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117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许怀义顿了下,才含糊道,“她和岳父在南方待了几年,靠近海边的几个州府,时常有番邦的商船上岸,带些稀奇的东西跟咱们交换,我岳父很有兴趣,便跟那些番邦人打听,一来二去的,也就学了几句番邦的话。”

  李云亭恍然,一时有些羡慕起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岳父真是好福气。”

  时下,可不是谁都能撇下家族,跑出去游历的,家族责任重于一切,还有父母孝道,谁能不顾?

  许怀义打着哈哈,揭过这一话题,“那天你要是有空,就陪我一起去,帮壮壮声势,也省的我孤单一个,叫人小瞧。”

  李云亭郑重应下,“求之不得,必不负所愿。”

第229章 回村了一更

  熬到下午放学,许怀义收拾好东西,就忙不迭的往外跑,为此,还让赵三友和王秋生好一顿调侃,他坦荡荡的回应自己就是想媳妇儿了,倒是叫那打趣的两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咋回应。

  他趁机脱身,出了大门,就看到不远处卫良站在骡车旁,大步走过去,上了车后,问了些家里的事儿。

  卫良一板一眼的回应。

  路过一家铺子,许怀义叫停了车,利索跳下去,进去没多久,就笑逐颜开的抱着一匹布出来,身后跟着的伙计,怀里抱着个大包袱,不过,瞧着却像是轻飘飘的,没多少份亮,另外,还有两张雪白的羊皮。

  车子重新上路,路过一家卖糕点的铺子时,许怀义又走了进去,再出来,手里拎着好几个纸包。

  他还去首饰铺子里转了一圈,给顾欢喜挑了支银簪子,一对银手镯,房车里其实有好几套首饰,但那都是前世买的,太过精致,反倒没了古雅的味道,穿越过来后,许怀义只给媳妇儿打磨了一支简单的木簪子,这是头回正儿八百的买首饰。

  买好东西,许怀义便催着卫良赶的快一点,他的心早就飞回了家里,但出城门时,却又遇上点麻烦。

  倒不是他。

  起因是,城门外的灾民为了抢粥,发生了小规模的打斗,闹出了这种乱子,进出城门就查的严了,兵将们还要维持秩序,身上的兵器就不再是个摆设,纷纷抽出来,明晃晃的刀锋,刺眼的很,一时间,普通的百姓都顾不上看热闹,个个噤若寒蝉,唯恐被殃及池鱼,也有胆大的,窃窃私语。

  许怀义听了一耳朵,才知道灾民的情况越发严重了。

  如今,不该叫灾民,而是难民,甚至有些已经流窜到附近的村庄里去偷鸡摸狗,彻底当了流民。

  队伍走的缓慢,许怀义夹在其中,面无表情的问卫良,“湖田村有流民造访吗?”

  卫良摇头,“暂时还没有,进村的路口那儿,已经竖起了栅栏,也安排了人,轮流盯着了。”

  “晚上呢?没有巡逻的?”

  “各家各户都忙,不好抽调人手。”

  许怀义皱起眉头,“赚钱是重要,但若是被人闯进村子里,赚再多的钱,也未必能保得住。”

  卫良也是这么想的,但老爷不在家,他一个下人,哪有说话的余地?说到底,还是村民们没感受到深切的威胁。

  轮到许怀义时,他身上穿着精武学院的衣服,人长得又英武俊朗,加之锻炼了这一周,更显气宇轩昂,查验的衙役看到后,硬是被唬住了,不耐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动作都没刚才那么粗暴了,态度甚至有几分客气,问了几句,又开了车门,往里看了眼,便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许怀义心想,这就是身份地位带来的便利啊,哪怕他现在还是一白身,但穿上这身衣服,就让人不敢再轻视小觑。

  怪道,人人都削尖了脑袋往上爬,权势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出了城,外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打斗已经被压下,灾民们也被驱赶到远处,但城门前还乱糟糟的,空气中,也飘散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

  骡车跑远了,许怀义似乎还能听到无望的哭声。

  途中,经过的村子,明显比以往要警惕了些,等到了湖田村,远远的就看到徐村长和许茂元等在那里。

  许怀义赶紧下车,疾步迎了过去。

  俩人激动的打量着他,拉着他的手,好一阵问话,恨不得连他每顿饭吃几个馒头都得打听的一清二楚才能踏实。

  许怀义耐心的一一作答,只报喜不报忧,说着学院里的趣事,也说上课和训练的辛苦,唯独不提那些麻烦。

  寒暄完,才往村子里走,许怀义瞧着路口的栅栏,点点头,比他想的要好多了,还有人看守,这样更保险。

  不过巡逻的事儿,许怀义也没忘下提醒,见徐村长说人手紧张,便道,“村长叔,您知道我为啥回来的这么晚不?”

