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卉乔
时以繁听了就笑,并说:“是啊,就喜欢这种小孩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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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等第二天。
时以繁去了学校,把新拿了的铅笔拿出来削。
一旁,原本趴在桌子上犯困的王禹哲一看,立刻就不困了。
他从盒子里拿出来一只,看着那粉嫩嫩的颜色,还有上面印着的卡通小熊,一边嘲笑,一边讲说:“没想到你这么有童心啊!”
而时以繁也不解释,就只继续削着皮,并问他说:“怎么,你有意见?”
王禹哲听后立刻摆手,“意见那肯定是没有的。”
“不过,”
他问时以繁说,“这是你偷人家瑶瑶的吧?”
时以繁闻言,眉轻挑下,“我们换的。”
第一百三十章 “他……真的这样说?”……
之后, 时以繁没有再去跟王禹哲解释铅笔的事情,而是转而问起他另一件事。
他问说:“你周末有事没有?”
王禹哲没有多想,只听他问, 就直接答说:
“没有啊, 怎么了?”
时以繁将手中削完的铅笔放到一旁, 然后讲说:
“那下周跟我一起去录节目吧。”
“什么?!”
王禹哲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 他从桌子上坐起,“你开什么玩笑呢?”
时以繁神情淡定,“谁跟你开玩笑了,下一期,节目组要我再带一个人去上节目。”
王禹哲听后, 试探着问说:“什么身份?朋友?好兄弟?”
时以繁轻嗯声, 然后解释说:“本来是要求的家人,但我们家人都不合适, 还不如你来。”
王禹哲一听,就立刻摆手,“这还是算了吧,你再看看你那一大家子还有谁合适, 反正我是不行。”
时以繁直接用胳膊肘怼他下:“还是不是朋友了?”
王禹哲头大道:“再是朋友也不行啊, 我跟你上去节目,还不得被你粉丝妹妹们给活撕了啊?”
真人秀这种, 最容易招骂。
那么多人喜欢的明星上去都招黑, 别说他一个普通人了。
王禹哲自觉情商不够, 不能上去丢人。
尤其, 人家节目组还要的是家人。
于是,他苦恼说:“要不,你问问陈姨?陈姨在你们家都那么多年了, 又看着你长大的,肯定很合适。”
但不成想,他才刚这样说,时以繁就直接道:“陈姨也不去,她让我去问我爸。”
王禹哲:“……”
顶着挨骂的风险,他小心试探说:“……那要不,你就问问你爸?”
时以繁:“……”
恰好这时候早自习的老师进来,他一书拍王禹哲身上,就再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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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放学去陪小朋友她们晚上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时以繁就趁机问了陈姨,看她愿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去录节目。
而陈姨一听这个要求,就跟王禹哲的反应一样,立刻摆手拒绝,并讲说:
“这个我可不行,小繁你还是去问问别人。”
当时,时以繁也没放弃,而是继续劝说道:
“您要是不去,那我就只能再去问问爷爷,可爷爷他年纪大了,能撑得住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陈姨听后怔了下,并下意识应说:“你爷爷肯定不行啊,上次江医生来家里,还叮嘱他要注意休息呢。”
时以繁当即一摆手,“那不就只有您了。”
但陈姨没有被他给绕进去,几乎他才刚这样说,就立刻反驳道:“那怎么就只有我了,不是还有你爸吗?”
尤其,按照节目组的选题,与家人同行,很明显就是时景琛更合适。
而另一边,听陈姨说起时景琛,时以繁先是略微一顿,随后就笑说:“他工作那么忙,而且,又是录节目,肯定不会去的。”
要知道,就连一些主流财经杂志,都很少能刊登时景琛的照片上去。
可以说,除去上次在台风天的那段采访,他几乎就没有什么露脸的照片或者视频在外面。
因此,这种节目,时以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会拒绝。
可陈姨听他这样讲后,却是直接筷子一放,并且神情也有些认真地讲道:
“小繁,按理,这些话不该我一个外人来说,但是……父子之间,哪来的什么隔夜仇,这些事情,你应该直接去问问他再说。”
“而且撇去其他不谈,景琛他再怎么样,也得支持一下你的事业不是?”
