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卧竹听雨声
“它们的天赋应该还在吧??”她这般想着,便直接问了出来。
零A苦涩地摇摇头:“热爱也是天赋的一部分,当它们回来的时候,谈起音乐的时候并没有像最初见时那么欣喜狂热,眼里对音乐的向往并没有那么热切了。不过它们依旧很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它们就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去,做这一个交易虽然丢失了自己生命的支撑,但是却维系了生命的延续,如果它们家人不在的话,它们可能也活不下去。”
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家人......
“暂时没有热爱的话,那就再找一个热爱咯。”零A自言自语地说着,她看见零A熟练地在吧台调酒,娴熟地坐在船边,像是日日夜夜地与水流相守,看起来有些孤独,有些忧伤。
竹听渝一时之间看着这样的零A不知道说些什么,像是下定决心般问道:“你要回家吗?”
零A微微一愣,随后耸耸肩,将酒杯端起,对着那前面的游鱼,像是邀约,像是倾诉,竹听渝看不见他背过去的面孔,零A也没有说话,二人维持着这样寂静的沉默。
后面竹听渝有些犯困,便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回去的路程只有她和零A两个人,所以她一个人“霸占”了沙发,也没有太大关系,零A瞥了一眼竹听渝,最后叹了口气拿起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可别感冒了,等会他的业绩不好可就回不来家了。
随后零A又自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眼神有些迷茫,他好久都没有回过家了,他的家现在是什么样子?
距离辛瑾的生日只有一天了,过完辛瑾的生日,第二天她便又要回到公司了。
零A将她送到之前上车的谢桥湾,随后便直接离开了,竹听渝本来还想回头打个招呼说声再见什么的,但是零A直接只给他留下个水花的遗迹。
竹听渝转变了一个方向,她现在要打车去医院,不知道佰梨现在怎么样。
谢家湾距离什么医院的距离并不算太远,没过多久她便直接到达了医院,佰梨仍旧躺在病床上,竹听渝偷偷地将那个机器人说的胶囊和医院开的药一起给她服下,她还想看一看佰梨的状态怎么样,但是并未如她所愿,佰梨吃下后直接陷入了昏睡,竹听渝又走到厕所将那个可以避光的珠丸给闻煜服下。
闻煜出现的时候她看见他眼下溢满的疲惫,有些惊讶:“你不是一直在我手腕上休息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她记得闻煜之前出现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几乎整个路程都在她的手腕上。
“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闻煜摇摇头:“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睡觉。”
"当时我害怕你受到伤害,所以一直在提振精神,没事的,我现在补一补就好了。"说完就又变成了手环攀附在她的手上。
竹听渝无奈地摸了摸手镯,随后也躺在佰梨床铺的旁边,她现在也好困......
“夜色降临,神魔度世......”
竹听渝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但是她什么也看不见,自己的眼睛只有黑白二色,转瞬之间黑白二色顿时被红色覆盖,她只看得见一片荒芜,血红的斑点一点点在那腐朽的树枝那里缠绕,再变成黏液慢慢地朝她这边流来,在那些腐烂的树枝后面,她看见有许多很薄的像人形的东西,但还没有看清,就醒了过来。
她是被一道目光给强制开机的,主要是那目光太灼热,她根本就无法忽视!
“佰梨?你醒啦!”竹听渝看见佰梨此时坐直身子来,正把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见到竹听渝,佰梨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她抱住竹听渝,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竹听渝坐在床铺上,将佰梨抱在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你看你这不是好好的嘛现在。”
佰梨依旧没有说话,她的头靠在竹听渝的肩上,她哭地眼睛都已经有些红肿,双眼里血丝在眼白中极其显眼,虽然这段日子她都在医院躺在,但她并没有休息得很好。
“佰梨,你当时说什么夜色降临?”
“什么?”佰梨抹了抹眼泪,什么夜色降临?
竹听渝解释道:“你知道缺了一魂后就老是莫名其妙地望着窗外那棵树说什么夜色降临。”
佰梨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哭呢?”
她看了看手中的眼泪,有些茫然,像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让你在外面走着,我自己进去看,那个时候你经历了什么?”
佰梨似乎有些印象,她回忆起之前,当时她先走了,然后摸黑想去门那里,可是后面呢?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不记得了,我忘记了。”
“没事,你现在应该先好生休息,想不起来就算啦!”竹听渝不打算继续追问,她打算后面去找那个柏以望问一问情况,那个人很奇怪,她不懂他为什么要帮她,他又究竟要干什么?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竹听渝看到佰梨的耳朵摇晃着,特别可爱,没有忍住她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佰梨嘟囔着嘴,她双手环抱着胸:“哼,我肯定好的差不多啦!毕竟我是小狐狸嘛,有灵力的!”
“嗯!”竹听渝笑了笑。
“对了,大佬,我这次有没有升级!”
竹听渝点点头:“你看看呢。”
佰梨眼睛睁得溜圆,她嘴角掩藏不住笑容:“耶!我升级了!”
“是呀!好棒!”竹听渝笑着问道:“佰梨,你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呀?”
“生日?”
佰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竹听渝心里微微震惊,但也有些已经知晓,佰梨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却没有一个亲属过来看望她,只能说明一种情况,佰梨是一个孤儿。
“我从小就一个人,有个奶奶跟我说我应该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
竹听渝嗤笑一声:“我也没有生日,后天就是辛瑾的生日,要不我们大家一起过生日?”
佰梨拒绝了:“不要!我要自己一个人过!”
她才不要和别人在同一天过生!
竹听渝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要拒绝,但是既然她不愿意,那就换一个时间!
“要不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