  “为啥啊?”

  “出城门那会儿,灾民打起来了。”

  闻言,徐村长和许茂元皆吃了一惊,一个紧张的问,“打起来了?严重不?”,另一个忧心追问,“是因为啥打啊?抢粮食?”

  许怀义解释道,“为了抢口吃的,城门外每天都有善人施粥,但随着灾民越来越多,那些高门大户也不敢随便发善心了,家里没金山银山,也发不起,所以,每天熬的粥就越来越稀,灾民们饿狠了,还能不生乱子?今天就是打粥的时候,有人等不及插队,还有人干脆抢其他灾民的……”

  “那,那后来呢?”

  “城门的将士们自然出手镇压了,砍了几个闹事的,城门口那儿,流了很多血,把路过的百姓吓的跟鹌鹑似的。”

  许茂元白着脸,喃喃道,“都砍人了,谁能不害怕?”

  徐村长叹了声,“咋就不给灾民们一条活路呢?”

  许怀义淡淡的道,“不是不给,是灾民越来越多,朝廷给不起了,灾民赶到京城,身无分文,就算把他们安置到附近村里,没有吃的喝的,也活不下去,他们只能依赖善人们的救济,如今,这份救济越来越薄,灾民成难民,难民变流民,再接下去,流民就得成为暴民,那才是真的没了活路。”

  说完,又补了句,“他们没了活路,城里人受的影响或许不大,但咱们附近的这些村民,势必会被殃及,所以,该做的打算,不能再拖延了。”

  徐村长下意识的点头,“你说的对,是我想当然了,总还侥幸的觉得,事情没到那一步,却不想……”

  已经迫在眉睫。

  许怀义不解,“咱们村里的人,每天都出门摆摊,外面是个啥情况,应该都知道啊,就没个说的?”

  徐村长苦笑道,“他们哪有你看的这么远这么透啊?就算觉得外头不安生了,也都揣着几分侥幸,更是舍不得赚钱的买卖,唉,还是短视啊……”

  许怀义平静的道,“理解,大家都穷怕了,唯恐吃不上饭,手里多存点银子才能踏实,不过,钱再重要,也得有命花。”

  徐村长心口一震,脑子无比的清醒起来,“今晚就抽调出人手,安排人巡逻,白天夜里轮班倒换,绝不叫流民窜进来祸害咱们。”

第230章 分发礼物二更

  许怀义见他总算听进去了,便又建议道,“扈村长家的长孙,我瞧着身手不错,可以让他带队,二柱也有几分力气,之前逃荒的时候,我还教了他几招,杀狼那会儿也跟着练出了胆量,您也能放心用。”

  徐村长不住的点头,目光落在了卫良身上,还不等开口,就听许怀义继续道,“我得住校,家里只欢喜和孩子,我实在不放心,万一大半夜的有坏人进去,她们娘仨能顶啥用?那不擎等着让人打劫?还好,有卫良在,多少能抵挡下。”

  徐村长闻言,反应过来,老脸不由发热,亏得他没张嘴说出来想要卫良跟着巡逻,他看中卫良的功夫,却忽略了顾家没男人在,真要把卫良抽调出来,顾家只剩女人孩子,那不是欺负人家吗?

  随着往村里走,遇上的村民就越来越多,一个个的见到许怀义都很是热情,许怀义也笑着寒暄,见孩子们凑上来,便拿出点心来,挨个分分。

  要不咋说孩子们最喜欢他呢,不光有本事,会讲故事,还大方,这样的叔叔,孩子们都惦记了七天啦。

  快到山下时,徐村长和许茂元就停住了脚,并未跟着许怀义一道进家门,他们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人家小两口这么长时间不见面,少不得要说些私房话,他们凑上去岂不是碍眼、不识趣?

  许怀义一进家门,就高声嚷着,“我回来了!”

