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卧竹听雨声
“美丽的小姐,已经好了。”
竹听渝点点头,抬脚准备离开。
“等一下。”
竹听渝疑惑地转过头,不会还想着跟她打赌吧?
那人笑了笑,随后伸手从身后拿出一个约莫有一个小拳头大小的盒子,盒子通体呈现出一种闪着亮光的暗红,像那个标志类似的颜色。
“这是什么?”她心中其实有了隐隐的猜测,但她不明白为何要帮她?
“你想要的东西。”他将宝盒捧在手心,递到竹听渝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与他非亲非故,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这么好心?竹听渝不明白,在这个地方,有人的好心可以相信吗?
竹影依旧是保持着独属于他的风度,没有一丝慌乱的模样:“我很喜欢你做的小人,你愿意用它和我交换吗?”
他淡淡地笑着,脸上并未展现出其它的心思。
竹听渝半信半疑地将手中用竹条编的小人递给竹影,这个小人她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竹影虽然可能并不是真心帮她,但既然他这么提出来了,交换一下也并没有什么坏处。
“谢谢你。”竹影很绅士地率先走在前面,为竹听渝打开那扇高大且厚重的门:“美丽的小姐,你先。”
竹听渝点点头,也回道:“谢谢。”
好有礼貌,她突然为自己那么不怀好意地揣测别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来这里也并不一定每一个人都是坏人,但也不可以完全放松警惕。
她的态度悄然间已经不那么紧张,竹影看着竹听渝即将离开的背影,轻声道:“期待下次与你相见。”
她没有听见。
竹听渝走到外面,回头一看,这身后的房屋只留下一扇门作以标志,除了那扇门,这里看过去什么都见不到,与先前她所看到的并不一样。
因为这里是一圈圈圆形不断向里围绕的,所以这房子也是紧紧依靠着这个圆圈,在第一层的时候,她看到的那些人在赌博时所处的场地都是透明的,而第二层似乎很多赌博的房间是封闭的,无法让人看到,竹听渝开始快速地走在街上,她在寻找通往第四城区域的门。
刚刚竹影将她带到这第五城区域,就是走到了一扇青色的大门那里,似乎是自动识别出了他的模样,竹听渝看见那扇青色的大门顿时就开了。
通往第四城区域的大门,是不是也是一扇门?
第五城区域依旧有一些透明的场所,一些人围在那看着乐子,竹听渝缓步走着,也许在这些人口中也能得知一些想要的消息?
这里的两个对赌的人是两个男子,他们相互对峙,眼睛瞪地溜圆,其余旁观的人在屏声凝气,似乎在陪着正在对赌的人来维持着这空气中僵持的沉默。
“哈哈哈哈,我看到你眨眼了!”那个年轻男人顿时打破了这片沉默,随后端起一杯水喝了起来。
“说好了,谁先眨眼谁就把自己的权利分出五分之二,现在给我吧。”
对面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服气,但看到桌上那星泉湾的标识开始隐隐发光,似乎是在警告什么,那个人看了一眼就不甘心地将自己怀中的一个黑色的印章掏出来,那印章上面还有一个显眼的豹子头。
随即赢的那一个年轻男子也掏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竹听渝看到那“圆饼”的周围,刻画着些许复杂的图文。
输的男子将印章盖到“圆饼”上,那原本在桌上闪着红光的标志顿时就暗了下来,旁边的一些人在起哄,似乎是幸灾乐祸些什么。
竟然比瞪眼睛,好吧,这里面的赌局有时让她感到无比荒谬,但赌博本身也不是一件多么高尚的事情。
竹听渝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大喊大叫,那里有许多人在起哄着玩,她走过去打算探个究竟。
女子的脸上戴着和那些其它人一样的黑色面具,将她的上半张脸遮住,她披着一头紫色的头发,下半张脸看起来极为精巧,小嘴一直叭叭叭的,用手指着面前的一个男子:“你凭什么说我作弊?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说我?”
“还有你们这群人?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脚了?我要是真的作弊这里的圣主不会裁决吗?”
“你们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嘴巴都割了!”
小竹翩翩:“主人。”
竹听渝:“小竹翩翩,你终于又睡醒了?”
小竹翩翩:“还好叭每天都好困哭哭。”
“滚!”那个女生将手中的一个玻璃杯直接往对面砸去,竹听渝听到被砸的那个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声,周围人看到这一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个人泼的可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王子!她竟然敢直接砸它们的老大!虽然知道来的人大多数非富即贵,但是跟这位王子相比,大多数人算得了什么?
那位被称作王子的人被女子泼得竟然发笑起来,反问道:“我什么时候亲自说过你作弊?我不是说我们赌局有问题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是没亲自说,但这群人的嘴巴那么杂还不是他纵容的?
女子依旧很不满意,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的人。
“刚刚那些话都是他们说的,你不要生气了。”
呵呵,女子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在这演什么好人?恶不恶心?
其余人看着自己的老大光速变脸,随后愣了一会儿便配合道:“对对对,是我们的错。”
女子环抱着胸,随后语气狠狠地说道:“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吗?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就会选择忘记吗?你们必须每个人都给我跪下道歉!”
似乎瞧见了竹听渝,那个人勾勾手指:“你,过来。”
竹听渝:不是,我就路过?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竹听渝维持住脸上的假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这女子看起来很有地位,如果招惹上了恐怕对自己后面的行动并没有多大好处。
“你来给我当裁判,让这群狗眼给我看清楚,究竟是我作弊,还是他们眼瞎!”女子愤愤不平地重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起一个不透色的被子快速甩了起来。
“押20大。”
她将杯子放在那张桌上,随后翘起腿向后椅躺下,她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透露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