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也望
卫辞将人揽入怀中亲了两下,眼含笑意:“你若是乡野村妇,京中贵女们听了,怕是要?恨得牙痒痒。”
这是重?点吗!
宋吟瞪他:“可吟吟从未出过远门,高门大户规矩又多。万一您的双亲坚持要?将我发卖了呢,或是您的妻子……”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小手抵在卫辞胸口,微微发着颤,俨然是怕极了。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卫辞用?指腹戳戳她气色红润的脸,“我若真独自走了,到时候,吟吟底下的小嘴谁来满足,嗯?”
身体的反应往往很?诚实。
宋吟差一点要?被他的男色所惑,急忙扭着腰臀出了水,骤然离开暖热浴桶,顿觉凉飕飕,昏胀大脑也清明些许。
卫辞目光扫过饱满的瓷白蜜桃,欲念顷刻间苏醒。他赤着身跟了出去,将弯腰去捡长巾的小女子嵌了个结实:“我帮你。”
一向娇生?惯养的小侯爷,自打有了宋吟这位房中人,小厮们不便入内,她又不懂得伺候。温存过后,往往是卫辞亲自动手,竟渐也熟练起来。
若是传出去,怕要?惊掉一地眼珠。
宋吟咬牙切齿地转头看他,眼眶发红:“你,你怎么能这样。”
卫辞面不改色地擦拭了水珠,甚至替她绞过发,垂眸觑了觑:“我怎么样?”
“门也不敲,便擅自闯入。”
宋吟小声?骂着,他却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只因道?明了身份之后,她的态度一如往常,这实在令人感到愉悦。
小侯爷难得低声?下气地哄着:“我错了,吟吟要?打要?踢都行,好不好?”
他环住宋吟的腰,将人带回外?间软塌,用?薄毯包裹着颤巍巍的可怜家伙,凑过去舔吃她水润不已的唇。
察觉到她的放松,卫辞一心二用?,抬指轻稔起透红耳珠。宋吟被刺激得朝后仰去,卫辞受了鼓舞,离开她的唇,凑近敏感耳廓低声?说话:“吟吟,我真想日日与你这般。”
晶莹泪滴大颗大颗滑落,却非因为痛楚。
宋吟脚尖触不到地面,只得紧紧抱着他环在胸口的小臂,如同溺水之人对待救命稻草。
卫辞动作凶狠,嗓音却割裂的温柔,海妖一般蛊惑与她:“不要?忍,哭出来。”
极力?压制的啜泣,可怜、动听,仿似莺声?燕语,无疑是抚慰他的良药。
“你既忧心,便在锦州先?住着。”卫辞变换姿势,将她抱坐于膝上,四目相?视,“到了京中我怕是会忙上一阵,得空便给你写信,至于旁的,从长计议。”
宋吟软软撑在他肩上:“当真?”
卫辞“嗯”一声?,再度堵住她的唇,舌尖抵死缠绵。
翌日。
卫辞起身之前,将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她又折腾一番,地动山摇,以至于宋吟惊得嗓子眼几欲跳出来,还以为浪潮冲至了锦州城。
她困乏至极,脚步虚软,强撑着精神坐上马车,歪倒在卫辞怀中,喃喃道?:“出城了再叫醒我。”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两刻钟过去,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官道?岔口停下。卫辞垂首碾过她无时不刻都在诱惑自己的唇珠,嗓音模糊:“我该走了。”
他方才粗略算了算,若是动作快,不满一月便能回来接人,心情霎时变得轻盈。
宋吟却深信从此山高路远、不再相?逢,紧紧抱了一下,而后做了重?大决定般果?断松开,挤出笑容:“卫辞,一路珍重?。”
乍听她连名带姓地唤自己,卫辞挑了挑眉,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痒意。
静了半晌,终是舍不得出言训斥,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也不多说,潇洒掀帘离去。
宋吟端坐在舆内,绞紧了方帕,不断吸气吐气,宽慰自己马上要?迎来新生?活。
再者?,卫辞之于自己,不过是像朝夕相?处的同窗,别离时难免怅然,待适应几日便自然淡忘,这般伤心做什么?
