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
无语了!
要不是您老是不给军饷,何苦那些将士们不听圣旨?
这就是个无解的循环,圣上不承认自己有问题,只将事情怪罪在别人头上,那还不允许别人闹别扭?
不过这话,兵部尚书不敢说,只是低着头,等着圣上的答复。
圣上独自生了会儿气,最后迫于无奈,只得将大皇子给叫了过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大皇子,你可知罪?”
“父皇,儿臣...不知。”
他原本就没错,他知道个屁啊知...
“你...你个逆子...逆子...”
大皇子默默跪在地上,一声不带吭的。
关键是吭也不知道咋吭。
整个养心殿,只有圣上的无能狂吼,大皇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
圣上迫于无奈,只得将大皇子以及南正阳他们给放了。
原本大皇子是想带着国公府的人一起走的,但圣上以让他整顿军队立功为由给拒绝了。
不过倒是答应大皇子前去探望皇后的请求。
大皇子离开养心殿就直奔皇后所住的寝宫。
“母后,母后..儿臣回来了。”
“你...我的儿...”
皇后娘娘被圣上下令关闭许久,外界的消息一律传不进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看到自家儿子,一时间还以为在做梦。
“母后,儿臣来晚了...”
“你...你..”
皇后素净着一张脸,身着白色的素衣,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
“母后,是儿臣...是真的儿臣。”
大皇子直接扑倒在皇后娘娘的脚边,母子俩的脸上都滑过几行泪珠。
“好孩子,好孩子,你父皇没为难你吧?”
“没有,母后,儿臣现在背后有南家军,父皇不敢拿儿臣怎么样,母后,儿臣现在可以保护您了,您放心,用不了几日,父皇就会下旨放您自由。”
“好孩子,母后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活够本了,只要你好好的,就算是让母后现在去死,母后都心甘情愿。”
“母后,您千万别这么说,您还没看儿臣娶妻生子呢,怎可轻易提‘死’这个字?”
“我的儿是真的长大了,也不嫌害臊。”
母子俩相视而笑,温情在俩人之间流淌。
因时间有限,大皇子简单说了说外面的情况,就直接离开皇后娘娘的寝宫。
应天府...
粮行的商会,时隔一月后,再一次全部集齐。
首位依旧是秦老爷子。
只是此时的秦老爷子再也不复一月前的意气风发,变得格外苍老无神。
“秦老,秦老,您可得给我们拿个主意啊。”
“就是啊,秦老,圣上那边怎么说啊?”
“秦老,再不做点什么,我们赔的那些银子,就真的没了。”
这一个月,秦老爷子不光要费精力去找自己的子孙,还有应付商会的事情,再加上圣上那边迟迟的没有回复,让他心力交瘁。
这辈子顺风顺水的他,怎么甘心承认自己这回是真的输了?
“你们放心,我已经跟圣上去了两封密信,圣上最近肯定是国事繁忙,有事耽搁才回复的慢了些,大家在坚持坚持,只要在坚持着几日,我们打赢了这场仗,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你们的功劳,我都会上报给圣上,今年的皇商评比,我也会根据你们的贡献,酌情汇报给圣上,你们放心,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那南冥夜肯定也没多少粮食了,他就是在等我们认输。”
不得不说,秦老爷子是懂得画大饼的...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心思又定了。
“秦老,我陈家的库房..最多还能坚持三天,再多..再多也无能为力了啊。”
“是啊,秦老,我李家也只能坚持两天...”
“还有我...”
“还有我...”
众人七嘴八舌的汇报自家的情况,秦老爷子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脚,最后决定将其他铺子全部关停,只留下商会开设的铺子,将所有东家库房里的粮食汇聚到一起,跟南冥夜对抗。
当天夜里,寂静的大街上,全是来来往往的马车...
“爷,其他粮行全部关闭,只留了商会的,看来他们也坚持不了太久。”
“其他地方的南家粮行可有问题?”
“爷,都在掌控之内..”
南冥夜淡淡的点点头。
是时候,收网了。
第96章 鬼鬼祟祟的几个人
是夜,南家粮行后面的仓库,鬼鬼祟祟的围绕了好几个身影。
“快快快,速度快点,别耽误老爷的大事。”
其他几人点点头,倒油的倒油,堆柴火的堆柴火,忙的不亦乐乎。
等到其中一人拿出火折子准备点火的时候,暗处冲出来一大群的人,将几人团团的围住。
“什么人?”
“敢在南家粮行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快,抓起来,送到官府去。”
很快,南冥夜跟秦老爷子也出现在应天府的府衙。
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韩知府,穿着深色的官服,头戴官帽,肃静着一张脸。
拍响了惊堂木。
“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小人..小人李大河...”
“小人...魏川。”
“小人...”
下跪的几人,一溜的介绍自己的名字。
南冥夜站在一旁,将目光从几人身上略过,直接落到秦老爷子的身上。
只见秦老爷子此时脸色黑沉,也不知道在寻思啥呢。
“你们几人可知罪?”
“我们...我们..”
几个人都是秦府的家丁且都出身乡下,没见过啥世面,根本就受不住知府大人的威严,还没得秦老爷子威胁,各个都伏地认罪。
“秦会长,这件事,你可有要补充的?”
“这..这..大人,这几人虽然是我府中之人,但...但却不是我指使的..”
“这几人已经认罪,你还敢狡辩?”
“他们几人只说是管家交代,这件事,草民确实不知情啊。”
韩知府跟南冥夜都知道今儿个晚上这件事肯定治不了秦老爷子的罪名,倒也不觉得可惜。
将秦府的管家传唤过来,问了些话,管家倒是认下所有罪责,韩知府将人关进监牢,待后续处置,就拍下惊堂木退堂。
“南冥夜,你别得意,给我等着瞧。”
秦老爷子看着身后跟上来的南冥夜,恶狠狠的落下狠话。
“哦...那我等着。”
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大氅,南冥夜对秦老爷子的态度,极其的漫不经心。
让秦老爷子那满腔的怒火,又弹回到自己身上。
“你....哼..”
甩了甩衣袖,秦老爷子急匆匆的离开。
“爷,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这样办..”
南冥夜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是,爷,属下这就去办。”
满身怒火的秦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书房,夜不能寐,他思索着该用什么手段,给南冥夜一个教训,这时,管家满脸惊慌的从外面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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