  卫慈和卫安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是最先出来请安的。

  许怀义摆摆手,大步往正房走,卫良怀里抱着一堆东西,跟在后头。

  东次间的门打开,顾欢喜走出来,俩人天天晚上睡一块儿,实在没啥可想的,但明面上,多少还得装出点小别胜新婚的喜悦和激动。

  比起她的演技,顾小鱼和阿鲤就真心多了,阿鲤嘴里“啊啊”叫着,小胳膊使劲的往前伸,眼晶晶亮的盯着许怀义,显然是记得的。

  许怀义哈哈笑着,一把抱过来,稀罕的亲了几口,又高高举起,做了几个飞的动作,把阿鲤逗得咯咯笑,一双眼,盛满了星辰和光芒。

  跟闺女亲香,也没忘下儿子,顾小鱼正行礼,刚喊了声“爹”,身子就腾空而起,被搂进了怀里。

  顾小鱼的脸唰的就红了,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他都多大了,还被搂在怀里,虽说心里是高兴的,但还是觉得窘迫。

  偏偏许怀义还打趣他,“哎吆,咱家小鱼这是害羞了?瞧瞧这小脸红的,比山上的柿子还鲜艳呐……”

  顾小鱼,“……”

  顾欢喜给他解围,嗔道,“快放下孩子来,你笨手粗脚的,抱的孩子都不舒服,赶紧去洗手吧,就等你回来开饭了。”

  许怀义这才不逗兄妹俩。

  今晚因为他回来,顾欢喜特意让卫慈多准备了几道菜,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一家四口坐在火炕上,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多半是许怀义在说,说道有趣的地方,眉飞色舞,顾欢喜心里好笑,面上还得捧场的应和几句,实际上,这些事儿,她都在房车里听他吹过一遍了,这会儿,他也不是说给她听,而是给顾小鱼。

  顾小鱼听的津津有味,不时还问上几句。

  阿鲤听不懂,但不妨碍她配合的手舞足蹈,那活泼可爱的小模样,把其他仨人萌的心头都要化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饭后,许怀义开始分礼物,给顾小鱼的,是他亲手打磨的弓箭,按照他的年龄,弓箭都很小巧,威力却不逊色,用了心思,弓箭做的就讲究,虽没那些名品精致金贵,却处处带着父亲的温度。

  顾小鱼很是惊喜,拿到后,爱不释手。

  许怀义教了他几句,“明日我给你找出空地,立个靶子,你以后每天早上跑完步、打完拳,再去练一刻钟射箭,射箭的技巧,我可以告诉你,但想做到百分百中,光凭技巧是远远不够的,只能勤学苦练。”

  顾小鱼眼睛亮亮的听着,“是,儿子一定努力。”

  许怀义倒是不担心他偷懒,这小子,自律的简直不像个孩子,他提醒道,“不能操之过急,得循序渐进。”

  顾小鱼又点头应是。

  许怀义揉揉他脑袋,又拿出一套泥哨子给他玩儿,五颜六色的,做成各种小动物的模样,精巧又可爱。

  顾小鱼,“……”

  这是哄小孩子的吧?

  许怀义被他的表情给逗的哈哈大笑,“拿着玩去吧,别总惦记着读书练武,也跟村里的孩子扎堆闹啊,上山下水,到处疯跑,那才是童年乐趣呢。”

  顾小鱼,“……”

  他并不觉得呢。

  不过,最后,他还是一个不落的把那些泥哨子给带回了房间,珍而重之的收进盒子,放在炕柜里。

  炕柜是许怀义请刘家人打的,足有一米半长,是百年的老榆木,很是敦实,不过上面雕刻了些俏皮的图案,显得活泼了许多,图案的款式,是顾欢喜亲自画的,还设计了便利的柜门和抽屉,分门别类,安排的都很清楚,有的收藏玩具,有的装贴身衣物,还有放零嘴吃食的,且还配上铜锁,钥匙只有他有。

  每天,他都亲自擦拭这个炕柜,里面装着他的所有,丰盈而满足。

  顾小鱼出去后,阿鲤也被亲爹哄睡,只剩下两口子了,许怀义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小心试探,“喜欢不?那掌柜说了,你要是不喜欢这款式,回头我还能带回去换。”

  说实话,顾欢喜看到银簪子和银手镯,是很意外的,接过来,细细摩挲着看了一会儿,讶然问,“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这个了?咱车里有好几套呢……”

  “我知道,做工比这还精致,但那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顾欢喜顿住,渐渐反应过来,瞧着他都不自在了,不由笑道,“嗯,是不一样。”

  “那你喜欢不?”

  “嗯,喜欢,帮我带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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