听陈姨说这些,时以繁也没有不高兴,而就只眉心轻挑下,开玩笑般反驳说:
“您这个就想错了,我爸他可没这种觉悟,说真的,他不反对,我就已经得去烧高香了。”
但听他这样说,陈姨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下,并嗔道:“胡说什么呢,小孩子讲话一点都不注意!”
时以繁改口:“好好好,我不胡说,但道理就那么个道理,他不反对我进娱乐圈,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帮忙,指望不上。”
他们这样的家庭,培养孩子基本都是往社会精英的方向去培养。
像时景琛那些同学朋友的小孩,哪个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也基本都不是医生,就是律师。
最次,也是回家去继承家业。
像时以繁这样,学习成绩不怎么样,还进了娱乐圈去在舞台上唱唱跳跳,很多老一辈都是看不上眼的,觉得这叫不务正业。
因此,当时被经纪公司的人给找上来时,他其实都没有把握时景琛会答应。
只到底他还是高看自己了。
他那时候满心忐忑去找时景琛说这件事,可他就只抬眸看他一眼,讲了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
随后,就再没说其他的,只低头去继续处理桌面上的文件。
时以繁当时站在桌前,看着他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来找他都是多余。
因此,他之后也再没有跟家里人讲过这件事,只答应了那档选秀节目,就一路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娱乐圈。
虽然现在再去想当初那件事,他已经没有了那时的气愤与不甘心。
但到底,还是无法释怀。
而陈姨听他那样说后,却是没忍住反驳说:
“小繁你这样说,那可就太没良心了。”
陈姨是很少会跟他讲这样的重话的。
因此,听陈姨这样说,时以繁也没生气,而只神情稍顿下,随后就直接去问她说:
“您这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那句话一说完,陈姨就意识到了不妥当,但……
她无奈般轻叹口气,然后才跟时以繁解释说:
“其实你爸不让我们告诉你的,但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合适些。”
一旁,时乐瑶小朋友这时候已经从他们的反应中意识到了反常,她眨眨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先去看了看对面的陈姨,才又扭头去看同样神色认真的时以繁。
只见他眉心微蹙,下意识问说:“不让告诉我什么?”
陈姨先略微一停顿,才继续讲说:
“其实,你爷爷是很反对你进什么圈子去唱歌的,他觉得,那是不入流的行当,自家孩子不该沾染。”
而只听陈姨这样说,时以繁就懵住了,他下意识问说:
“怎么可能,爷爷他不是还去看了我比赛……”
接着,他又去看身边的小朋友,像是佐证一样,讲说:“而且,之前他不是还带了瑶瑶一起,去看我的演唱会。”
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陈姨没有反驳。
她只点点头,然后说:“是这样没错,但这都已经是后来了。”
最开始的时候,当从时景琛口中得知,时以繁在学校被什么经纪公司给看上,要去参加选秀的时候,老爷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暴怒。
手中的拐杖被敲的一声声震响。
那时候,时以繁已经进了封闭的训练营,手机也被收走不能跟外界联系。
时季先一边敲拐杖,一边伸手指着时景琛,怒道:
“你,你去给我把人抓回来!看我不敲断他的腿!还唱跳,那是他一个学生该干的事情吗?!”
然而面对他暴怒的反应,时景琛就只淡定讲说:
“这件事小繁征求过我的意见,是我答应的。”
时季先显然没想到时景琛会这样说,几乎只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就一拐杖朝着人抽去,并怒骂道:
“你还敢答应?!我是怎么教你的!我们家的人,不能出废物!”
时季先年轻的时候参加过劳动,是实打实干过好几年农活的人。
因此,他这一拐杖抽下去,时景琛直接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