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节外生枝,她们决定趁着夜色出手。
萧贵人掀开车帘,“快,带我去见渊儿。”
……
此时的沈墨渊也在忧心母妃之事。
陈至看主子忧心忡忡,在一旁宽慰道,“王爷,已经安排人北上探听消息,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沈墨渊拳头攥的紧紧的,“希望神灵保佑母妃无恙。”
正说着,严副将进来禀报,“王爷,南楚大部队已然兵临城下。”
沈墨渊眸光森冷,淡淡开口,“活捉宇文泽,让他们兄弟团聚。”
宇文泽此时已经在凉州城外扎营。
他远远看着看似不堪一击的城墙,心里想着那些逃回来的骑兵说的话。
有一物可喷火、声如雷,威力无穷……
打了一辈子仗,这种东西他闻所未闻。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这等神器,凉州城怎么会有。
大乾太子的信件以及他们探查的结果都显示,凉州城经受了三年灾荒,应当无力抵抗才对。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弟弟害怕被责罚,故意夸大对方实力。
不管怎么说,他准备先休整几日,稳住军心再做打算。
第二日午后,沈墨渊收到了顾苒苒传递来的东西。
【沈大哥,上阵杀敌前务必穿上这件防弹背心戴上头盔。注意保护好自己。】
看完视频,手中拿着头盔,沈墨渊心中一阵暖意,苒苒姑娘对他真好。
他当即将这两件东西穿戴上,随后点开录制按钮。
【姑娘放心,自今日起,沈某除了睡觉都会穿上这个衣服。】
顾苒苒看到视频中戴着头盔的沈墨渊差点没笑死。
好端端的一个古装美男子,硬生生的被头盔带偏了,那种割裂感就好像孙悟空拿着大哥大。
沈墨渊丝毫没有觉得不妥,他将陈至传进来问道,“本王这身装扮如何?”
陈至打量了一下,瞬间明白这是苒苒仙子所赠。
规矩他懂,立马竖起大拇指,“穿戴上此两样仙界之物,王爷风采更胜往日。”
沈墨渊大喜,“走,随本王巡视渊冥军。”
第41章 不速之客
听到沈墨渊的话,陈至是有些无语的。
王爷这是怎么了,以前可是相当低调的。
现在对于自己的仪态、容颜在意不说,还爱显摆了。
沈墨渊看陈至不动,催促道,“愣着作甚,走啊。”
“来了,来了。”陈至小跑着跟上。
渊冥军几万兵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王爷顶着一个西瓜一样的东西在头上干什么?
还有啊,那锦袍之外套着的又是何物?
不过看沈墨渊脸上压制不住的笑意,大伙都知道,他肯定对自己这身装扮极为满意。
过了片刻,严文禀报,“王爷,宇文泽在城下求见。”
沈墨渊收起脸上的笑意缓缓开口,“去将宇文成泰带来。”
想都不用想,宇文泽是来要他弟弟的。
站上城墙,果然看到对方站在一箭开外的位置,身旁站着两个负责喊话的兵。
宇文泽对着小兵说了几句,小兵扯开嗓子嚷了出来:久闻凉州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卓绝。
其实宇文泽内心所想跟渊冥军的兵士们一样,穿的什么奇装异服,奇奇怪怪。
沈墨渊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想要你弟弟的性命,就赶紧写下降书滚回南楚。”
宇文泽本以为沈墨渊已经饿的骨瘦如柴,现在看来不仅他没瘦,他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圆鼓鼓的传令兵,看来大乾太子给的消息并不准确。
为了试探,他继续说道:本将军愿意拿五万斤粮食换我弟弟,还请王爷成全。
如果对方缺粮食,五万斤大米肯定足以吸引他们。
沈墨渊笑了。
换做两个月前,五万斤大米对于他而言是凉州城五万军民的性命。
现如今,苒苒姑娘已经给他传来了一百万斤大米,再加上土豆和红薯长势良好,以后挨饿的问题再也不会出现在凉州城。
他对着旁边的宇文成泰说道,“看来你大哥并不在意你的死活。”
“区区五万斤大米,就想让本王放人。”
宇文成泰已经被饿了一天,没了昨天那般嚣张的气焰。
他殷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沈墨渊说道,“要杀就杀,少他娘的废话。”
话音一落,严文一脚踢在他心窝上,“狗东西,都当了俘虏还这么嚣张。”
王爷最为挂心的就是萧贵人,宇文成泰竟然敢出口骂娘,真是不知死活。
果然,沈墨渊的面上可见的阴鸷了几分。
刚才挂着的戏谑笑意尽数消散,“把他吊在城墙上,让宇文泽看着他弟弟死。”
……
小河村。
正在午休的顾苒苒被手机震动吵醒。
她揉着睡眼看了一眼屏幕,是智能安防软件提醒有陌生访客。
今天给凉州城的物资早就传输完毕了,按道理不会有陌生人来才对。
她点开软件,通过监控画面,看到门口停了几辆轿车。从上面分别下来两个中年男子、一个妇女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顾苒苒立马警觉起来,起床将摆放在展架上的古董收进密室。
就连那只可以开启密室的花瓶也收进了被窝。
现在她身上藏着的秘密可不仅仅是泼天的富贵,更是整个凉州城几万百姓的生死存亡,由不得她不小心谨慎。
忙完这些,她带着防狼喷雾到门口,准备探探究竟。
打开门,正好看到其中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在掀他家篱笆。
“不是,你们谁啊?赶紧把手松开。”
光天化日的,该不会是来偷小鸡的吧。
谢顶男打量了顾苒苒一眼,“你是?小苒?”
这一声小苒把顾苒苒的CPU干烧了。
谁会这么亲切的叫她呢?
她狐疑的问道,“你是哪位?”
谢顶男没开口,旁边那个妇女堆着笑出声,“小苒,我是你二婶,他是你二叔。”
“这是你堂弟汪嘉乐。”
顾苒苒的大脑飞速转动,二叔?二婶?堂弟?从哪里冒出来的。
想了半天才有了点头绪。
很早的时候,似乎听爸爸说过,他有个弟弟,早年被过继出去了,后来去宛城当了个上门女婿。
兄弟二人只是通过几次电话,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来往。
就连父母去世时都没来参加葬礼,此时再来是几个意思?
“苒苒。”二婶扫视了祖宅一圈问道,“你现在住在这里?这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姑娘不害怕吗?”
顾苒苒有种预感,对方是冲着祖宅来的。
她冷冷开口道,“谁说我一个人住?我结婚了,我老公在江城当律师。”
不论如何,先震一震他们再说。
真要是涉及到争家产,律师还是很有用的。
果然,二叔二婶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减了几分,“都结婚了,真不错,真不错。”
这时候,一旁的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老顾,看样子你做不了主啊。”
“早说这宅子不是你一家的,浪费我时间。”
说罢,他上车要走。
二叔连忙跑过去说好话,“再等等,我来跟我侄女商量商量。”
顾苒苒听出个七七八八。
二叔这是以为祖宅没人要,准备趁机卖掉或者做其他打算。
但是祖宅的宅基地产权证上是爸妈的名字,他们是想屁吃吗?
二叔咚咚咚跑到顾苒苒跟前说道,“小苒,这家中介出三百万要买下咱们家祖宅,错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顾苒苒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卖三百万也好,五百万也罢,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二婶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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