惊凰去见过镇南军。”

  没有确凿的证据,在文武百官之前,帝高祁自然不敢处置镇南军。

  但他还是道:“容世子整日负责跟踪云惊凰,不可能全然不知情,他兴许瞒着镇南军,与云惊凰私谋。

  嵇爱卿,继续审讯!务必从他口中查明此事!”

  于是,容稷被关在诏狱之中,天天承受着酷刑。

  帝高祁这也是想逼镇南王造反!想看容万霆到底能忍多久!

  一旦镇南军造反,朝廷又可将这最后一支南黎国的军队歼灭,从此再无心腹大患!

  从云惊凰被带走到今日,已足足六日。

  容稷全身是鞭痕、烙印,手臂还被凌迟割下了好几片肉。

  但他依旧忍着,没有说出任何线索。

  只要他一日不认,朝廷便一日无法对镇南军下手!

  镇南军存在,云惊凰若回来,便有最后一张底牌!

  可……

  此刻。

  章之混入诏狱,看着全身是血的自家世子,眼眶通红。

  “世子,还不行动吗?傅家所有人要被斩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