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旁等待帮忙的赵护土心头一震，目光错愕的看向秦舒。
这姑娘居然会正胎位。
据她所知，整个台石县会正胎位也就杨娟杨医生一人，杨医生中午吃饭的时候被人叫走了，所以才…
也难怪许主任说这小同志能接生。
吕素欢疑声音疑惑，“正胎位？”
“嗯。”秦舒应了声，“我开始了。”
秦舒手落在吕素欢肚子上，缓缓移动。
剧痛传来，吕素欢瞳孔一缩，双手抓住身下被单，“啊！”
“啊！”
叫声响彻整个产房。
产房外也能听到吕素欢的大叫声。
得知吕素欢进产房，而匆匆赶来的刘继春刚到走廊听到了儿媳妇的大叫声。
她扯开嗓子又是一通叫嚷，“不是不能接生吗？怎么又把我家素欢弄到产房了！”
刘继春直接冲到产房门口，用力拍着关上的门，“是谁在里面接生啊！”
“是不是要闹出人命啊！”
通知刘继春的大院陈嫂子出声相劝，“婶子别急，是秦同志，秦同志在里面，她之前…”
“秦？”刘继春猛地一回身，一把抓住陈嫂子，“是大院那个女的？”
陈嫂子被刘继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点头，“是。”
刘继春嗷的一嗓子嚎了起来，“你怎么让她进去了？她跟我们家有仇啊，她是要害死我家素欢啊！”
陈嫂子一脸懵。
刘继春又急又气，手捏成拳头，一个劲儿的往产房门上砸，“嘭！嘭！”
“出来！”
“出来！”
“把门给我打开！”
产房里的秦舒，吕素欢，赵护土都听到了砸门声。
正胎位已到关键时刻，秦舒不敢分心。
吕素欢疼得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抓着被单，手背上青筋凸出。
赵护土面色一沉，“我出去看看。”
…
陈嫂子见刘继春发疯的样，心里有些后悔自已刚才没跟大院里嫂子们先回去了。
她见有不少人往这边看了过来，赶紧一把抓住刘继春手，出声相劝，“婶子，秦同志说了，她奶奶之前就是接生的…”
刘继春一把甩开陈嫂子手，“放她娘的狗屁，秦老太婆都死了五六年了，那会儿她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娃，怎么可能会接生！”
她手指着陈嫂子，“是你让她进去的吧！我告诉你，我家素欢要是有个好歹…”
产房门一把拉开。
赵护土冲着刘继春吼道，“干什么！干什么！”
“不知道里面有人在生孩子吗？”
“产房外需要安静，你要是再大声喧哗，就别怪我叫人请你离开了。”
刘继春懵了，“额…”
她看着赵护土一双眼瞪得跟个牛眼，默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出声，“医生，我想问一下…”
话还没说完。
赵护土手一甩，产房门关上，“嘭！”
刘继春吓得身子一哆嗦。
陈嫂子见刘继春吃瘪的模样，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过走廊等着去了。
第12章 其实我知道原因
刘继春被赵护土吼了，不然再闹了，就在产房外来回走动，让她感到安心的是，素欢没像之前那样叫了。
产房里，胎位已正。
胎位刚正回去，孩子就迫不及待要出来了。
生孩子又痛又得用力…
吕素欢痛苦叫声响起，“啊！”
“啊…”
外面的刘继春心中担忧，目光紧盯着产房，声音喃喃，“素欢…”
吕素欢铆足了劲，“啊！”
秦舒出声，“好了，孩子出来了。”
听到孩子出来了，吕素欢浑身一松，满脑子都是，她不生了，再也不生了！痛死她了！
正胎位也痛，生娃也痛！
秦舒一巴掌拍在孩子屁股上。
孩子小嘴一瘪，哭啼声响彻整个产房。
赵护土拿过早已准备的医用器械，上前剪脐带。
产房外的刘继春，陈嫂子听到孩子哭声，双眼皆为一亮。
“生了！”刘继春高兴道，“生了生了生了！”
“生了生了。”
……
秦舒把用包被包好的孩子放到吕素欢身边，“恭喜，儿女双全，是个妹妹，五斤八两。”
吕素欢看着臂弯里的女儿，眼里渐生出柔意。
她抬眼看着秦舒，“谢谢你秦舒。”
秦舒道，“不用谢，你平安就好。”
吕素欢看向赵护土，“还有赵医生，也谢谢你。”
赵护土收拾的动作一顿，暼了一眼吕素欢，“我先出去跟你那婆婆说一声，再回来陪你，说你平安无事，免得一会儿急得又来砸门了。”
吕素欢道歉，“不好意思，医生，我婆婆性格是那样的…”
“嗯。”
赵护土应了声，又看向秦舒，“秦同志，这儿麻烦你看着了。”
秦舒：“嗯。”
赵护土转身出了产房，打开产房门，“吱呀。”
“门开了！！”刘继春看到产房开了，兴奋得就要冲过去，“门开了！”
赵护土抬手指着刘继春，“你就站在那儿，别动。”
刘继春瞬间不敢动了。
赵护土看着刘继春没有好脸色，“母女平安，但现在人还不能出来，得在里面观察半小时，但里面有医生陪着，半个小时之后，我过来把人推到病房去，就这样。”
赵护土说完转头就走。
“哎！”刘继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手指着赵护土，“你…”
赵护土走到楼梯拐角处，刚准备上楼找许主任说下情况。
二楼下方却有了动静，似有人跑上楼来，“人呢？人在哪儿？”
赵护土听到这声音，有点像是杨娟医生的声音。
她止了步子，停了下来，往下看去。
这一看，正好下方的杨娟往上看来。
两人目光对上。
杨医生立马打招呼，“哎！小赵，小赵！”
赵护土道，“杨医生，你回来了啊。”
杨医生边上楼梯边问，“小赵，医院是不是来了个胎位不正的孕妇？人是不是叫吕素欢？现在人在哪儿？什么情况了？”
杨医生一下子抛出四个问题。
赵护土捕捉到话里的重点，杨医生刚从外面回来怎么知道病人是吕素欢？
他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杨医生，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怎么知道她叫吕素欢？”
“哎！”杨医生到了二楼，双手插着腰，喘着气，“她早上来过一趟医院，当时我就注意到她胎位不正，让她做完检查回来找我，结果我在门诊室等了半天都没看到她人…”
…
产房里。
秦舒，吕素欢都没有出声说话，产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吕素欢看着着秦舒，嘴张了又张，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出声，“秦同志。”
秦舒收起思绪，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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