外?头响起井然有序的车轱辘声?,途径了她,愈走愈远。
宋吟飞快扫了扫相?掩的车帘,犹犹豫豫地抬手,纠结是否要?探出头去遥望一眼。
罢了罢了。
她用?另一手按住自己,心道?长痛不如短痛,就当是脆弱的初恋无疾而终了。
却听“哒哒”马蹄由远及近,忽而,熟悉的长指挑开闷青帘子,一双秋水般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淡声?道?:“接住了。”
缀着流苏的玉饰被腾空抛起,划出一道?冷光,最后稳稳落入宋吟怀中。她定睛一瞧,雕刻的是撑着油纸伞的美人,且这模样有几分肖似自己。
不正是初入卫府之时,她在阶前树下等候卫辞的场景么?
宋吟抬眸欲追问两句,然,卫辞已经离开。
几日后。
卫小侯爷阔别两月回了京城,已是近来茶余饭后最热火的谈资。他原就相?貌出众,是一顶一的美男子,如今迁府独立,又到了议亲年?龄,追逐人群只多不少,将两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子赵桢容预先?吩咐锦衣卫守在城门口,接到卫辞以后,莫要?骑马,直接换乘马车。
接风宴设在铜雀长街最负盛名的酒楼,与卫辞一同长大的几位玩伴已经候在雅间。
宋文修轻晃折扇,一脸幸灾乐祸,提议道?:“有没有人要?和我赌,赌卫兄是否带了他那位小美人回来。”
“什么小美人。”七皇子赵桢仪连腿也不抖了,音量拔高,“卫让尘开荤了?”
“七弟。”太子淡淡瞥一眼,暗含警告。
赵桢仪立马端正坐姿,曲指敲敲桌面,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道?:“文修与佑元在锦州见过让尘一面,可发现他身边有可疑之人?速速说与本皇子听。”
太子:“……”
“有有有,还是位可疑的女子。”
宋文修忍着笑,一五一十讲了一遍,连卫辞防贼般护着小美人的动作都演示一番。
对此,郑佑元佐证:“我连人正脸都没瞧清,也不知让尘是怕自家外?室瞧上我们,还是忧心我们要?夺人所爱,真是,啧。”
太子一向温润守礼,私底下亦是鲜少议论?旁人,但?听完卫辞的反常行径,眼皮微微抽搐:“既如此,还赌什么?他那性子,又护食又霸道?,得了喜欢的自然是带回来。”
“那李知应受伤,是不是让尘搞的鬼?”
话音落下,房门遭外?力?推开,一身矜贵长袍的卫辞踏了进来,眉眼清俊更甚从前,狂傲道?:“是本侯搞的鬼,又如何?”
第25章 死士
宋吟消沉了?两日,渐渐从“失恋”的惆怅中走出。
虽说少了?一个卫辞,身边却多了?苍杏与香茗、香叶。女子们齐齐凑在一处忙活铺子里的事?,倒也颇为得趣。
绣娘杨姐极喜欢宋吟先前绘的寝衣,问她能不能多做几件放在铺子里顺带着?卖,不成想悉数被杨四姑娘包下,道是作?为谢礼。
宋吟原本也不会轻易记恨谁,一来二去,与杨四姑娘冰释前嫌,渐渐能话些?家常。
杨四姑娘名唤胜月,比她小上一岁,据说倾心于宋府八公子。宋吟咋舌道:“他们家竟有这么多孩子?”
宋乃锦州大?姓,人丁兴旺,旁支旁系也多。杨胜月解释:“八郎是三?房嫡子,容貌自是比不过?你们家那位,但在我眼中顶顶俊俏。他性子也和气,不似我,时常得罪人。”
冷不丁提及卫辞,宋吟小脸一垮,心道遇见过?太惊艳的人,的确不利于往后余生。
“对不住。”杨胜月急忙致歉,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突然分开,怕是很难挨吧?”
宋吟重又?堆起笑:“还好,大?多时候我都忙着?画花样?和算账,没空去想。”
杨胜月这才坦明真正来意,支支吾吾道:“实则是八郎有意上京赴考,我,我就想问问,你如何?能这般轻易便接受了??你们多久互通一回书信,又?预计何?时再见面呢?”
竟不知杨四姑娘话这般密。
但考虑到杨家在锦州地位不低,娇养出来的女儿天真无邪,宋吟莫名有了?倾诉欲,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
“你问。”
“倘若有朝一日,你与八郎当真成了?,会允他纳几房姬妾?”
杨胜月横眉一扫:“他休想。”
书香门第,向来祖训严苛,虽说妻妾成双常有,但远比乌泱泱一后院的美人要来得强。杨胜月却不管,当初亦是厌极了?姬妾,才出言奚落身为外室的宋吟。
“我也不愿共事?一夫,这才执意留在了?锦州。”宋吟压低了?音量,神神秘秘地说道,“大?抵不会通信也不会再碰面,专心过?好我自己的日子。”
“啊……”
杨胜月不知先感叹宋吟如此轻易便同自己交了?底,或是先感叹出身乡野的位卑女子竟也有惊世骇俗的念头。
但意气相投,几息之间便拉近了?彼此距离。
短暂的静默过?后,杨胜月轻轻握住宋吟的手,饱含怜惜道:“我有兄长和爹爹帮衬,倒是苦了?你,一个弱女子脱籍、置办铺子,样?样?都不容易,只能依附于旁人。不过?今后就都好了?,我杨四交你这个朋友,若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如今的日子平静却安宁,有三?两好友,渐渐红火的生意,但骤然听到诚挚的承诺,宋吟仍是被感动了?一番。
她莞尔一笑:“多谢。”
京城。
接风宴上,卫辞言简意赅地说了?李知应的事?,倒也不足为惧,只是满足一下几位友人的猎奇心,顺道“贿赂”他们保密。
用过?膳,他婉拒太子邀约,径直去了?新府邸,将调整过?后的图纸交予管家。
管家仔细端详一遍,见卫辞增了?浴池和箭靶,小书房也要求扩大?,似乎是愿意和将来的夫人同住,不由得欣慰道:“小侯爷,两月不见,您变化不小哇。”
卫辞自是猜得出旁人在想什?么,并不解释,四处转悠一圈,又?按照宋吟的喜好添上秋千和花圃。
“咳。”他虚握成拳,状似不经意地问石竹,“锦州那边可来信了??”
石竹霎时绷成一张弓:“尚未。”
上一瞬还柔情乍现的眼眸,下一瞬恢复冰冷,卫辞不带温度地扯了?扯唇:“回永安府。”
永安府极大?,走了?小一炷香才到正堂。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其下是位容貌倾城的中年女子,正是卫父卫母。
“见过?父亲、母亲。”
“可盼着?我家辞儿回来了?。”卫母眉开眼笑,将卫辞拉至身侧,“瞧着?瘦了?些?。”
暌违两月再度见到打?小便捧在手心里的嫡子,卫老侯爷神色动容,却又?怕遭他嫌,隐在衣袖中的手虚抬了?抬,还是决意放下,只和气地问:“一切可都顺利?”
卫辞冷淡地“嗯”一声,兀自坐上交椅,小厮极有眼力见儿地程来不温不烫的茶盏。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抿,开门见山道:“儿子想尽快迁府,最好是月中之前能办妥。”
本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只不过?将乔迁之宴提前一些?,卫母自是想顺着?他,但新府邸缺个打?理?家宅的女主人,话头便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议亲。
“方晴是京中排得上名号的美人,你竟也瞧不上?还是说,她性子不合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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